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要吃那个~”
白夫人看着他手指头指着一盘菜,逗的他开心像个老小孩:“不能吃~辣嘴嘴~”
白琦柯偷偷摸摸的他已经恨上这个小东西了,手往白夫人怀里抓住夜祁要提走,白夫人脸色大变:“你想干嘛?”
“妈~我不想干嘛~给我抱抱~”
屠之桃站在林母的身边,手掌指着那些她不认识的达官贵人,特别是有几个看见屠之桃向着,很有礼貌的露出笑脸跟林母打招呼。
林英这个人已经在林家废了,他举着高脚杯坐在年轻人的堆里打照面,南宫流云眉飞色舞的看着夜言默站在位置上,观察着隔壁桌面上的屠之桃。
“哎呦喂~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被盯上了~”
都不敢说话,知道头头是道的人想看这戏是要闹那出,林英低头就听着南宫流云夹枪带棒的指桑骂槐。
“看什么美女吗?你身边的不好看吗?”
她餐具敲击着夜言默的盘子,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带着的女伴,几个人拖腮默默不语的看戏。
林英挤眉弄眼的暗示南宫流云不要把事情扯到屠之桃的身上,不然等一下可不是屠之桃那么简单。
她一个女人年纪轻轻的在商业圈混吃,牵桥搭线也是屠之桃一句话的事儿。
林英陪笑的去主持着场面,屠之桃记忆力好,见过的场面多那些不认识的人她都能加一指点下,林母拍拍她的手,回头看她慈善的笑。
“累着你了孩子~快去坐着休息下!”
“好~”
夜祁到白琦柯的怀里连哄带骗的:“叫爸爸~给我做儿子~亏不了你的~”
“叫爸爸给一百万~”屠之桃一听见这句话马上转身提裙纱过去,林母总是在不经意间被她逗的哈哈大笑。
淑女一样的翘起兰花指向着她:“什么小金嘴~叫一下一百万~”
白琦柯有钱人到处撒,撒别人还不如撒她,他也习惯性的掏出一张支票,丢到她的脸上。
“一百万~快叫!”
说给他还真的给,完全不在乎白夫人是什么表情,那种想要杀人剥皮抽筋的恶劲,把屠母吓到了起身要说什么,看见屠之桃捡起支票,在白夫人的面前弹两下。
“有钱了~”支票悄悄的塞到白夫人的脑后衣领子里。
她扬起笑,清咳下:“老大~你过来~”
屠母拍着自己的胸口,还以为她要出个丑相过来贻笑大方的,不过是一场戏而已,林母都看见了,知道这一老一小有什么秘密。
偷笑看着白夫人把自己儿子欺骗到面前,从脑后抽出支票往桌面上一拍:“什么时候结婚了有孩子了,你再回来~这是你的零花钱~所有的东西全部冻结~”
他抱着夜祁的手急剧颤抖,这都是第几次把他往外边轰了,拿着那支票态度恶劣的扬火闷气,手指头戳屠之桃的太阳穴。
“合伙欺负我一个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我刚刚那支票呢?我的一百万不见了呢!”
他看着支票上的数目还没两眼就被屠之桃看见,一把抢走,爱惜的很:“发财了~一百万怎么花呢?”
他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一百万都被她给大摇大摆的抢走,还不要脸的笑,扬起支票准备走,就听见夜祁吧唧嘴咯咯的被逗笑:“妈妈~”
“孩子是她朋友的,现在她先带着~”
屠母打个圆场,就怕毀了人,夜家的脸上表情很是难看,照她意思就是看不起夜家,难不成林家在后边撑着腰板就硬了不成。
“屠家的说笑了~小娃娃想怎么叫都成~”
南宫夫人虽说没有太大的架势摆出来,但是碰见这档子事儿,就等着找个把柄,机会说来就来。
“夜家好大的气场呐~听说最近夜家出了点事儿~能帮的上忙的,我南宫家一定帮~”
“不劳你废心了~儿子太多操心~”
夜母在嘲讽她连儿子都生不出来还有脸在她面前说话,而南宫夫人互不相让的变相说她小儿子有病这回事儿。
白琦柯技高一筹的手指头伸到夜祁的脖颈上,挠痒痒,屠之桃马不停蹄的跑到林英身边,看都不看的拍着他的肩膀。
“阿玉~你哥怀里的孩子是你好朋友~抱来玩去吧!”
