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之桃真的崩溃了,不听长辈劝反其道而行的冲出门就被屠父一巴掌呼脸煽回屋里,夜言默看见她时,只是瞟了一眼。
不是他不正常,是屠之桃逼的,管家自己说的她跟陌生男人一起回家去了,他还不知道她还有一个家,看着这稍微有点破旧的房子,他进都不想进:“让她自己出来~出轨的话我还能原谅她~”
屠之桃连跑带奔的上到二楼,皇浦洛跟看好戏一样的抱着她的蛮腰,昂望星空装作若无其事,光明正大的把夜言默恨疯。
“你!居然当面做这么不光彩的事情~”
“干嘛呢?怎么说话呢?就许你女人多点~我就不能开心下?”
大大的翻白眼,搓手就站在二楼窗户上,向着他恶样全摆出来闹他。
“我告诉你~我没有女人~要讲证据~”
“他那点都比你强!你这个种猪!呸呸呸~”
“胆子肥了~听说有人在你背后撑腰,我想见识下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出来丢人的?”
夜言默跟接受不了一样的癫狂状态,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要把她给活埋了,皇浦洛露出来头假装谁都不认识,看着她要死不活的德行,哈哈哈的笑。
面对夜言默这种扯不清理还乱的家伙,她恨不得掐死他,高跟鞋随便找只往地上黑压压的人群砸:“关你屁事~我丢人也不丢你!克妻相!”
“好~翅膀硬了~上!”
他要闹的村里的人鸡犬不宁,推推搡搡的要进屠家门,她看着皇浦洛居然还有脸笑,手拍着他的不要脸牙齿嗑嗑响:“看什么呢?走哇!”
嗡嗡嗡!
一辆汽车在夜晚发出刺耳声,夜言默的耳朵灵敏着,听见那发动机绝对是辆价值不菲的限量款,看着皇浦洛坐在驾驶座上,屠之桃站在座上招手。
“亲爱的姐夫哥~再见!我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而你是梦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皇浦洛打个饱嗝刚好看见未来小舅子嗑瓜子看好戏,抹鼻涕样子,手伸出去任重道远的说道:“小舅子要不要去睡牛棚?”
他很不耐烦的甩手,拍着皇浦洛的肩膀,大拇指向着另外一个方向:“不相关的人~快走~别烦我~”
“屠之道你怎么跟你姐夫说话呢?我到现在都没有嫁出去~”
“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少赖在我头上~泼妇滚远点儿~男人的事情少掺和!”
皇浦洛就想笑,拉扯着她的裙角调侃的很:“泼妇听话~”
加大码车都要飞出去,屠之桃的声音直穿高空:“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不回来!我就让他们去喝茶~”
皇浦洛早就算到他会这样做,不屑的扬笑车马上转弯慢悠悠的开回去,不教他做人真的非常难办,马上要结婚了间杀出来个程咬金。
“如果有毛病的话~就看严点儿~”
“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告诉你这事儿跟你这种野男人没有关系,滚蛋~”
夜言默火急火燎的提着他的衣领,言语威胁完推开他,直奔屠之桃。
转身她就围着车跑圈,跟夜言默势不两立的:“你清醒一点~姐夫~”
“我清醒着呢!我今天不把你活埋了跟你姓!”
“你好大的威呀你!天下都是你的怎么不这样说?”
夜言默追着她围着车狂跑,逼他耍手段一样,拳头如风,飞起一脚要踹到她的身上,屠之桃知道这个货会点功夫,一下退后老远深呼吸一下:“还结不结婚了?我看你也不怎么喜欢我的样子~”
皇浦洛是一个不喜欢抢的人,这句话直接了当时他有点震住,脑袋空白白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有谁家男朋友看见女朋友在外受欺负了还像他这样淡定的站着看戏。
惹火烧身的屠之桃,怒向胆边生,躺在地上:“我屈服了~跟你没关系了~”
皇浦洛本来就想着到时候再收拾夜言默,怎么她忽然变成另外一个反应,惊的他手足无措的招手间,夜言默带的人里冲出来好几个。
摁住他就是拖,好言相劝:“少爷~冷静呀!”
