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讲化学吧，我化学还行。”
哪里是还行，慕北上学时候，化学基本上是满分。
高考时候，化学也只是差一分就满分了而已。
慕北拿过化学试卷，本想让南枝先看看选择题，不会的再讲。
“不、不，都已经做完了，看什么看啊。”
南枝摇头摇得厉害，眼睛拒绝往试卷这边看。
感觉多看一眼，就会被化学试卷给吃了似的。
慕北哑然，被南枝逗乐了，这摇头模样，竟与那拨浪鼓无疑。
频率都差不多，以前还觉得南枝比同龄人成熟，现在看着，与孩童也无异。
一样都充满孩子气，不喜欢的事，也会摇头晃脑拒绝。
“那你要看什么，试卷你都没做，得给你讲讲。”
慕北坚持，什么身份，做什么事，作为学生，本来就该写作业。
“啊呀”南枝抬头，看到慕北眼里的不可动摇，直接向后一倒。
扯被子盖头上，转移话题：“春困秋乏夏打盹，快夏天了，得打个盹儿。”
被子挡住了空气，声音闷闷的。
慕北没忍住，嘴角划过笑意，眼里笑意明显，但没笑出声来。
怕自己一笑，被南枝听到，就真的拿她没办法了。
窗外，阳光明媚，屋里，南枝躺床上装死，半天不动。
捂着被子，也不怕闷出病了。
慕北伸脚，踢踢南枝，“哎，捂出痱子来了。”
慕北话里的打趣，让南枝更不愿意起来了。
“本人已冬眠，没事一边站，有事别打扰。”
声音比刚刚还低了一个度，想来被闷得不行。
慕北没猜错，南枝的确是被闷得不行，平时睡觉的时候，被子是不能盖过头的。
被子一盖过头，南枝就呼吸不过来，像溺水的人，没了空气一样。
现在为了逃避试卷，南枝硬是活生生的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可想而知，南枝对那些试卷有多深恶痛绝了。
情愿冒着闷死的危险，也不愿多看一眼。
慕北又伸脚踢踢南枝，南枝还是没反应，注意到被子起伏比刚刚还大。
慕北伸手，用力拉开被子，南枝脸憋得通红。
“呼、呼”被子掀开，空气流通，南枝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着空气，气息喘着，半天不能平静。
南枝觉得，鱼儿离了水，鸟儿断了翅，孔雀没了尾，大抵就是如此了。
就像南枝没了新鲜空气，痛得不行，整个身体器官都在叫嚣着，给我空气。
遇到新鲜空气了，贪婪的，想多吸几口。
南枝此刻模样，慕北心疼了，不看试卷就不看了呗，还逼她干嘛。
现在好了，弄得她整个人像从鬼门关走出来的，就开心了吧。
“你啊你，何必呢。”语气里的心疼，赤裸裸的，南枝听得清楚。
“不想做试卷啊，也不想再看一遍，都已经做完了，还看什么。”
语气理所当然，说话时候，还在大口大口喘着。
“你就这么怕？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慕北抱有一丝希望。
“嗯嗯，只要不让我做理科类的试卷，看理科类的书。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算做一百张语文试卷都行。”
一百张语文试卷，是夸张的说法，只是为了表现出自己对理科类的不喜欢。
希望破灭，慕北也不想挣扎了，不看就不看，不做就不做吧。
“行，那就不看了，也不讲了，收起来吧。”
“真的？”睁着眼睛，语气疑问，想试探真假。
“嗯，真的，收了。”
被那双眼睛看着，慕北觉得，自己真的是没脾气了。
“你啊你，就仗着我拿你没法是吧。”
语气充满无奈，言语中的宠溺，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