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四周包围而来的目光,平远侯奂坦侯内心是极度的纠结。
兵权他们不想交出来,可事到如今,不交那就是欺君之罪啊!
在心中千般无奈悔恨下,两人也只能点点头,打破牙齿和血吞:“臣愿赌服输,兵权在三日内自会送至廷王府。”
一旁的小奶团乖乖点头笑眯眯道:“谢谢平远侯叔叔,谢谢奂坦侯叔叔。”
“不过兵权就不用送到廷王府啦,交给皇帝哥哥就好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个道理还是爹爹教我的呢!”
听到这话的白萝卜欣慰地点了点头,星星这次终于没有嘴瓢了。
这软糯小奶音一说出口,平远侯和奂坦侯两人严重怀疑这是在内涵他们。
到这个时候,两人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这次的比试恐怕就是陛下联合着廷王府设下的局。
而自己就是乖乖咬住了饵料被钓上了的鱼。
一旁的南宫之秋脸上虽然还是那副少年老成的平静表情,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困扰中央政权这么久的事终于解决了,先皇散出的兵权,至此终于收了回来!
想到这,南宫之秋看向南宫云廷和然星两人的眼神中满是佩服感激。
平远侯和奂坦侯两人想的没错,这次的比试就是他们设下的局。
从一开始的接近到提出比试再到现如今的种种,都是他们设下的圈套。
为的就是一环扣一环,让这两人不知不觉的走入圈套,最后乖乖地交出兵权。
想到刚开始皇叔跟他说起这个计划时,南宫之秋心里还是有些怀疑的,他完全不能想象到这小奶孩的骑射之术能够比得上这两位老将。
直到现在亲眼看到,他才满心感觉佩服,皇叔办事仍旧这么靠谱,这小奶孩也总是能够给人创造出惊喜。
在第三天,平远侯和奂坦侯乖乖将手中的兵权交了出来。
将兵权收了回来的南宫之秋自然是高兴地不行,不过他也知道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御臣之道。
在收回兵权后,南宫之秋立即就给平远侯和奂坦侯封了个护国大将军的官位,这才让两人的心里好过一点。
名义上的兵权虽然收回来了,但经过这么多年的跟随,那群边城将士们的心恐怕还是拴在这两人身上。
于是南宫之秋又从中央调动了一批禁卫军将士驻守在边城,美曰其名增强边防力量,实则是为了监督平远侯和奂坦侯两人的动作。
兵权已经被收,对于皇帝的任何安排,两位侯爷这次自然不能再说什么了。
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派过去的将士们还真的发挥了作用。
没过多久,边境突然暴动,蒙族匈奴打着疆土被占的名义对边疆几个城发动了攻击。
此时另外一个消息也传回了皇城,流放到边城的两个皇子都出事了。
原太子殿下南宫轩华被暗杀,而原六皇子南宫桓华失踪!
廷王府内,暗卫传来了消息。
“王爷,有人查到在边城那边疑似发现了范轻竹的身影。”
“王爷,有人目击到六皇子不是失踪,而是跟一个神秘黑衣人走了。”
“王爷,蒙族匈奴单于之前似乎跟一个神秘人接触过一段时间,随后不久就攻打了龙宣国,可能跟这个神秘人有关。”
……
听着属下传来的一个个消息,坐在高位上的南宫云廷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思。
再结合现如今发生的事情,南宫云廷心中逐渐浮现出了一个猜想。
他立马将血杀阁阁主叫了过来,血樾恭敬抱拳道:“王爷,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血驲现如今怎么样了?”南宫云廷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抵着桌面。
“他的嘴很硬,无论用什么严刑拷打,他都没有开口说出任何有用的消息。”血樾羞愧难当地回答道。
“嗯,放了吧。”低沉磁性的话音从上方传来传来。
“王爷,这是为何?”血樾诧异地抬起头。
“鱼饵放出去才有用,不过不能让他察觉到我们的真正意图。”南宫云廷淡淡说道。
血樾只一瞬间就明白了南宫云廷的意思,他恭敬抱拳道:“属下明白!”
在地牢里的血驲仍旧忍辱负重着,此时的他虽然满身是伤,不过心里没忘时刻寻求机会逃离这个地方。
而不久后他就发现了地牢的一个漏洞,血驲顿时心中大喜,假装奄奄一息快要殒命在此。
他心里明白血樾还留着自己有用,果真血樾在得知自己快要不行了后,立马派人将他带出地牢救治。
而就在出了地牢的那一刻,原本陷入了重度昏迷的血驲突然睁开了眼,那双狠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嗜血光芒。
爆发出自己最后的力量后,血驲终于拖着奄奄一息的身体跑出了廷王府。
在一处破旧院落中,隐匿在黑暗处的血驲捂着胸口,地上是一地血腥,他强勾出了一抹笑容喃喃自语:“竹儿,我终于逃出来了…”
血驲躲进了破旧院落中的密道里,在密室中将自己身上的伤大致包扎好后,又休整了一会儿,就按耐不住到处去寻找范轻竹的下落了。
果然,在打探了一段时间的消息后,血驲朝着北方快速赶去。
在经历了大半个月的路程后,他来到了蒙族匈奴的地盘外,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蒙族边界。
听到传来的消息,南宫云廷暗眸中风云涌动,心中了然:“果然是她,看来本王还是小看她了。”
“爹爹,那个坏姐姐已经逃到了蒙族匈奴那边吗?匈奴骚扰龙宣国边境也是她搞的鬼吗?”一旁的小奶团眨巴着眼睛问道。
“没错。”南宫云廷点头,揉了揉这颗机智的小脑袋瓜子。
一旁的于瓒出声问道:“廷王,元青借着您的势现在已经是翰林院编修,他私底下还跟某些官员走的很近,需要再推一把力吗?”
“嗯,正好可以让范轻竹早点跟他联系上。”南宫云廷勾起一抹笑容。
“是。”于瓒瞬间就明白了南宫云廷心中的想法,脸上露出了一抹老狐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