忽的有个人站起,长的那叫个帅,笑起来像阳光一样璀璨夺目,两腿带风的把夜祁给抢过来,亲哥面对他真的是软肋,没脾气的把威胁屠之桃的筹码给送走。
揉着头发就差崩溃那条路,白琦玉把夜祁放在自己的脖颈上,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抱着不放手,亲爹挨的最近要去抱的时候。
屠之桃一咳嗽:“到这儿坐着,离你林哥坐近点儿~”
“哦~”白琦玉感觉到在屠之桃的面前他是正常的,别人对他说话像哄小孩,她就不一样跟正常人说话那样,比较喜欢她的开朗。
很听话的坐到本属于她的位置上,夜祁被别人抢了一晚上,那群人简直就是把他当宠儿,实在是乖的不像话,白夫人捂着嘴笑冒泪。
看见自己痴痴呆呆的小儿子抱着夜祁,小不点抓水果往他嘴里塞:“叔叔吃~”
“你吃~”
白琦柯气的脑袋发昏,要过去扒了她的皮,林英一胳膊锁着她的腰放在自己的腿上,感觉到有股风跑过来,立马拿出一家之主的风范。
“吃饭~今儿我爸过生日~别闹~敢闹我就不客气了~”
早就听说林家背后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年纪轻轻的被林英捧在手心里,外号就叫什么宠妻狂魔,谁敢动那个女人,他就翻脸不认人的。
白琦柯一拍脑壳算是看出来了:“宠妻狂魔啊!你~”
林英是个女人,他多多少少知道点,在面前只能摆手,手掐着屠之桃的后脖颈推的她老远:“滚蛋!”
一屁股坐进林英的怀里,手在他身上翻口袋,大摇大摆的把林英的钱包摸到手:“算我借的~”
“百分之五~谢谢!”
“可以~”
他又往钱包里摸了两把,不多不少两百万,新项目需要投资,有林英在里面十拿九稳的,拿了他的钱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支票在她的面前绕来绕去的。
屠之桃比划着兔子耳朵时,白琦柯舔着虎牙电她一眼,白夫人捂着嘴笑两下,根本就不在意他们。
大儿子发愁的新项目有了希望,白家老爷抬起头。
不经意间就是笑,偏身向着屠父就是近乎:“你闺女怎么教育的?那么聪明?”
夜父很少出现在一般场合上,林父敬完他就开始笑说那个屠之桃。
“前两年的时候那鬼丫头片子,说是去钓鱼~结果钓到我林家老屋里去了~说的什么住的那么高,要是有索道就好了~”
“那个事情我知道~结果变成景区了~她跑我那里说的是自己买座山去挖地~”
屠父知道这个事情,一拍桌子:“结果挖到玉了~现在听说皇浦家已经挖起来了,赚不少吧!”
皇浦老爷摆摆手,笑而不语,手指头向着夜老爷:“可别乱说这事儿了~”
林家的不以为然,屠之桃有优点也有缺点:“那孩子记仇~就这点儿上有点吃不开~”
屠父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关于她的身世都不算是秘密,心里有谱也知道她是什么人:“记仇是对的~不能无缘无故的去惹她,要让她多了解下就不会这样~”
几个一起回头往下边站着的屠之桃看,她不爱摆什么架子,也不奉承谁,看见他们在看着,主动走向前。
鞠躬:“伯父们好~”
“你来说说看~你刚刚在干嘛?”