屠之桃生气时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像条软趴趴的死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听着夜言默撕心裂肺的一个人咆火,拳打脚踢保镖:“疯子对不对?我让你们好好看看”
“你不会以为我不管你吧!刚刚那话是真的假的?”
“你猜猜看啊!”
皇浦洛很认真的已经感觉到她心不诚恳,好像把夜言默当好玩的游戏一样逗着耍,什么都没说直接开车就走。
没必要的人就是像她这样,好的女孩子人家大把的不差她一个,屠之桃咬着牙握着拳头,硬生生的把自己脾气往肚子里咽。
有人会因为她无心的一句话被恶语伤后,悄悄的离开,就是因为不值得的。
她也不是很喜欢皇浦洛,不痛不痒的面对问题,只能是她自己出面,掏出来手机播通一个人的手机号码。
“喂?女王大人~给我打电话很稀奇啊!”
“别废话我跟皇浦洛分手了~”
“那正常~我就说特码龟儿子喜欢放鸽子~”
“你在k市有没有人啊!我碰见大事儿了~”
跟手机里的人扒拉半天,夜言默拿毛巾檫着打碎别人鼻梁骨的手,站在她身边听着她跟手机里的人打电话。
泰然自若的屠之桃真是让他佩服的很,听着里面的人声音是个男人,当着他的面说说笑笑的,还扒他的家底给那个人听。
手机里的人呛咳:“夜言默~他这个龟儿子~我早有耳闻的~黑头子~惹不起的!”
“你也惹不起?”
“我跟你说谁惹的起,南宫家的惹的起,我知道你跟南宫流云有联系~”
着急忙慌的挂断手机,拨通另外一个的号码,看着他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她屠之桃怎么说也是南北通吃的人,真当她的青雨任人宰割的包子。
“我要被别人活埋了~大小姐~”
南宫流云那边很是安静还有海浪声,一听见夜家激动的蹦脚“没有关系~姐马上安排人去刨你!他夜家有好戏看~”
夜言默可能认识这个人,听见声音他就不自在的夺手机挂耳边,发出战书:“原来是你南宫家的暗箱操作~”
屠之桃一把抢回,踹他小腿一脚不耐烦的丢臭脸:“滚一边玩去~有你说话的份?”
夜言默的拳风都要挨到她的脑门上,谁知道屠之桃感受着恶意,都无动于衷的自己说自己的,把他得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挑出来给他死对头听。
南宫流云笑哈哈的终于有机会去搞夜家,喜出望外的直言不讳:“他要敢你就告他~”
屠之桃看着自己腰上的手,脖颈处靠近的火热把她都给闹烦了,胳膊肘击打他的胸口让他吃痛后退。
“告他?告他可以~”
屠之桃与青雨不同,是带刺的,夜言默等着她挂电话,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杵在她的视野里:“说好了吗?”
老办法一般很管用,掏钱出来塞进他的手里:“拿着出去开心下~玩也不能玩感情的对不对?”
照常依旧看着这不得不少的二百五,撕成小碎沫沫扬她一脸,抱的她喘不过气来。
“仇音青雨~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你想报复我就早说~离婚协议书我不会签的~我就直接告诉你!我的东西绝对不想经过别人的手~”
“姐夫你废心了~滚蛋!”
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纠缠不清的互相掐,他开始了所有渣男必备的甜言蜜语方案
“我现在身边没有你就会做噩梦~梦见你总是一次次的死在我的眼前~就为了报复我~每天跟儿子在一起,他总是问他妈妈去那里了~”
“放手啊!我说我是屠之桃~”
“我跟你保证以后对你好~保证不出去乱玩儿~保证不会让别人欺负我老婆~”
“留着这话去青雨坟头儿说吧!混蛋!”
