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闫老头来的电话?”金子问陈嘉航。陈嘉航点点头:“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们在找他们,他为什么要把消息告诉我们呢?”金子也表示想不明白。
他们驱车赶往滨海古道社区。滨海古道社区位于西城区,按说也在拆迁之列,不过让政府感到头痛的是:滨海古道社区那里的居民祖祖辈辈的住在那儿,在那里他们有自己的学校、医院、文化广场,娱乐中心……已经住习惯了不愿意搬迁。再说国家提倡各民族团结大统一,政府也不敢做出太强硬的措施。所以这里还一时不好拆迁。
他们很快来到了滨海古道,这里的主街道很宽足以可以让六辆汽车并排行驶,也和其他的街道一样车水马龙,不过车速都不是太快。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太高的建筑,两层楼的酒店和超市算是高的,所有的建筑都是青砖红瓦看上去很古朴,好像是到了江南小镇。他们慢慢的在街道上行驶,一边往前行驶一边注意两边的门牌号。
终于他们发现了53号,几乎在滨海古道的尽头了。两个人下了车仔细观察了一下,53号应该在一个胡同里面,两个人加快脚步进入了那个胡同,胡同里面有路灯,两个人很快的找到了目标。53号看上去和其他的院子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在门楣上边有一块木匾:搏斗与反架教学中心。陈嘉航和金子两人对视了一眼,这倒是个好地方,即使里面传出任何声音也不会引人注意的。
金子轻轻推了推门,没有推动,门被销住了。两个人往后退了几步,往左右看看没人。各自飞身上了墙头,院子里的一切尽收眼底:院子面积很大,因为没有灯所以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但是屋里灯火通明,隔着玻璃窗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屋子里面是五间打通的训练场地,此时欧阳风和夏琳背靠背站在场地中间,茉莉被夏琳紧紧的抱在身前。有十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的人围在他们周围。有一个穿白色西服的男子站在圈外。他好像是个领头的。此时他似乎正在和欧阳风和夏琳说什么,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着,因为里的太远还还关着门所以听不见。
金子拿起身边的一个小石子往院子里一扔,石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们等了等,院子里还是一片寂静。屋里也没有人出来,估计都觉的这地方很安全没有人会找到这里来。两人飘身下房悄悄地摸到了屋门口。
“你说你们和大马非亲非故的,干嘛要拼命保护这小子的丫头呢?”屋里传出白西服的声音:“我们也不会怎么着她,她就是一孩子,我就是想让她给爸爸打一电话。这事多简单啊!”
“虽然我们和大马非亲非故,但我和大马的妻子是好朋友,所以我不能让你们做任何伤害大马的事情。”夏琳说的理所当然。
“嘿,这年头还真有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傻b。”白西服冷笑的说。“我愿意给我的爸爸打电话,但你要放了我们。”被夏琳搂在怀里的茉莉突然插话说。“不行,”夏琳赶紧晃了一下茉莉:“茉莉,他们是坏人,不能答应他们。”“还是小美女乖啊!”白西服满意的笑了。他从身边的黑衣人手里接过电话递给茉莉:“来,小美女,给你爸爸打电话,就说你和这个阿姨还有这个叔叔这里等他,让他来这里找你们。”夏琳搂着茉莉转过身:“茉莉,不要打电话,他们是坏人,你爸爸来了,他们会伤害你爸爸的。”“不要紧,夏琳阿姨,他们不是说了不会怎么着我的吗!”茉莉抬起脸来对夏琳说,一脸的天真无邪。
