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池芯的心思
两人腻歪了会儿,安以绍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朝楼下两人开口,“俞老板,咱们今儿还继续吗?”
俞初九抬头,对靠在栏杆上一脸打趣看着她的人淡笑道:“方才我已经把话说完了,安少今儿就好好考虑,想通了去找秦征就可以了,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就拉着顾时易离开。
安以绍气结,看着两人的背影,再想到俞初九方才的话,只觉得心肝都疼,“得!这女人真够狠的,也不知道那位侯爷怎么受得了她。”
“安少。”掌柜弱弱开口问道,“那俞姑娘的条件咱们要答应吗?”
俞初九说得那些实在是苛刻,但也不是没有赚头,不止安以绍,方才掌柜听了那人的话心底都震撼极了,怎么会有人脑子里能生出那么惊奇的想法来?
俞初九当真是他见过最精明厉害的商人了。
“答应,不答应能怎么着呢?”安以绍嗤笑了声,“或许按照她说的经营模式,咱们才是双赢,你去准备下,我一会儿去俞氏见秦征。”
掌柜点头,照她的话去办事儿了。
俞初九领着顾时易去看了城外的工厂,“你瞧瞧,当初你离开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空地呢!”
“嗯,还是我家娘子厉害。”顾时易真心的夸赞。
除了俞初九,还真无人能在短时间内把工厂经营成这个样子。
“三哥,我离你已经越来越近了。”俞初九靠在他怀里,轻声开口。
“我知道。”他伸手轻轻扶着她肩头,“我家九九向来最厉害的。”
俞初九扬了扬唇,视线落在他长袍上绣的那只栩栩如生的猛虎上,她忽然轻声开口,“今日我们早些回去吧?”
“好。”顾时易点头没有多问。
“对了,阿元一直很想见你,昨日你忽然出现,我倒忘了把他叫来见见你。”
俞初九笑着,又同他简单说了下上河村土匪的事儿,顾时易伸手揽着她,眸色温柔,“一会儿回去,咱们便见他。”
“嗯!”俞初九点点头,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俞元一直等着两人回来,听到马车的声音就忙兴奋的跑了出来。
刚要开口,就见修长身形的男人动作小心翼翼的从马车里抱了个娇小的女人出来。
男人动作很轻,像捧着珍宝般,女人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继续睡了过去。
顾时易嘴角温柔的把她抱进主院,俞元全程看着说不出来一句话,等人进了屋子,他才回过神来。
拍了拍身旁的人,呐呐道:“师父,我还是第一次发现我姐原来真的是女人。”
顾十一:……
顾时易把俞初九放在屋子里,小心替她盖好被褥出来,就见俞元兴奋的跑到他跟前,一脸紧张小心翼翼的望着他。
顾时易脸上露出几分笑意,“你就是阿元?”
“是我,姐夫。”俞元忙开口,“姐夫,方才瞧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为什么你是我姐夫了。”
顾时易挑了挑眉,疑惑道:“为何?”
“因为你镇得住我姐啊!”俞元崇拜的看着他,
“从到海路城秦征大哥阿初姐姐他们每个人对我姐都是言听计从的,只有姐夫你不一样,你是可以把我姐假女人变成真女人的人。”
顾时易抽了抽嘴角,忍不住问道:“你这样说不怕你姐揍你吗?”
“这不是有姐夫你嘛?”俞元嘿嘿笑了两声,“姐夫肯定有法子保我的。”
顾时易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唇角却微微扬起,显然是很满意俞元说的话,“你姐说你最近在跟着十一习武?”
俞元点点头,顾时易扬唇,“我试试你学得如何了?”
俞元越说越激动,“好啊!求之不得,师父说他的武功还是姐夫教的呢!姐夫定然很厉害……”
俞元话还没完就见顾时易做了个嘘的手势,他忙安静下来,顾时易看了眼身后的们,低声道:“你姐还在休息,咱们去你院子里说。”
俞元点点头,心里却忍不住感叹他姐姐当真是捡了狗屎运,不止嫁了个侯爷,这位侯爷还把她当做宝贝。
不过想想他姐姐也是不差的,这世上有哪个女人可以和他姐姐一样一两年之间就从一穷二白到海路城占据一席之地?
这么看来她姐姐和姐夫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
俞元自己心里想着想着就把觉得自家姐姐姐夫是天底下最般配的一对,言语间对顾时易也多了几分亲昵。
俞初九其实睡得很浅,两人刚走她就醒了,但也没叫住他们,木然的躺了一会儿才开口,“阿初。”
“哎!夫人,您怎么就醒了?”阿初在院子里扫着地,听到声音赶紧进来。
“池芯呢?”俞初九有些疲惫的靠在软榻上。
“应该还在她自己那屋吧!夫人您找她有事儿?阿初去把她叫来?”
俞初九点头,看着阿初出去,她缓缓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夫人,您找奴婢。”池芯笑着进来,瞥见俞初九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心底忽的咯噔一下。
俞初九没开口,像是印证了她心底猜想那般,池芯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她垂眸咬着下唇,脸色有些发白。
“夫人、池芯,你们这是怎么了?”阿初看着两人的气氛不对忍不住开口。
“没事儿,阿初,你先去厨房给三哥和阿元炖些汤送去吧!”俞初九淡淡道。
阿初听出来了夫人这是有意支开自己,看了看池芯,轻轻点头,“那阿初先去了。”
“嗯。”俞初九点头,没看池芯,而是拿过一旁的布料。
墨色的料子,上面扭扭歪歪的绣着一半图案,那是俞初九给顾时易做的衣裳,只是当时因为太难她就放弃了,改做了剑穗。
池芯瞥见她的动作,脸色一白,扑通跪在地上,也没说话,死死咬着下唇。
俞初九嗤笑了声,“从把你们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第一天起,我就说过,在我这儿不兴动不动就跪,只要不触犯我的底线,不犯什么大错,我也不会罚你们。”
“是奴婢糊涂了。”
“糊涂了?你哪里糊涂了?我看你聪明得很。”
池芯含着泪看她,“夫人要罚便罚吧!奴婢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