手掐着她的后脑勺,疼的咿呀咿呀的叫唤,夜言默就像是渴死的鱼,心急如焚的要往她的海里去,呼吸是活着的意义,而屠之桃第一次哭唧唧的感受着呼吸根本不是她的东西。
原来吻是这种会夺走别人思绪的做法,最可恨的是夜言默是个粗暴的人,咬破她的嘴唇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啊!滚犊子吧你!”
“我的初吻啊!呜~”
屠之桃发了疯一样,手薅着他的头发往山洼里拽,一腔热火的丧失理智“你去到青雨的坟头说吧!”
“谁教你这么粗鲁不像个女人的?”
“救命啊!快bj~天啊!”
胳膊锁死她的脖子往暗处高坡上拖拽,把她当成个人还能接受,完全不把她当人看了,像只被锁上绳子的猫,提起她的力气简直像头牛。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他把她当货物一样的拖进仇音家,里面一群人围在一起说着很上头的话,想着法子想让屠之桃顶上青雨的名字,代表着一个人活着,反正都是孪生姐妹,人家家财万贯,肥鹅怎么可能放过。
不巧的是这些话都进了她的耳朵里,夜言默只知道怎么把她往暗地里拽,为所欲为。
“我告诉你们!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从你们抛弃我的那天开始就不是,少在我身上打歪主意,我看青雨就是你们这群白眼狼给逼死的~什么破人家我不要进去~”
夜言默不懂了她怎么连亲生父母都不认,还说恶语伤的话,激的他丈母抹泪。
完全一个泼妇骂街德行,吓的他果断放手暗戳戳的站在她身边听她怎么说话。
“你们一个个的生女儿当换钱的小猫小狗,别人可都说了~我告诉你们想把歪点子放在我头上,做梦!小心我让你们玉石俱焚~有啥没啥,人人喊打~”
夜言默伸出手拉着她,被她甩开:“我本来可以结婚的~对象那么帅!一辈子的事情毁在你手心里,满意不?”
他诚恳的点点头,不是一般的满意,简直就是老天爷站在他这边眷顾,小娃娃从保姆的怀里下来,扑到她的小腿上:“妈妈回来了~我的妈妈回来了~”
夜言默一个人疯还要带着小夜祁,气的她指着他鼻尖开骂:“好东西说晚上睡觉做噩梦是吧!你自己睡吧你!我们走!让他自己睡~”
抱起小夜祁气势汹汹的出门,小不点抱着她的肩膀偏头打着哈欠连天,说不定已经熬了好久了,渐渐的睡着,屠之桃真的是刺猬一点就炸,把他堵的没话说,只能是跟着她跑。
“不来这里就跟我回家~回家以后再也不来了好不好?”
“我有家!你闪一边吧你!”
屠之桃早晚有一天会冲动的把他给千刀万剐,像只苍蝇绕圈嗡嗡飞,哄着她跟他走,站在自己家门口。
屠父就利眼打向夜言默,屠母泼盆洗脚水淋了他一身:“不欢迎你~”
他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着别人拿毛巾过来给他檫,目不离要进门的屠之桃刚刚说了那么久,她一点点的心思都不放在他身上。
旁敲侧击,不就是当时她结婚的时候被摆了一道,夜言默没到场让青雨一个人完成尴尬的婚礼,妥协的语气把她听一奇事:“当初我不对~结婚典礼我补办!”
“俺闺女冰清玉洁的也不敢跟你这高门大户结婚,害死个人呢~那怕咱家穷一辈子,也不跟你们扯上关系~”
屠母拿着洗脚盆顶着他骂,搅和黄别人的事情他估计很开心,低三下四的一直认为青雨出轨的他,这次有理由来打激她。
“冰清玉洁?男人都随便往家里带~怎么冰清玉洁?我老婆你们一家子也开始奇怪吗?”
“你走!我初吻也不要了~孩子我带!”
“不行!儿子是我的,要想离婚抢孩子我怕你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