茉莉接过白西服递过来的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喂,爸爸。我妈妈现在怎么样了?你们吃饭了吗?”“你妈妈挺好的,我们吃饭了,宝贝,你和夏琳阿姨吃饭了吗?”“我们也吃了,爸爸,我和夏琳阿姨还有一个叫欧阳的叔叔在一起,你不用担心我们,好了,爸爸我挂了。”茉莉在白西服气恼的目光中挂断了电话。白西服没想到茉莉竟然没有按自己给她的说的那样说,相反的却是告诉大马他很好。他嘴里一边骂:“小丫头片子,敢耍我。”一边去夺茉莉手里的手机,他想夺过茉莉手里的手机再重新给大马拨过去。没想到茉莉一下子把手机摔在地上,还用脚踩踩:“坏蛋,我就偏不上你的当。”
白西服一看竟然被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给耍了,简直气的七窍生烟:“他妈的,给我打,打到他们愿意打电话为止。”围着他们的黑衣人早就蠢蠢欲动了,白西服一声令下他们纷纷动了起来,夏琳要保护茉莉当然拳脚上大打折扣。欧阳风既要对付攻击自己的人,还要照顾攻击夏琳的人,也是有点相顾不暇。
门外的陈嘉航和金子同时踹开门,也加入了战斗中,本来夏琳和欧阳风险象环生,一旦有了陈嘉航和金子的加入,局面顿时发生了逆转。但就一个陈嘉航的功夫就比欧阳风和夏琳的高,再加上也不弱的金子,那些黑衣人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陈嘉航三人呈犄角形式把夏琳和茉莉保护在中间。那些黑衣人吃了他们三人的苦头,有些缩手缩脚的不敢上前。白西服在一旁大骂:“你们就这些混蛋,平常的时候吹牛一个比一个能吹,到见真功夫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怂包。上,快上,把这几个兔崽子全部给我打趴下,谁要不上回去我毙了他!”他一边骂一边踢了离他最近的那个黑衣人几脚。
那些黑衣人虽然挨了骂,可还是不敢上前,金子好笑的对着白西服勾勾手指:“小子哎,你来,你来,咱俩试试,骂人算什么本事!”白西服被金子刺激的眼里都冒火了。他一下子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来对着茉莉冷笑道:“小子,别给爷爷充英雄,再贫嘴,你信不信我一枪打死这个小丫头。”
陈嘉航三人一下就凝重起来,只有金子依旧嬉皮笑脸的说:“我的娘啊,可吓死俺啦!你还有枪啊?”
“告诉你们,还是乖乖的给大马打电话让他过来,否者,哼哼。”白西服一边狞笑一边打开手枪的保险。欧阳风看着手枪前端长长的消音器面色凝重。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我们可以给大马打电话,但你要保证我们的安全。”“这个没问题,如果大马来到了这里,就放你们安全的离开这里。”
“那你说话算数吗?”金子调侃他说。“那当然,老子向来说话算数,一个唾沫一个钉。”白西服大言不惭的说。“那你说同意我们离开,你的老板同意吗?”金子继续调侃他。“这个……”白西服咽了口唾沫,眼睛不由自主的瞄向训练场地一头的教练办公室。
看到白西服这个眼神,夏琳沉声安排:“嘉航,你收拾这个,欧阳,去办公室。”“得来!”欧阳风答应一声。根本没把白西服手里的枪看在眼里。猛然踹开前边的一个黑衣人向着办公室奔去。陈嘉航没有出声但他和欧阳风同时动了,不过他的目标是拿枪的白西服。
白西服有点被伤自尊了:“小子,没看见这里有枪吗?”他举起枪对着欧阳风就要射击。可是还没等到他开枪陈嘉航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陈嘉航抓住他的右手往下一折,紧接着又一扭,白西服惨叫一声,手腕大概断了。
“上,上,都给我上,我要这小子的命。”白西服咆哮着,那些黑衣人不敢怠慢,又围了过来。他们亲眼看见了陈嘉航一出手就扭断了白西服的手腕,虽然上前可还是不敢动手。
此时的欧阳风已经到了办公室的门口,经验告诉他不能直接破门而入,,他顺手抄起门口的一张椅子对着门砸去,门没有锁,椅子一下就把门砸开了。从门里面出来一个光头圆脸的小伙子,小伙子长相很普通,但是他的眼神很阴鸷。一种要置人于死地的阴鸷。越过小伙子的身体往门里看,欧阳风可以看见屋里还做坐着一个文质彬彬的,戴眼镜的年轻人。
