楚江阔无语扶额,跟阿宝解释道:
“你变成个女的,我跟你待一块不方便,你还是变回去吧……”
阿宝顿时不服:
“陈鱼雁也是女的,你跟她待在一块怎么就方便?我还比她软多了呢,你凭什么只喜欢她不喜欢我?!”说着,阿宝又摆弄了一下自己胸前丰腴,楚江阔看着更是头都要炸了。
他实在是没办法跟阿宝说了,只能一转身背对着阿宝躺下,可阿宝还是非要往他怀里钻。
楚江阔死命压制住体内窜出的邪火,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它是熊猫不是人,我不能至少不应该、它是熊猫不是人,我不能至少不应该……”
这才好不容易逐渐睡去。
次日一早,刚醒来楚江阔就立刻从被窝里窜起来了,这一夜他感觉自己思想境界都升华了,简直堪比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过要是再来一遭他都不晓得自己还能不能忍住干点什么不应该的事,必须得想个辙把阿宝这臭熊猫摆平了才是。
他刚一起床,阿宝也被惊醒,起身就想贴上来,楚江阔赶紧后退一步道:
“今天我可是要抓紧功夫炼药的,你别来捣乱。”
阿宝这才止住身形。
转身去打开房门,楚江阔忽见陈鱼雁也气冲冲的出现在自己门口,她伸脖子一看屋中的阿宝,顿时大怒,钻进屋中就朝阿宝追打而去:
“臭阿宝,我让你跟我住在一起你竟然还要偷跑回来!”
楚江阔顿时无语扶额,一天天怎么乱事那么多呢?
又是一阵追逃,阿宝故技重施,跑到楚江阔身旁便朝陈鱼雁挑衅吐舌:
“略略略,我要进江江心里了,你进不来,江江心里根本就没你!”
说完,她一闪身便附回了楚江阔身上,陈鱼雁追来咬牙切齿的没有办法,只能用头抵着楚江阔的胸口不断向往里钻:
“我也要进你心里,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嘛……”
楚江阔像被头牛拱着似的唰唰唰往后退去,只得高举双手做投降状道:
“行行行,你在我心里……”
他看首情诗都得肉麻的浑身起鸡皮疙瘩,现在这话从他嘴里蹦出来,简直脸都给他尬酸了。
院外不断有陈家下人路过,看到凑在一处腻歪的两人,那些下人都陆续驻足观看了起来,议论纷纷。
被那么多人围观,陈鱼雁也觉面红耳赤,这才停下,只能摇着楚江阔的手小声撒娇道:
“你能不能把明月图唤出来,我也想进去嘛~”
现在阿宝唯一的避风港也就只有明月图了,只要能进明月图里肯定就能收拾她。
“好好好,待会儿我试试……”
楚江阔无奈应着,伸手入怀取出一份药材交给陈鱼雁,道:
“咱们先抓紧时间把毕前辈写来的几味丹药炼制出来吧。”
陈鱼雁也分得清轻重缓急,抱起一份药材离开,她同样也会炼药,况且说起来楚江阔的炼药技法大半还是往她这里学的,临走前她又不放心的噘着嘴朝楚江阔说了一句:
“不许让阿宝缠着你。”
楚江阔无奈点着头:
“放心吧,我也要炼药呢,哪能让它捣乱。”
以前他炼制药物还需要阿宝的嗅觉辅助,不过现在手熟了许多,制作一些难度不高的药物倒不需再要阿宝辅助了。
楚江阔遂取出一系列药材和制药器皿准备开始炼制药物,在陈鱼雁离开后阿宝也跳了出来,看楚江阔不和她玩闹,她只能独自走出了屋,但因为陈鱼雁的缘故,陈府上下看着她的目光都满是敌意,也没人愿意理会她,她无奈也只得继续走出陈府,在京城的街上胡乱逛着。
楚江阔的钱全都是装在她肚子里,她找个隐蔽角落变回本体吐出了一些钱,又变回原形拿这那些钱到处去挥霍,她对钱根本没概念,再加上楚江阔放在她肚子里的钱有不少,因此她也不知节省,看上什么东西直接走过去取过东西,随意拍一张官交子上去,若店家说不够的话她就再拍一张、还不够就直接拍一沓,出手阔绰至极,手里的的钱用光了她又找个隐蔽所在变回原形再吐一沓出来,继续挥霍。
正在街上乱逛,身上挂满了各种用高价买来的便宜小玩意、手里还拿着串值十五贯钱的糖葫芦吃着,暗中已经有两个贼眉鼠眼獐头鼠目的男子注意到了阿宝。
魏虎指着阿宝悄声向他大哥魏龙说道:
“大哥,我注意那女子很久了,花钱大手大脚,定是大户人家的傻姑娘,咱们去把她掳了,问明她家所在,去向她家里索要点钱财来用用如何?”
魏龙目光发亮:“正有此意。”
两人随即便赶上阿宝,魏虎笑嘻嘻上前搭讪道:
“喂姑娘,不知你是哪家出来的闺女?”
阿宝一边啃着糖葫芦一边朝陈家的方向指了指,道:
“我是陈家出来的呀。”
看阿宝所指方向,两男子立马就意识到了是指哪个陈家,魏虎顿时面色变了一下,然后接着问道:
“哦?那不知姑娘姓名?”
