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主卧内弥漫的薰衣草香气扑鼻而来。
关门,云琛将女孩抵在门上,染上一层薄雾的眸子更加诱人,他专注地盯着俯视着自己的女孩,体内的荷尔蒙已达到巅峰值。
洛晨曦仿佛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了自己泛红的脸蛋……
静谧的夜,无声的房间,无数暧昧因子不断地蔓延……
某种情绪早已酝酿到极致。
咔吧,金属锁扣扣上。
几个呼吸的工夫,洛晨曦被抱上了柔软的大床,男人的目光虽然如同凶猛的野兽般带着侵略性,可动作却异常得温柔……
与此同时,YL集团会议室灯火通明,公司公关部的全员集体留守加班。
陈煜行苦逼地趴在会议桌的另一端,看梁正楠口沫横飞地与员工讲述着应对媒体的策略。
他打着哈欠,眼皮早已打得不可开交。
他就想不明白叶皓辰这块木头和所谓的公关部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明明老大发话了,记者会他只是要公部他和洛晨曦的事,这事一旦曝光,与田兮顾亦伦之间的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何必出这么一套又一套的应对方案呢?
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人后,陈煜行眸光闪了闪。
迟疑了许久,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男人微微皱眉。
“杉杉,这么晚,有事?”
突然接到洛伽杉的电话,他有些心虚,那晚发生的事使他两个月来都无法面对她。
有时,酒精这种东西,真不是个东西。
他不是渣男,却做了件比渣男更渣男的事。
两个多月前某一天,他和冷昊去医院探望洛远平,恰好碰见双眼红肿的洛伽杉从医院出来,问过原因才得知洛远平再次被告之病危。
女孩无助的模样令他心生怜爱,他便带她去兜风,喝酒,替她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晚上,在灯红酒绿,音乐震耳的酒吧里,在酒精的作用下,二人互吐心事。
酒过三巡,不知是微醺还是因为女孩治愈系的微笑撩动了自己脆弱的神经……
更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替女孩解了忧,还是女孩治愈了自己那段不堪的往昔。
醒来时,两人躺在酒店情侣套房的大床上,女孩瓷白如玉的肌肤上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
大概是看出了他面上巨大的懊悔,女孩若无其事地起身穿衣离去,清丽脱俗的眉宇间多添了一抹成熟的风情与韵味,美眸浅笑,红唇上扬,她云淡风轻地说了句:“大家都是成年人,别太在意!”
然而当他掀开被子,洁白的床单上留下的一抹殷红还是灼伤了他的眼。
自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便消失在了自己的生命中。
这是两个多月来,她第一次打给自己。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女孩气息有些不稳的声音。
“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你能联系上小曦吗?”
洛伽杉捂着小腹,呼吸有些急促。
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不会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
“洛晨曦?她和云琛在一起,这会儿……”
恩……
今晚去别墅见到那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是有很大的飞跃啊,如果这个时间联系不上,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了。
“估计她这会儿不太方便吧,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怎么怪怪的?”陈煜行有些担忧地问道。
“哦,我知道了,我没事,再见!”
洛伽杉挂断电话,强忍着腹部炸裂般的痛楚,挪着艰难的步子独自走到了马路边。
自从洛易峰跑路后,她就从家里搬了出来,在城区租了间小公寓过起了自己的生活,然而这种久违的自由还未持续多久,她的身体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也许是夜太深,路上的出租车少得可怜。
冬日的寒夜,北风刺骨,女孩单薄的身形在昏黄的路灯下摇摇欲坠……
陈煜行放下电话后有些心神不宁,眼皮也跳动得厉害。
倏地一下,在整个公关团队的注目礼下,他拿起外套匆匆出门。
叶皓辰摇了摇头,无奈叹了口气,示意梁正楠继续。
反正他在与不在,也没什么区别。
洛家别墅门口,白色卡宴缓缓停下。
除了别墅外围的路灯,整座房子笼罩在一片暗色中。
“睡了吗?”陈煜行自言自语着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连着好几遍,无人接听。他猜想大概是睡了吧。
不知为何,他没有离开,而是关闭了车灯,将车子熄了火,放下椅背,斜躺在车内,点燃了一直烟,将目光停留在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
岛城第一人民医院门口,一辆警车呼啸着在急诊大厅门口停下,两名身穿警服的男人匆匆下车将后座昏厥的女孩抱了出来,一路小跑进了急诊室。
片刻后,一名护士急匆匆跑出来,发现将病患送医的是两名警察,连忙问道:“家属呢?”
其中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上前询问情况。
“孕妇腹中胎儿已经保不住了,需要立刻手术,必须要家属签字。”护士焦急道。
“先动手术,我们想办法联系家属!”
“可是……”
“没有可是,出了事,我负责!先保住孕妇。”那名警察神色冷肃,矜冷的口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护士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急救室,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穆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另一名穿警服的青年男子有些担忧。
毕竟与那女子素不相识,这样将责任揽下来真的没有问题吗?
万一那孕妇的家属来闹怎么办呢?
“能有什么问题,救人要紧。”
穆晖,岛城刑警大队大队长,今晚刚好亲自出动执行一次抓捕任务。
收工回去时,在路边发现了晕倒在路边的女孩。
秉着为人民服务的原则,便顺手将她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