林父就看着她刚刚好像在打什么暗号,手招她过来,深思熟虑的就知道她不可能在他的面前打什么不好的如意算盘。
“刚刚在谈合作~白家老爷的公子和林家少爷刚刚谈了一笔呢~”
“为什么要想着去跟白家谈合作~”
明明是第一次认识,算交个朋友,怎么说的在他寿宴上搞什么合作这件事儿,这不是刚好惹他生气。
“也不算是合作~刚刚白家公子被夫人给赶出去了~什么都没有,就说找他借点儿,林英大方就借了呗!”
林父算是听明白了,本来想着找日子两家攀谈下合作这件事,结果都不用了白家也有这个意思,把她驱走。
悄悄的竖起大拇指放在屠父的面前,算是知道她是个啥人了,简直就是人精他说过生日不谈生意上的事情,也没说不让借钱,这简直就是牵桥搭线的一种手段。
好在她敢说老实话,胆子还挺大的,屠父有点受不起怎么刚刚她过来说了两句,这白家和林家的人一起给他敬酒。
“受不起~受不起~”
皇浦老爷也有那个心思,抽点钱甩到自己大儿子面前:“白家的有难处,你就去帮帮去~笨蛋!”
屠之桃忽的抓住他的手,一副见钱眼开样儿,直接抽走:“伯父这钱给我算了~”
“给你给你~我看你要那么多怎么花!”
支票上的数目让她干瞪眼,白老爷忙去跟皇浦老爷两个说番话,林父餐具敲击着桌子打断他们的话题。
向着屠之桃指:“看她在干嘛再说吧~”
高挑着步伐,走近一个离的不远坐在末尾的年人,支票放在他的面前:“啊哦~是不是叔叔掉的?”
他玩趣的笑两下看着上边是谁的家徽支票,从怀里掏出一本子,在上边写下来个数目:“可以?”
“我再去捡!”
皇浦东坐在那里吃的好好的,还没一会儿,林英嘴里的食差点呛出来,皇浦东的老婆拖腮看见屠之桃就手指头向着他的领口:“在那里~”
“捡我钱了?”
“你胡说八道~我捡……”
那手熟门熟路的伸到他西装革履领口内,掏出一把支票,挑挑拣拣的一把抓,剩下的全交他老婆手。
“发财了呢~三扣~”
“青雨~”
南宫流云挑下眉,夜言默对着她离开的背影喊了一声,她不理不睬的,林英淡淡的:“桃桃~”
回头一看林英:“干嘛?”
“没事儿~”
“胡闹~”
屠之桃的风生水起时,彬彬有礼的在这群富有心机的大亨间穿行,牵桥搭线每个人都闷着股想法,皇浦家收获了位经验老道的股票高手。
时间过得飞快,她不怎么跑来夜言默的这个位置,就算他想搭腔,也比不过南宫流云的炮攻,身边坐着的就是他前妻的妹妹。
出于好心还是真的有意,已经完全不重要在她的心里。
那时候…………
我由始至终只能是屠之桃,不可能是青雨,一个倔强的不服输,一个安着天命随波逐流,愿意选择那个最有挑战性的。
不愿意去享受被别人当成一个傻子一样愚蠢的玩弄,具有挑战性的尝试已经经历过,离开林家宅园时,也是所有人都提前离开。
很庆幸夜言默没有想着在宴会上选择闹我,懊恼,或许感觉我是因为看见他抱着素锦时的暧昧场景才会觉得自己好傻。
夜祁在我的怀里安详的睡熟,他的记忆里保留着两个人合成一个人的记忆,会分不清楚谁才是他的妈妈。
女仆拿着毛毯盖住我怀里的小不点,恭敬不如从命的看着离席后被她牵桥搭线过的人坐在那里攀谈着合同的事情。
“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了啊!”林英就是这样粗心大意的,把功臣往外推,林母拍死他的心一直保留。
趁着四下无几个人呼出一巴掌煽到他耳后:“你这个不要脸的白眼狼~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