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雨的父母抓着他紧抓不放我的手,一个劲的好言相劝,夜言默给他们的实在是很多,也不怎么说的上话。
全家一窝怂的跟不是去讨债的,反而像在哄人,我爸可没拿过他的东西,也不受他的一点点恩惠,就那脾气一旦上头,谁都不敢说话。
万事儿讲个道理,他把我拐走一个月,害的家里bj电话都打不少,现在无理取闹都当面威胁到我的头上,这要是真的要在夜言默手心里。
就会变成生死未卜,要是小命不保的话,就像青雨的家里人一样,敢怒不敢言。
青雨的死没有让我的生父母有多大的感慨,因为他们还有几个儿子,而我为什么认别人做爸爸,也是因为小时候过的实在是可怜的让他看不惯了。
一群孩子多,饭都吃不饱,一岁过继到他的膝下,与亲父母断绝关系,张嘴闭嘴就是叔叔阿姨。
两个人像拔河一样,我是拼死抵抗要跟夜言默撇清关系,鞋子都带起不少土,手指头指的他脑壳发昏。
“鞋子限量款~独一双~坏了你给我买一模一样的!”
夜言默一听见这话,习惯性的放开我,叉着腰喘口气,看着一群围过来的人,都在看着我俩的笑话。
他在一个月里不知道听见我说过多少次这种话,就那意思完全打击他,什么鞋子衣服包包有的没的,都是限量款。
“我买不起吗?我说了你跟我是合法夫妻~懂不懂?”
我爸实在是忍不住了,主动出面挡住他要往我过来的步子,嘴里的烟雾缭绕的被风给吹散。
“俺闺女,俺做主~她年纪还小,你也有小日子过~一个男人就要像男人样子~拿的起放的下,就算放不下也要想开点,看清楚人~”
我爸的话都是拐着弯,站在不得罪人的角度给他理个清楚明白,庞大高昂的身体将我护在身后,抵着夜言默开始夹攻。
“俺家姓屠,你要不相信她的话,叔叔我也带了不少~”
回头给我妈使个眼神,我妈看见夜言默那个德行,心里发毛就是翻白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手里的红色塑料袋里放着一把照片,伸到我爸面前。
“这是俺家闺女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现在的~”
夜言默偏着头,把我爸给他要看的照片,一把甩出来个天女散花,这种人我算是看明白了,把他惹火了什么话他都听不进去,就想着要剜得罪他人的肉。
“少跟我来这套~仇音青雨~你今天跑回来就是这样计划的?”
怎么搞的我好像用了什么不得了的计划,要跟他扯清楚关系,本来就没有特别大的关系,照他那种想法,我简直就是在出谋划策要跟他离婚。
我恨不得要给他磕头求放过,他自己保镖明明知道就是装不知道,在他马上要犯混的时候,及时克制,他自己家里人说的好听。
说我与青雨都是他的心魔,一见就炸。
“我说了我不是她,屠之桃~ok?”
“少来这套~”
他一咆,保镖们集体拍脑壳闭着眼睛,看自己老板形同辣目,真是高呀!
就不相信夜言默没有清醒的时候,实在是搞不懂他就是不愿意相信而已,强词夺理要把白的说成黑的。
“那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个妹妹?”
“我跟她是朋友关系懂不懂?大家都是成年人~别闹的不愉快~”
张牙舞爪的我,已经想自己跑远点儿了,再在这里看着他的丑恶嘴脸,早晚要完蛋。
我爸看着这事儿是有点难扯,不过简单的很,也不怕告诉外人,就怕将来拉清的关系说不定会多点,我的未来他本来不想告诉别人的。
“俺闺女~马上要结婚了~”
“什么?要结婚了~”
“我们怎么不知道~结婚对象都没往村里来过!”
“哎呦喂~是过年的时候带回来那个跟武打片一样的男人!都看见了人家进门就下跪~非要娶人家的~心诚着呢~”
同村看好戏的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话都掂量出来,殊不知我带回来的男人是个外国人,还是大佬,虽然看他外表爱惹闲言碎语,不过是个很好的人。
都已经预备着订婚宴的,结果蹦出来个疯子,要把好事儿给我搅和黄了,我爸绝对不会依了他,谁家跟没点人力关系一样。
“我就说你在外边有人~还死不承认~”
“我是你小姑子~我有人怎么了~有了你也得叫妹夫~”
隔着我爸,他蹦起来手往我脑袋上拍,情绪控制不住的犯病,我的脾气也不是个唯唯诺诺的主儿,互相伤害,就算是玉石俱焚有本事他来试试。
我爸一瞬间有反应推他老远,说好话这叫给他脸:“俺闺女说的也没错~她真的是青雨的妹妹~”
“妈妈~不要跟爸爸吵~”
小夜祁在保姆的怀里伸出手要来我怀里,一个月了他看见我都喊阿姨,不知道是谁教的他三天改口,往我脑袋上一老一小泼脏水。
“叫小姨妈~”
“你!你!”
我可以在夜言默的窝里横,但是据我所知他现在青筋突爆,眼睛猩红的像恶鬼,这是暴风雨要突然袭击的前兆,今天他不教我做人,他说不定要跟我姓。
“等着我给你们发饭吃?你们的少奶奶有病!把她关进精神病医院里去~”
“放开我~放开我~夜言默活该你死俩老婆~克妻的混蛋痞子,精神病医院你也敢?”
