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兽,我再强调一遍我姓毕,不姓王。”猎犬王翻个白眼,也没兴趣跟阿宝拌嘴,挥挥手道:
“好了,既然都说定了那你们走吧,你们人太多,就不留你们吃饭了,等三天之后我准备好你们来带我去岷州便可,对了,那个楚小子,下次见面记得把你那什么燧发枪弹矢的制作方法给我准备好。”
白正卿等人点头应诺,而后便与楚江阔陈鱼雁和阿宝一同离开。
沿路,楚江阔有些好奇的问白正卿道:
“为什么你们还要返回岷州?”
白正卿随将他们之前与猎犬王商议之事都向楚江阔复述了一遍,近几月以来,白正卿等人的师门查探得知三大贼宗暗中布置了不少人手潜藏到岷州境内,定然有所阴谋,他们还要返回岷州,就是为了查探三大贼宗暗布的人手有些什么阴谋。
楚江阔心中一愣,莫非与金虎峡底的那只巨型蛇妖有关?
说罢,白正卿又有些好奇的朝楚江阔反问一句:
“楚兄,你不与我们一同返回岷州?”
都答应了与白正卿等人结盟,楚江阔自然也不好意思说不,更何况岷州金虎峡那边还有事呢,他确实也还需要再去岷州,他只道:
“我自然是会再去岷州的,只不过这段时间我留在京城还有许多事要办,可能要晚一点才去。”
白正卿点点,倒也没问有什么事:
“那好,楚兄弟到了岷州,直接去冰鉴坊找我们便可。”
“还有一件事。”白正卿又道:
“楚兄弟你身旁既然有只灵先生特意留在你身边的鹃鸟,那不知你能否与灵先生联系一下,问问还有没有什么诛杀杜门八贼的机会。”
楚江阔点头:“稍后我试试吧。”
一众人行至京城东门五里外的一个叫桑村的村子外,白正卿八人就言明自己一行都住在村里,就不入城中了,以免被杜门八贼的眼线察觉。
分别之后,回城途中看见那只灵先生派来跟着自己的鹃鸟停留在一棵树上,这只鸟就算被甩掉了过段时间也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自己,楚江阔也不知它用的是何方法,他试着朝鹃鸟喊了一声:
“喂,你能不能去帮我找找单伦廷?”
那只鹃鸟听完他的话就飞走了,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话。
而后楚江阔与陈鱼雁返回陈家,急忙向陈家家丁问明之前送来的枣子都去哪了,寻到厨房,见到就只摆放着两筐,楚江阔疑惑向引路来的家丁阿才问道:
“原本不是有八筐的吗,怎么只剩两筐了?”
“许多都被吃了呀,这两筐是那八筐沉底的并拢起来的。”阿才意犹未尽的砸吧一下嘴:
“这卢县的枣子果然是肉多核小还甜,以前我都还没尝过呢。”
楚江阔懵了。
这才俩时辰,陈家上下也就四十来口人,这短短时间竟然就吃掉了六筐?陈家的人都这么能吃?
意识到楚江阔在想什么,阿才又解释道:
“其实我们也没吃那么多了,我们就只吃了三筐,另外三筐老爷让人送去付家给大姑爷大小姐和亲家公亲家母尝鲜了。”
楚江阔闻知更觉肉痛,虽然他已经从白正卿等人那里收了二十多贯钱的欠条,可那还只是欠条,现在他还急着用钱呢,那些枣是他唯一能变现的东西了。
不过还好,剩两筐就剩两筐吧,也不算是最坏的结果,至少还能值点钱。
“这两筐枣我就带走了吧。”
说一声,楚江阔便要拎起两筐枣子走,阿才顿时一急,这枣子摆在这可是想每早做红枣羹给老爷夫人和二小姐吃的,这楚江阔一言不合就要拿走?说起来这枣子也是二小姐买的,楚江阔有啥权力处置?传说中斩杀败类江望月的少年英豪,竟是此等无礼之人?
听闻这楚江阔乃是穷苦人家出身,果然尽养出些穷人脾性!
不过摄于楚江阔的身份,阿才也不敢跟他说什么,只能苦着脸看向一道跟来厨房里的陈鱼雁:
“二小姐……”
陈鱼雁无语扶额,也觉丢人。
大名鼎鼎的楚江阔,竟在这抢两筐枣?
还要脸不要???
拍拍楚江阔,她便道:
“江江,先别拿枣了,跟我来一下。”
楚江阔放下枣,陈鱼雁带他走了出去,便无语道:
“喂,你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楚一……呸,你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一刀断月楚江阔了,用不着连两筐枣都抢吧?”
楚江阔理所当然道:
“可那些是白正卿他们给我的引路费呀。”
“你跟我来。”陈鱼雁撇撇嘴,又带着楚江阔往自己闺房走去,阿宝也紧随其后。
自陈鱼雁搬回家之后,她闺房里就栽上了不少的花草盆栽,在屋中仿佛置身一个花园似的,屋中气味清香怡人。
陈鱼雁走到自己的一个梳妆台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蓝色小荷包,便转身递给了楚江阔:
“这些是我回家后我爹给我的零花钱,我平日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你缺钱的话就先拿着用吧。”
楚江阔眉头一黑,陈鱼雁这是真把他当成吃软饭的了?
