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曦摸完大BOSS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确定他没发烧后,才小声开口问道:“你干嘛?”
云琛在喊价之前猜测过她的各种反应,唯独漏算了眼前这种状况。
这丫头,真让人头大!
此时场内众人正屏息凝视着大屏幕,好整以暇地看着接下来的发展,连拍卖师都忘了自己接下来的工作。
若不是一旁的工作人员小声提醒着,他还真不愿去打断那一幕。
云琛将女孩那只小爪子握在手中,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满脸除了宠溺别无其他情绪。
“咳,大家请注意,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云总出价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哎,这可真够考验他的口语的,这大概是这位拍卖师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奇葩的叫价了!
“还有要加的吗?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一次……”
这时大家的目光终于从大屏上收回,而后看好戏似地看向了方才淡定叫价的聂仕卿,连摄像师也有意无意地给他几个特写。
聂仕卿虽是处变不惊的模样,但一张紧绷的脸上终是暴露了些许他的情绪。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那种心理上的落差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顾亦伦放弃竞价的那一刻,他已经想好以什么样的方式将那战利品捧到某人面前。
到底还是他天真了。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或许,他这一整晚迟迟不有所动作就是在等着这一刻——
等他成为全场焦点时,一举绝杀他,杀得他没有一丝对抗的力气。
身旁的齐放和夜雨也满是愤然之色,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咒骂着。
随着拍卖师最后那句“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三次”和“砰”得一声小锤落下的声音——
拍卖师正式宣布成交。
“哎,今晚见识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宠妻。”萧若嫣发出一声感叹。
她还指望着今天的晚宴能好好同他结交一番,可正当她亲眼见着那对光芒万丈的璧人时,倒是有些自惭形秽了。
想来,她萧若嫣也是个洒脱之人,绽放在雪域之巅的高岭之花,她终是无法触及。
不过嘛,某些人的战斗之火似乎还在熊熊燃烧着。
果不其然,听到她这声低叹后,坐在她前排的顾亦芃回头朝她投来不善的目光,那脸色黑到了极致,精致的妆容都快花掉了。
看到顾亦芃吃瘪的模样,萧若嫣心情大好。
尤其是方才自己捐出的屏风以500万的价格被某位青年才俊拍走,而顾亦芃所捐的那颗名为“星月”的钻戒仅拍出了350万的价格,而且还是被朱万福那个老肥猪拍走的。
一想到方才顾亦芃那副吃了翔似的表情,萧若嫣的鄙夷的笑容再也无法隐藏。
就在这两人无声对峙时,云琛已经牵着洛晨曦上了台。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两人盛装携手,硬是走出了婚礼现场的既视感。
上台后,云琛在工作人员送上的交易单上大笔一挥签完字后,随手甩给他一张黑卡。
两名礼仪小姐小心翼翼将项链从玻璃箱中取出,双手为男人奉上。
“哇,云总,我有个问题想问,您斥巨资为夫人拍下这串项链,有什么话想借此对云夫人说一下吗?”拍卖师问道。
洛晨曦也是一脸期待的样子,既然为她拍下这象征爱情的红宝石,那赶紧当众表白一下吧!
大BOSS当众表白,相信这一幕绝对可以载入史册!
正当她暗自心花怒放时,大BOSS冷冷的声音在会场响起……
“没有。”
拍卖师瞬间没法接招,“……”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洛晨曦:“……”不该抱有幻想的。
舞台水晶灯五彩的流光下,云琛接过礼仪小姐手中的项链,带着无比认真的神色替身边的女孩戴上。
掌声雷鸣,闪光灯四起。
项链戴上后,云琛深情凝视了她几秒钟,旋即又开口道:“项链的价格代表我想对你的说的,九九九九九九九九……长长久久,我爱你!”
虽然不是当众表白,但那不大不小的声音还是透过一旁拍卖师的话筒传了出去……
台下一片沸腾,难怪要出这么奇葩的价格,原来背后隐藏着这么浪漫的故事。
洛晨曦大脑down机了几秒后,死机了。
大BOSS的情话来得这么猝不及防,且还这么凶残,她哪能招架得了啊!
台下,田兮看着台上熟悉又陌生的人,眼底晃动起一丝剧烈的波涛。
这样的情话居然会从云琛口中说出,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到底还是她对他不够了解。
场内的气氛和四起的议论声令她有种窒息的压迫感。
她以上洗手间为由,离开了会场。
刚到门口,迎面走来一只抱着小红帽的灰太狼,对方见到她后立马跑过来问道:“哥们,主会场在哪?”
田兮指了指身后,那人又立马如疾风般从她身旁呼啸而过。
她愣在原地,那个小红帽,她是不是在哪见过?
风无踪进入会场后,拍卖环节刚好结束。
他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少主的背影,连忙抱着小家伙跑了过去。
“少主。”风无踪快步走了过去。
那人回头看向他。
风无踪顿时一阵寒气从脚底而起,迅速蔓延到了全身,一双邪肆的凤眸充满了戒备。
“认,认错人了……”他结结巴巴道。
“姐姐,我爸爸应该和妈妈在一起呢!”小家伙满脸嫌弃冲风无踪说道。
旋即,她又冲着那人甜甜一笑,“对不起,叔叔,我姐姐认错人了!”
“是是是,认错了,认错了……”
说完,风无踪脚底抹油般溜之大吉。
云相衡站在原地,定定地望着灰太狼离开的方向,喃喃道:“风家……也回国了?”
他暗自忖度着为什么风家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前思后想,他只想到一种可能——自己的儿子与风家和解了。
于是,他拿出手机拨了通越洋电话。
“呵,大哥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相奕,今年的风尚慈善晚宴你为何没出现?”
“儿子代替就行了,听说今年阿琛出席了?父子见面了?”
“这么说,阿墨回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