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天价萌宝:妈咪别想逃 > 第47章:完了,被狗咬了
    第二天一早,时樱头疼欲裂,整个脑袋都像是要炸开了。

    疼得要命。

    “嘶——”时樱醒来,下意识地舔一下嘴唇,却疼得到抽一口冷气。

    卧槽!她这是被狗咬了吗?

    时樱摸摸自己的嘴巴,发现都破了皮了,疑惑地咕哝一声:“糟糕!昨晚好像喝断片了!我该不会是喝完之后去跟人打了一架吧?”

    站起来,走到梳妆镜面前,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

    脖子上,裸露出的胸前一大片肌肤,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紫痕。

    “啊啊啊!!!!”时樱尖叫起来。

    “一大早的吵什么?”

    卧室门口走来一个男人,手里端了杯热牛奶,满眼幽怨地扫了她一眼,“把这个喝了。”

    一大早起来,就看见顾时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时樱更是瞪大了眼睛。

    “顾时深?!”

    顾时深挑眉,怨气不减,浑身上下都带着想要吃人的气息,“怎么?”

    时樱接过牛奶,小心肝直发颤,“没……没……就……”

    时樱小脸纠结,“你怎么会在这儿?”

    顾时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黑眸幽深阴冷,好像有什么大的仇恨一样,“你说呢?”

    时樱咯噔一声,她记得昨晚自己明明是和穗姐在一起的……对了,穗姐!

    时樱赶紧去拿手机,发现有十几条的未接来电,全是穗姐的,还有剧组助理打过来的电话。

    糟了糟了!今天还要拍戏的啊!她昨晚就不应该跟穗姐去酒吧浪!

    顾时深黑眸一扫,像是有读心术一样,“今天已经帮你跟剧组请假了,休息一天。”

    “啊?”时樱愣住了,“为什么啊?”

    问完,时樱就有点恼火,咬着唇看他,“顾时深,你是不是又动用私权啊?这样做影响太坏了!”

    很好,她现在都敢直呼他姓名,还批评他了。

    顾时深勾着唇,慢慢靠近,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时樱往后躲,却是无路可退。

    “你说为什么?你昨晚不是还问我技术好不好吗?今天早上让你试试。”顾时深邪佞地笑。

    时樱惊讶不已,“怎么可能?!”

    但想一想昨天她都和穗姐聊了什么,又喝了不少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

    时樱小脸哭丧。

    顾时深垂眸,眼神低沉沉地盯着她看,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唇瓣。

    时樱嘤咛一声,小手颤抖地去推他。

    男人的胸膛肌肉结实,背部宽厚,穿着薄薄的白衬衣,贴在柔软处,带着炽热的温度。

    时樱意识都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了。

    【内容修订】,既缠绵又疯狂,吻得时樱脸色涨红,身体发软。

    意识漂泊在云端之上,又如同在海底沉浮,抓不到边际。

    “怎么样?技术好不好?”顾时深舔着耳垂,含着沙哑地气息问。

    故意地坏笑了一声。

    时樱脸红到了脖子根,白里透红更像果子一样诱人。

    喘了好久的气儿,时樱才呜呜地说:“顾时深,我没刷牙……”

    顾时深:“……”

    调个情就这么难吗?

    。。。

    二十分钟之后,时樱去洗漱完毕,穿好干净的衣服出来,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勉强相信了顾时深的说辞。

    即:她身上的那些痕迹全是她自己勾引顾时深才招来的。

    时樱欲哭无泪,这脖子上胸前啃得乱七八糟,就差用“血肉模糊”来形容了。

    这还算是大魔王口下留情,否则她这副小身板,要是被大魔王吃掉,那还要骨头来剩?

    时樱捂着皮肤一阵一阵发疼的胸口,坐在餐桌上吃饭。

    顾时深刚刚解开了好几粒纽扣的衬衣没有系上,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和诱人的锁骨。

    手里老气横秋地捏着一份报纸在看,完全不想理时樱。

    时樱乖乖的,一声不吭地自己在吃,偶尔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一下他的脸色。

    顾时深抬眸,眼神阴狠,怨气重得像是含了什么大冤。

    “好好吃饭!”

    时樱委屈了,“我这不是在好好吃吗?”

    顾时深伸手,用力地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别看我,再看就把你吃掉!”

    时樱扁了扁嘴,学着某电视广告的语气,“再看我,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啧。”

    顾时深将手里的报纸放下,“你今天存心搞事情是吧?”

    时樱厚着脸皮笑嘻嘻的,“没有没有。”

    然后埋头把早餐给赶紧吃完了。

    顾时深穿好了衣服,看样子是准备出门。

    时樱慌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你要走了啊?”

    顾时深的背僵了一下,回想起四年前,已经有了身孕的时樱也是这么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抬头看她,说:“顾时深,你要走了啊?”

    而那一次,他出差去美国,让他错过了她的生产。

    顾时深的脸色,有点失魂落魄。

    时樱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好像越界了,“啊……对不起哦,我就是下意识地想问,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我……”

    “时樱。”顾时深叫她。

    “怎么了?”

