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货,她一直不屑放在眼里的小蠢货,好似这一瞬间,突然凌厉起来了。

    她这样赢了自己,来宣誓对易北鸣的主权,猝不及防给她一个最直接的威慑!

    姜婉月内心震慑两分,更感到难堪的是,易北鸣自凌安安出现以后,就没看过她一眼,也没给她这个‘女伴’任何解释,带着凌安安就入场了。

    易北鸣看凌安安的那种眼神。

    姜婉月身为女人,不可能不懂,她突然感到一腔恐惧,满腔的嫉妒和怒意,从心里喷发。

    姜婉月的手指拧红了。

    她咬着呀讶根,极力维持表面的从容优雅,可妆容下脸色的铁青已经露了底。

    不少知道她今晚是易北鸣女伴的塑料闺蜜们,都已经在笑看易北鸣护着怀中小女孩在人群里穿梭,那姿态分明是捧着他的小祖宗怕化了。

    她们投向姜婉月的目光,令姜婉月感觉火烧般被打脸!

    人群中,易北鸣握着凌安安柔软的小腰,见了好几个商界朋友。

    他淡然介绍,“这我太太。”

    凌安安绯红了小脸!总是半躲在他身后,那形象看在朋友眼里,就像极了他养的女儿。

    有人就打趣,“易少,你啃嫩草也啃得太用力了。”

    “过分哦,这么小,到年龄没?”

    易北鸣舔了下薄唇,男人喉结滑动睨了眼她。

    凌安安撅着嘴握着拳忙解释,“我我……我21了!”

    “还是小啊,易少大一轮吧。”

    易北鸣脸色沉了下,那人就识趣不说了,凌安安偷瞄了眼易叔叔,心想你啃嫩草你还不兴得人说。

    她暗哼了声,转头去拿甜糕吃。

    易北鸣拿着烟,吸了口,与人说完话,高大身躯转过来,看她吃的小嘴奶油闪闪。

    男人眸光暗了暗。

    “你不是减肥?”

    “……”

    “不是要用最瘦的身体迎接你的男神?”

    “……”凌安安鼓起小嘴,不想说话,她被时天狠狠地拒绝了。

    这人是不是打听到了,故意挖她的痛处吧!

    那凉兮兮嘲讽语气。

    凌安安自暴自弃又吃了两个。

    转头,就瞥见姜婉月过于用力憎恨的眼神。

    凌安安狡黠的眉毛一跳,她拿起一个糕点,今天穿低跟,走到他修长身躯面前,她垫着小脚,把糕点递给他。

    易北鸣:“不吃。”

    小拳头亮出来给他,“你给我吃。”

    “为什么?”

    “你别管,总之你吃。”凌安安急切,小手拍他的胸膛。

    男人的肌肤滚烫又紧绷有力。

    她垂下手指,可眼睛又忍不住看向斜方。

    易北鸣的眸光跟着看过去,男人多犀利,只需一眼。

    心下有些明白。

    他端凝这鬼鬼祟祟的小家伙,到时不动声色,低头,就着她的小手,咬下那颗四方形甜点。

    男人唇瓣的温热,擦着她雪白的手指。

    凌安安迅速把手背到身后,慌得擦裙子。

    “这么嫌我?”易北鸣沉沉挑眉。

    “没有,没找到湿巾。”

    “嫌我?以前跟我用一个杯子喝水呢?”

    “我真没有!”

    男人静静瞅了她一会,勾起手指,“你跟我来。”

    “去哪里啊,易叔叔?”

    她被他大手捉着,绕开人群,来到宴场边沿。

    凌安安刚从他怀里转过身,突然就被她手臂收拢腰,把她轻轻按向了墙壁。

    当她察觉到危险抬头时,却正好便宜了已经浓烈眯起桃花深眸的男人。

    易北鸣擒住那张小小软软点着奶油的小嘴,温热地抚摸着她的嘴角,低头就吻了下去。

    “啊……”凌安安低低地啊了一声,圆圆的眼眶猛地瞪得像铜铃!

    男人唇瓣的柔软,清冽的烟草香气,都像是陌生又厚重得无法抵抗的魄力,袭来她的嘴里。

    她一下子忘记了反应。

    轻飘飘的,全身毛孔猛然竖立。

    等她反应过来,小手弱得不行要抬起反抗时,却又被他眯眼低笑,一只大手就捉住她,轻软按在了身侧。

    “易叔叔……唔。”凌安安的脸,红的像个桃心蛋,粉嫩的脸蛋水汪汪的,她心跳轰隆隆在爆炸。

    “你不是要做戏?”男人一语道破,她今晚的小心思。

    “那你配合。”他寻到香软,满身紧绷,火热,想要撬开她,又怕吓到这小东西。

    只能在唇瓣辗转,汲取那奶油甜滋滋的滋味儿,真是令人热血沸腾。

    “可是……”

    “还要不要赢了?”温柔大白狼抛出了诱饵。

    “我……”她想赢,小婶婶教她的,做做表面功夫。

    可这表面功夫有点过分啊,而且易叔叔想,想,进来……她该不该让他得逞。

    正在她小脑瓜思考之际,兵荒马乱的,她就已经失守了。

    凌安安身子一抖,闭嘴都来不及,颤得不行在他宽阔的怀里,小手不断握紧他的衬衫,松开,又握紧。

    有汗滴在掌心,她心脏滴滴滴爆表,激烈跳个不停。

    眼珠左右乱转,挣了又挣,嘴里好疼,“易叔叔,好了没?”

    男人不太满意她的不专心,可能吃到就不错了,他大手握紧她的小腰,越发用力。

    不紧不慢,一点点试探,品尝她。

    “好……了没?”

    小东西各种分神,腿发软,揪住男人的发热的衬衫。

    “还要一会。”他呼吸粗重,身躯抵上,浓眯着眼,蓄着一眶躁动不安蓄谋已久的火热。

    凌安安最后被他半抱着离场时,敌人姜婉月早就不知道被她遗落在了哪个方位。

    她有点愣然,总觉得,今晚自己被人算计了?

    是被小婶婶算计了还是被易叔叔算计了?

    她拿润唇膏涂着明显红了地方,气的咬牙切齿,“易叔叔,这种戏码都可以借位的,我说了好几遍!你怎么就不听?”

    男人:“……”

    借位?想的美。

    但他温柔的嘴里回答的是,“我不懂你们演戏方面。现在回家?”

    他好像心情骤然好了很多,跟来姨妈是的,明明入场时冷着一副脸,现在就对着她,有点笑的样子。

    凌安安冷哼一声,被他拢着肩膀,两人下台阶。

    迎面而来,是姗姗来迟入场的凌嗣南。

    严肃高大的男人,一身矜贵的黑色西装,伫立在寒夜里,小叔叔和易叔叔,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喜欢一胎三宝:爹地,妈咪又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