我在前发癫,癫的面部表情打结,保镖架着我,芬芬摇头,惹错了人明明知道他有病,非要去刺激他,现在他占上峰,我做下席。
我爸是一只手要把这混球摁倒在地上,闹归闹的有病的人,到底是谁,现在已经清清楚楚的,是他夜言默有非常大的问题:“我送你去精神病医院~”
“你敢!”夜言默嚣张跋扈已经习惯了,同时也够可怜的,把他自己儿子闹的抽抽嗒嗒:“妈妈~呜~”
现在:
电脑上的字,打出这行字体就被关机,桌面上的玲珑草成为谁唯一的观赏物,屠之桃已经写了一半,算是笔记,穿着病服拖腮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看着外边的飘叶。
她现在好比笼子里的金丝雀,没个自由,只能打笔记过过眼瘾,夜言默真的把她送进精神病医院里,里面设施齐全的有点像是在那里生活的地方,保险窗外的铁丝网,还有高墙。
怎么看,怎么像牢房。
说是医院也不像是,她连个有病的都没有看见过,唯一看见过有毛病的,现在说不定抱着小女友嘻嘻哈哈的。
神经病真的有问题,不喜欢青雨干嘛纠缠着屠之桃不放,而且他还有小情况的,这难不成就是吃碗想锅,贪婪真的让她见识广了。
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了,连个疯子都没看见不说,医生都没有来过一趟,就是有护士端着饭菜,推进门里,在敲敲门。
“少奶奶~吃饭了~”
“不要叫我少奶奶~”
屠之桃不是笨蛋傻瓜,怎么看这里都像是谁刻意安排在某个地方里的,左右还是在夜言默的手心里,任他宰割。
“她最近有没有变乖呀?承不承认自己就是青雨!”
“少奶奶最近一直都待在里面不说话~”
夜言默通过门上的暗格观察着她的背影,病服在身的她,昂头迎接着阳光,捧着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把门打开,本少爷要进去~”
保镖一听见他要进去,马上拽着他:“boos下午还有事儿~”
反正就是不让他靠的屠之桃太亲近,夜言默呼出一巴掌把说话的人打的没脾气,他自己狂躁起来的把从碰见她到现在为止,一切的一切他身边的诡异气氛妙不可言。
自己的老婆还不能碰了,孩子都给他生了一个,就算同床共枕也没有会说他的吧!
怎么忽然看管的他好像个犯人,一有邪念这群保镖跟活菩萨降世,根本不顾他是管吃管喝的金主子,只要想碰她就会连拉带拽。
“滚!”
夜言默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屠之桃,保镖只能笑着跟他说明下现实,因为他们也是照着他父母的意思,最好是不要接触屠之桃,乡下野丫头全身都是刺。
开始他脸到身上都是爪子印,记吃不记打的要往屠之桃的怀里闯,碰一鼻子灰才善罢甘休。
屠之桃一听见他的声音,起身把内门反锁,精神病人需要安静一样的要成仙,说话富有奥意:“我好的很~马上要飞升了~不要打扰我~”
“你把门给我开开~这本来就是你这个做老婆的义务,谁家像你这样把我往外边推的?打开!”
夜言默气疯了,脚踹门一地的墙灰:“把门给我打开~青雨~”
“言默!你在闹什么?”
“我没闹!我就想不清楚~我自己的老婆我不能碰!她是刺猬是不是?她是不是要跟别人结婚我也做睁眼瞎?”
“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青雨已经没了~你好好看看里面坐着的丫头到底是不是青雨~”
“对!我有错~我还不认账~她找野男人都要结婚了!孩子她都不想看着~我不想娶第三个!”
屠之桃就听着外边夜夫人与他两个针锋相对,有条不紊的对话,总是会被他的一意孤行闹的很不愉快,其实这事儿也很好处理,只要她承认自己就是青雨,万事好商量。
但凭什么,明明是个要接受生活最幸福时刻的人,凭什么要给他当替罪羔羊,只能拖腮默默不语,装耳聋。
“言默!你的情绪越来越不好了~你冷静点儿~”
“我冷静?是要让她冷静~一个月了她孩子都不顾,看见我跟看见仇人一样,说话都是夹枪带棒~我能忍!我怀疑她被人洗脑了~”
夜夫人闭着眼睛咬着牙,还不如说他自己是被洗脑了,怎么会这样执着,让人无可奈何的样子,狠个心肠主持大权:“把人家姑娘放出来~要是其他人,我绝对不会反对你!可她是………”
夜夫人的话不知道怎么一瞬间嗝住,失声痛哭,相比之下她的两个儿子从小到大最疼爱夜言默,因为他机灵好斗有脑子,做事儿都是干净利,怎么到了这路上人疯了一样。
绷不住他现在,心理医生她都准备好了,站在那里观察着夜言默的一举一动,保镖无可奈何的拿东西撬门,屠之桃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
她都算到夜混蛋的第一反应过来,就是扑,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跟条恶狼。
“出来!”
“我不出去~我有神经病~精神分裂~没好我不出去!”
卧室里的玻璃门反锁,把他挡在外边,束手无策的干跺脚。
“姐夫哥~要冷静点儿,不要犯糊涂~实在是不行,财阀二公子,出去开心下!”
掏口袋摸出个二百五十块钱,从门缝里给他塞过去。
纵容他跑出去偷鸡摸狗,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他本来以为是字条什么的,一打开看着这二百五,撕个粉碎。
“仇音青雨~你别逼我用暴力”
他的的确确是暴力倾向的,难不成还想打女人不成,他想的美,抬脚踹门,搬凳子怒砸钢化玻璃,聪明的家伙寻找着敲击点。
把她的笔记本电脑要往玻璃上寻找,起手就要砸。
“限量款~”
“限量你大爷~我买不起是不是?”
他抬一下手,屠之桃就心疼如绞肉:“三十万~”
“行!我不拿它,你自己出来~”
“我想我爸爸~妈妈~弟弟~还有我家那条大黄狗~我未来老公~”
“想是不是?我记起来了~我要扒了你野男人的皮,你既然那么喜欢待着,你就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