    顾时深微微吸了一口气,看着她身上的睡衣,“去换身衣服。”

    “啊?”时樱不明所以。

    “我带你出去。”

    ……

    原本来Z市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但昨晚的应酬没有参加。

    今天赵总又发了邀约,说一起参加Z市的一场慈善拍卖会。

    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般都会带着女伴参加,其中不乏商业上的巨头,还有政界的知名人士,以及娱乐圈的大佬。

    时樱原本是想拒绝的——他出去参加拍卖会干嘛要带上她啊?

    但想着自己今天都跟剧组请假一天了,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于是戴了顶帽子就出门了。

    方助理来酒店接人,看见一身高定的手工西装的男人,还有一个穿着棒球服、一双浅色球鞋和戴着一顶白色鸭舌帽的女人,微微愣了一下。

    “顾总,是否要先开车去商场?”

    顾时深拉着时樱上车,言简意赅,“不用。”

    “但时樱小姐这身衣服……”

    方助理话还没有说完,时樱就从帽檐底下露出两只眼睛来,语气阴森森的,“我这身衣服怎么样?”

    被穗姐吐槽了很多次衣品,时樱都不耐烦了。

    她衣品怎么了啊?怎么了啊!不就是穿得休闲一点没有了女人味了嘛!不就是不怎么看得出时尚的气息了嘛!难道穿得很丑都不能出门了吗?

    时樱翻了个白眼,气鼓鼓的。

    顾时深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语气宠溺,“好看。”

    时樱抓狂的小怪兽瞬间变得乖巧,温顺,无害。

    她眨了眨眼睛,没有反应过来。

    “这身衣服很好看,不用去商场换。”顾时深一上车看打开笔记本,单手在上面敲敲打打。

    工作状态时候的他,还是格外认真的。

    左手还捏在时樱的脸颊边,指腹轻轻地蹭着茸毛。

    方助理被这波狗粮噎了一下,“是。”

    拍卖会现场在市中心,办得很低调,但尽管如此,因为来的都是名流,所以还是有不少记者围了过来。

    顾时深看到那么多人挤在门口,就带时樱走了另外一条隐秘的VIP通道。

    赵总老早就在那里侯着,看到顾时深过来,满脸的肥肉堆了堆,掐出一抹笑来。

    “哎呀顾总,您可算来了!昨晚是有急事吧?匆匆地就给走了!大忙人啊!”

    相比起赵总的热络,顾时深就显得十分矜贵疏离,只是点点头,“是有点急事。”

    “这位是……”赵总这会落到了他身边的时樱。

    一身黑白棒球服,一双腿虽然被棉质长裤遮住了,但仍然显得很细又直。白色帽檐底下,是一张未施粉黛的脸蛋,肌肤白嫩嫩的可以掐出水来。

    赵总心头一震,难怪昨晚顾时深那么不赏脸,楼都没上直接就调头走人,原来人家根本不好那些热辣性感类型的那口,而是喜欢清纯小妹妹啊!

    这水灵灵的姑娘,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

    啧啧啧……

    顾时深眸中冷芒一扫,将时樱往怀里一拉,打破了赵总的幻想。

    “我女伴,也是将来要娶的人。”

    时樱和赵总一起震惊了。

    “你瞎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你了?”时樱恼了一下,推着他的腰。

    顾时深不慌不忙,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哦,就在你昨晚说要给我吹枕边风的时候。”

    时樱:“!!!”

    赵总:“???!!!”

    “哦哦……哈哈哈,原来是顾总的未婚妻。”赵总非常上道。

    原以为顾时深是随意带了个女伴过来,顶多就是玩玩的。

    有钱人嘛,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但没想到顾时深带的竟然是未婚妻,而且还是可以吹枕边风的那种!

    赵总心里惊骇,还好刚才没有表现得太实力,否则小命不保。

    几个人一起入内就座,位置选在了前三排,视角和感受都是最佳的。

    顾时深让时樱自己选了个好,就开始当起了大石块,高冷得像个雕塑。

    时樱偷偷骂了一句:“假正经!闷骚!”

    顾时深凑过来,问:“你在骂我?”

    时樱心虚反驳,“没有啊!”

    奶奶的,耳朵这么灵?

    顾时深点点头,显然不相信但又做出相信的样子,气定神闲,插着双手放在膝盖上,长腿交叠,点头,“好的。”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

    主持人站在台上,宣布本次拍卖的规则,清朗的声音格外好听,时樱都有点痴迷了。

    不过比起首富爸爸的低音炮,还差得很远。

    时樱好奇地问:“他们要拍卖什么东西啊?”

    现场的人大都沉默,很安静。

    顾时深将脑袋挨近一点,压低了嗓音,“很多。”

    时樱并没有感觉到两个人这样已经过分亲密,脑袋挨着脑袋,也跟着压低嗓音噼里啪啦地问:“比如呢?会不会有什么宝贝?拍卖的东西应该都是可以带走的吧?然后差价捐给慈善机构?怎么办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拍卖会诶,好像有点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