他楚江阔就算饿死,也绝对不吃软饭,正欲回绝,只见陈鱼雁打开荷包,抖出两粒金光璀璨的金粒子。
他一下子止住了口。
这就是黄金吗?
这辈子他可还从未见过的,至于上辈子,那也只在电视里见过。
“呐,揣着吧,以后你就别干那些丢脸的事了.”陈鱼雁将两粒黄金递到楚江阔面前。
这搞得自己像是要吃软饭一样,楚江阔立马板起脸说了一句:
“你在教我做事啊?”
“不是啦,但你现在也是个说得出名号的人物,得顾着一点面子的嘛。”
楚江阔想移开视线推拒回去,奈何黄金的光芒太过夺目,他的手还是忍不住伸了过去,脑海中想着:
掂量一下有多重,掂量完就还回去、掂量一下有多重,掂量完就还回去……
入手,沉甸甸的,两粒指甲盖大小的金粒,掂量起来约莫四钱斤两,一两黄金的价值相当于一百贯钱或一百两银子,这四钱黄金就相当于四十两银子了。
他想将两粒黄金还回去,可四钱的黄金却重如泰山一样,压得他手不能动。
最终楚江阔还是忍受不了贫穷的痛苦和黄金的诱惑,一把收了起来。
就当是跟陈鱼雁借的,等搞到大钱一定还给陈鱼雁。
陈鱼雁又说道:“以后你缺钱来跟我要就可以,别再干丢面子的事了。”
楚江阔立马站了起来,义正言辞拒绝道:
“以后就不必了,若以后还来跟你要钱的话叫我楚某人面子往哪放?这次接下你的钱实乃情非得已,就当是我向你借的,以后一定还给你。”
陈鱼雁满脸爱意的看着楚江阔,羞赧道:
“好啦,知道你有骨气,跟我还分什么你我,我的不就是你的吗?那些钱就不用还了……”
旁边阿宝实在看不下去了,立马做出干呕状:
“呕呕呕……还有骨气呢,有骨气倒是别收钱呀!要拿钱就拿钱嘛,装模作样的干什么,跟江望月一个德行,恶心死啦,呕呕呕……”
她这话一出,楚江阔和陈鱼雁就双双怒瞪向她。
“你还有脸说话?要不是你把江江的钱给胡乱败光了他至于这么穷困潦倒吗?”
“你有骨气你倒是去把我的钱给收回来啊?”
阿宝自知理亏,立马收口不言。
有了钱,楚江阔立马出了陈家,准备去定制一件夜行衣。
他过几日还准备到王宫中去闯一闯呢,没有夜行衣怎么能行;虽然他可以隐身,但逆月天隐那种招能不用还是尽量不要用,毕竟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不少人识破过他隐身的招数了,难保王宫中也会有识破隐身的人,在那种情况下,若他施展逆月天隐的话那反而相当于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份,所以还是直接穿件夜行衣比较保险一些,反正穿了夜行衣该隐身的时候照样能隐。
当初谷阳带他去龙渊门剑庄时也给他做了一件夜行衣,不过现在那件夜行衣根本不合身了,以前他就是个瘦弱少年,如今因为万象之力的增强和食物质量与运动量的提升,他的身形比以前壮硕了不止一倍,以前那件夜行衣如今也就只是留着缅怀谷阳的罢了。
面见完白正卿等人的第五日一早,付家的管家贵叔来到陈家拜访,陈守业连忙叫人将贵叔请进客厅奉茶,问贵叔此来有何贵干,贵叔言明是来求见楚江阔的,陈守业的脸顿时就臭了起来,虽然他一开始还想笼络楚江阔来着,但这些天因为那个叫做“陈宝宝”的姑娘,他始终觉得楚江阔负了他小女儿,所以对楚江阔一直没有好脸色。
不过贵叔来找楚江阔,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派下人去知会楚江阔。
但下人寻遍整个陈家、最后甚至还上门外街上去打听了,都寻不见楚江阔踪迹,包括他们二小姐也找不到。
此时楚江阔和陈鱼雁正在明月图中游玩,明月图早就成了两人绝佳的约会之地,陈鱼雁每天都会来缠着楚江阔带她进明月图,在那里说什么害臊情话都不怕被别人听到。
下人回报给陈守业和贵叔,贵叔苦笑一声,也只能选择在陈家苦等了起来,只派一个陈家下人到付家去向付老爷子知会一声。
等了一个多时辰,楚江阔和陈鱼雁才从明月图中出来,陈家下人看到立马向楚江阔告知付家管家来寻他的事,楚江阔意识到是他请付老爷子寻找王宫地图的事有眉目了,立刻让陈家下人领自己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