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白华连连惊叹,心里有些惭愧,修真一途,最重要的就是以个人之力克服各种艰辛险阻,如今怎么可以因为修真桎梏来寻找快捷的法子呢?
想到这,白华笑呵呵地拍了拍然星的肩膀说道:“小徒孙,师公惭愧啊,我悟了,悟了。”
三人又多聊了一会后,白修抱着小奶团子回到了浈虚宫。
此后的好长一段时间,白修都处于每天不是修炼就是在抱着小奶团到处逛逛悟道,慢慢地,白修也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小奶团的存在。
某天,白修再次被白华叫去了宗主峰。
看着修为越来越稳固的白修,白华欣慰地点了点头:“徒儿,如今已过半年,你的合体期修为也越发稳固了,这次师傅叫你来,是有任务托付。”
“徒儿任凭师傅差遣。”白修正色抱拳。
听到这话的白华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徒儿,你可知道沌之界?”
“在古籍上看到过,似乎是怨气笼罩凝聚之地,其中包含着所有人心底最深处的负面情绪,能够影响控制人的心灵,不过古籍记载是上古时期存在的异界面,师傅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白修的澈眸中微微有些疑惑。
“师傅以前的想法也跟你一样,一直以为沌之界存在于上古时期。”随即白华苦笑一声“可沌之界面再次出现,却是真真切切的…”
“什么?”白修一惊,原本处事不惊的脸色第一次有些破裂。
“几大宗门和各大势力都派人前去查看了,沌之界确确实实出现了,而且还位于普通人界区域。”白华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忧虑。
“沌之界可有害人?”白修皱眉问道。
“不少普通人族的意志已经被这沌之界影响控制,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徒儿愿意领命前去沌之界,同他人一起铲除这沌之界作乱源头!”白修身子一起,正色地抱拳请命道。
就这样,白修踏上了前往沌之界的除恶道路。
人界是专门指没有修真根基或天赋的普通人族领地,住在那方区域的人大多都是不能修炼的普通人族。
如果他们生出的孩子中有修炼根基,就会被送入各修真势力,培养成修真之人。
而修真之人的使命,除了飞升证道,就是要保护人界的安全。
这是人界和修真界达成的一致默契。
回到浈虚宫,白修将此事告诉了然星,就开始准备前往沌之界。
作为修真大佬白修忠实挂件的小奶团子自然立马请命,也要一同前去,铲除这害人的沌之界。
一向像个牛皮糖似的黏在白修身边的茶树精自然也嚷嚷着要去,而鲛苑见此更不可能待在证道宗了,也一定跟着。
就这样,白修、然星、茶树精、鲛苑两人一树精一鲛人踏上了前往人界的道路。
人界距离证道宗有些距离,骑上仙鹤的他们足足经过了两日的路程后,才抵达人界。
到了人界,白修顾不得其他,直直地就朝着白华告诉他的地点前进。
穿过莨木之森后,众人抵达了无垢海域。
远远望去,只见不远处漫天都是一片昏暗幽色,一团团黑色气体笼罩在上空之中,只一看去,就让人心生压抑畏惧。
靠近之后,那场景更让人胆战心惊。
只见原本幽蓝的无垢海域此时完全被漫天黑气给笼罩住了,恐怖的威压不断地从黑气当中传来。
黑气就像只巨大的伏地恶龙,正用着狰狞凶狠的目光在盯着你,只待一声令下,它就会冲过来将你生吞活剥,尸骨不留!
白修飞身看着那些黑气,澈眸中闪过一丝凝色,额头上隐隐渗出了一层薄汗:“这沌之界的精神攻击竟然如此强…”
一旁的小奶团子早已经受到了精神攻击,正吃力地高度集中精神抵抗着黑气的精神影响。
茶树精和鲛苑也收起了原本吵架打闹的姿态,警惕凝重地看着无垢海域上漫天的黑气。
无垢海域附近,早就有不同势力的修真者齐聚这里,时刻警惕着无垢海域的异动。
看到白修过来,他们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纷纷目不转睛地看向白修。
白修乃修真界公认的第一修炼天才,也是寄所有人希望于一身,最有可能悟道飞升的修真者。
所以众人猜测,他能对这沌之界的出现有解决方法也说不定…
想到这,灵越阁少主凌榫站出一步,恭敬抱拳道:“证道宗竟然派出了白修少侠过来,看来这次的困境能够有更大的解决把握了。”
冥谰宗少宗主同样笑着出声道:“是啊,白修少侠年少修为却已经达到了合体期,自愧不如啊!”
众人对着白修一阵寒暄吹捧后,开始步入正题。
“我们有关于沌之界的事情知道的实在太过稀少,根本不知道怎么摧毁这个害人的东西,不知白修少侠可有法子?”
“是啊,方才我们合力发出堪比渡劫期高手实力一击,都没有对这沌之界造成任何影响…”
“这沌之界仿佛可以吞噬万物,我们的所有办法都对它没有任何影响。”
“沌之界的精神攻击极强,实力低于化神期的修真者,根本就抵挡不住这沌之界的精神攻击。”
“这方圆几十里的普通百姓中已经有不少人被这沌之界精神攻击,看这形势,恐怕还会持续下去更加严重…”
……
众人一人一句地描述着此时场上的危险情境,无一例外的是,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
而此时的小奶团子已经快有些坚持不住了,她只感觉无数的精神攻击朝着自己的识海袭来,小脑袋中一阵阵抽痛,抽痛完后再次阵痛。
然星死死地揪住了衣角,粉嫩小脸此时变得一片苍白,全身冷汗直流,身子微微发抖着。
看地白萝卜和小青肥蛇一阵心惊肉跳,担忧不已。
察觉到然星异样的白修立马飞身而来,将小奶团子紧紧地护在怀里,澈眸中满是忧色:“小器灵,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