圆脸小伙子走到门口弯腰扶起歪到地上的椅子,两手一使劲就掰下来两条椅子腿,他拿两条椅子腿敲了敲,杀气腾腾的对着欧阳风过来了。欧阳风看看周围没有可用的东西,就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慢慢的往后退了退。
圆脸小伙子忽然就发起了进攻,小伙子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来到了欧阳风的面前
他手里的椅子腿直直的对着欧阳风的肚子戳来。就在椅子腿快要接触到欧阳风的身体时,他用力往前一送,就在同时,他抬起右脚踢向欧阳风的喉咙。不容欧阳风多想,他急退几步,脚下一站稳,身体飞快的旋转,右脚横扫,快如闪电,重重的扫在光头小伙子的腰上。欧阳风相信自己这一脚的力量不能说是力扫千钧,至少能将一个成年人踢出好几十米远。可是这个小伙子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邹一下。
他不仅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一棒子对着欧阳风的脑袋砸过来,欧阳风不退反进,往前一迈步一躬身,抱住了光头小伙子的双腿,一使劲,把他掀翻在地上。而后欧阳风后退几步,摆好了架势等待小伙子爬起来。小伙子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举起手里的椅子腿对着欧阳风就冲过来了。此时的陈嘉航已经过来,他和欧阳风并肩站立,虎视眈眈的看着光头小伙子。
小伙子一见欧阳风有了帮手,双眼的阴鸷更浓烈了,可是面对两人他却没有一点的惧意。。欧阳风和陈嘉航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发起了进攻。
光头小伙子左拦右挡,前突后冲,对付两个人毫不吃力。渐渐的陈嘉航心中泛起了疑虑:光头小伙子无论是挨自己一脚还是挨欧阳风一拳始终不躲不闪。好像挨打的不是他。抽空档陈嘉航就像刚才欧阳风一样,一个横扫,扫在光头小伙子的右腰上,陈嘉航的这一脚明显的和欧阳风的那一脚不一样。光头小伙子踉踉跄跄的往左冲了好几步,然后普通一下跪在地上。
陈嘉航趁此拉住正要往前冲上去的欧阳风:“你先退到一边去,我自己来。”“你自己?”欧阳风有些迟疑,陈嘉航明白他的意思,他们两个人还搞不定他,自己一个人能行吗?“这不是一个正常人,他被人控制了。”陈嘉航简短的说。“啊?”欧阳风不相信的看着正从地上爬起来的光头小伙子。
陈嘉航已经来不及给他解释,他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对着自己走过来的对手,欧阳风识趣的没再问,而是退到一边去,他也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人,准备在有机会的时候能帮助陈嘉航一把。
接下来的场面已经和刚才大不一样了。
陈嘉航不再和刚才一样对着光头小伙子的全身招呼了,他在小伙子的周围游走,只是在有机会的时候攻击他的双眼和咽喉。因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防守的也更严密了,光头小伙子一时间还不能贴近他。就在这时候,屋里的年轻人站起来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听到他说话,光头小伙子一下就停了手,低下头站住了。
年轻人走出来陈嘉航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顾若冠的助手,当然那人也认出了陈嘉航:“想不到大马还有几个有如此身手的好朋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他转过来对着白西服和那些黑衣人说:“今天咱们就先撤了吧!”他又转过来看着陈嘉航说:“蓝董事长的男朋友不仅是人长的帅气,手上的功夫也是厉害的很啊!”陈嘉航不卑不亢的说:“好说。”那人依旧微笑着对陈嘉航说:“麻烦告诉马如龙先生,出来混,是早晚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