这时阿宝忽然想起又忘记让楚江阔给她取名字了,气恼的停下脚步跺了跺脚,想起陈鱼雁给她取的名字,她索性道:
“我叫陈宝宝。”
虽然这段时间经常跟陈鱼雁斗嘴,但她对陈鱼雁也是有旧情的,陈鱼雁提这个名字并不是不能接受。
听闻不是陈家的陈鱼雁,魏虎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踌躇的停住了脚步,将他大哥拉到了一边,对魏龙说道:
“大哥,听说那陈家的小女儿陈鱼雁可是一个神人来着,咱们惹不起,要不还是别沾惹那个叫陈宝宝的傻姑娘了吧?”
魏龙想了想说道:
“怕什么,那姑娘又不是陈鱼雁,咱们到时候干的隐蔽一些,敲了钱就直接走人,神人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再茫茫人海里找到我们?现在那位大名鼎鼎的唐贯一都没在了,咱也不用怕被官府追到。”
魏虎一想有理,便不再犹豫,与大哥走回阿宝身旁,朝阿宝忽悠道:
“想必姑娘你很少出门吧,对这京城应该不熟悉,不如我们带你四处绕绕如何,什么地方有好吃的、什么地方有好玩的、什么地方有好看的,我兄弟俩可都清楚着呢。”
一听到有好吃的,阿宝目光瞬间就亮了起来:
“好吃的在哪,快带我去!”
魏龙魏虎俩兄弟,顿时欣喜相视一眼,果然是个傻姑娘啊,竟然这么轻飘飘就上钩了。
两兄弟连忙引着阿宝向城北荒郊走去,带入到一间屋子内,二人随即找出一条绳子,然后魏虎按住阿宝,魏龙则开始捆她。
让两兄弟意外的是,阿宝根本丝毫都不反抗,还茫然问道:
“好吃的在哪?”
两兄弟嗤笑,这傻姑娘看来真得是脑子有问题啊,被绑了都还不知道,两人随口应付着:
“别急别急,待会儿我们就把好吃的拿来给你。”
捆完阿宝两人又想写封书信给陈家送去,但魏龙看着阿宝娇憨靓丽的面容,忽然邪念涌上心头,又拉住兄弟魏虎道:
“此等美貌女子平日里难得一见,窑子里那些货色更是不如其万一,不如我们先玩玩她?”
魏虎一听顿时也有此想法,都已经绑架对方了,玷污对方身子相比之下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二人淫笑两声,随即转身要去解阿宝的衣裙,阿宝还是一脸懵懂,随即忽然想起陈鱼雁换衣服都要避开楚江阔、还警告过楚江阔不许偷看,她意识到应该是不能随便当别人面脱衣服的,于是扭动挣扎了起来,道:
“你们别脱我衣服!”
魏龙魏虎两人都笑了起来,道:
“姑娘你就别挣扎了,放心吧,我兄弟两个会让你好好快活一下的。”
这时阿宝也算是意识到了面前两人不是好东西,便问一句:
“你们不是好人对不对?”
两兄弟相视大笑:“哈哈哈,这傻姑娘,现在才知道,真是傻的可爱啊。”
阿宝表情一怒:
“我心情都被你们破坏了,既然是坏人我就要打你们!”
两兄弟正要解阿宝衣带,突然“咻”一下,阿宝完全消失在了他们眼前,变为一个巴掌大小的熊猫站在屋中床铺上,瞪着双水汪汪的眼睛呆萌看向他们。
两兄弟一愣,然陡然向后一跌,惊恐道:“妖……妖怪?!”
虽然阿宝此刻的样子全然不具威胁性,但对普通人而言,看到任何诡异的现象都足以让他们畏惧了。
“我才不是妖怪!”
阿宝喝一声,熊猫身躯陡然开始长大,不一会就长得比一只成年棕熊还巨大,但仍然在继续长,它脚下床铺“哐啷”一声就被它给压塌了。
魏姓两兄弟满面惊恐,立刻夺门而出,边逃边惊恐喊道:
“妖怪啊!!!”
他们刚逃离小屋几丈距离,只听“哗啦”一声响动,小屋屋顶直接被阿宝掀开,只见阿宝变成了个三十多尺高的巨型熊猫,向前一迈步将小屋的墙撞塌,只追了两步便将魏姓两兄弟追上,伸出两只熊掌如泰山压顶一般轻松将两兄弟给压住,而后用尖爪抓着两兄弟的后领衣服把他们给抓了起来,两掌一合使得两兄弟迎面撞上。
“嘣!”
两兄弟被互相撞的七荤八素,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阿宝一边撞他们一边道:
“以后不准作坏事了知道吗?”
两兄弟想求饶,但浑身疼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阿宝也怕打太重会把他们打死,使两兄弟互相撞了几下就随手扔下他们,心想这外面坏人实在太多,还是回去找楚江阔算了。
突的阿宝化为一条墨迹黑线,向着城内飞去。
楚江阔刚将一枚丹药炼制出来,就将窗外一条黑线迅速飞来撞入自己体内,胸口一阵温热,而后阿宝就从他胸口钻了出来,化为人形气冲冲的道:
“气死我了,刚才我才出去玩一下就遇到了坏人!”
楚江阔疑惑,向她询问一番,阿宝遂将被坏人骗去遭绑、坏人要脱她衣服、然后她现出原形变大打了坏人的事解释一遍。
楚江阔听完问道:
“你能化人形、还能变为墨迹隔空附回我身上、以及你变大打人的力量,都是你吞了龙鳞之后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