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一棒子对着欧阳风的脑袋砸过来,欧阳风不退反进,往前一迈步一躬身,抱住了光头小伙子的双腿,一使劲,把他掀翻在地上。而后欧阳风后退几步,摆好了架势等待小伙子爬起来。小伙子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举起手里的椅子腿对着欧阳风就冲过来了。此时的陈嘉航已经过来,他和欧阳风并肩站立,虎视眈眈的看着光头小伙子。
小伙子一见欧阳风有了帮手,双眼的阴鸷更浓烈了,可是面对两人他却没有一点的惧意。。欧阳风和陈嘉航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发起了进攻。光头小伙子左拦右挡,前突后冲,对付两个人毫不吃力。渐渐的陈嘉航心中泛起了疑虑:光头小伙子无论是挨自己一脚还是挨欧阳风一拳始终不躲不闪。好像挨打的不是他。抽空档陈嘉航就像刚才欧阳风一样,一个横扫,扫在光头小伙子的右腰上,陈嘉航的这一脚明显的和欧阳风的那一脚不一样。光头小伙子踉踉跄跄的往左冲了好几步,然后普通一下跪在地上。
陈嘉航趁此拉住正要往前冲上去的欧阳风:“你先退到一边去,我自己来。”“你自己?”欧阳风有些迟疑,陈嘉航明白他的意思,他们两个人还搞不定他,自己一个人能行吗?“这不是一个正常人,他被人控制了。”陈嘉航简短的说。“啊?”欧阳风不相信的看着正从地上爬起来的光头小伙子。
陈嘉航已经来不及给他解释,他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对着自己走过来的对手,欧阳风识趣的没再问,而是退到一边去,他也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人,准备在有机会的时候能帮助陈嘉航一把。
接下来的场面已经和刚才大不一样了陈嘉航不再和刚才一样对着光头小伙子的全身招呼了,他在小伙子的周围游走,只是在有机会的时候攻击他的双眼和咽喉。因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防守的也更严密了,光头小伙子一时间还不能贴近他。就在这时候,屋里的年轻人站起来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听到他说话,光头小伙子一下就停了手,低下头站住了。
年轻人走出来陈嘉航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顾若冠的助手,当然那人也认出了陈嘉航:“想不到大马还有几个有如此身手的好朋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他转过来对着白西服和那些黑衣人说:“今天咱们就先撤了吧!”他又转过来看着陈嘉航说:“蓝董事长的男朋友不仅是人长的帅气,手上的功夫也是厉害的很啊!”陈嘉航不卑不亢的说:“好说。”那人依旧微笑着对陈嘉航说:“麻烦告诉马如龙先生,出来混,是早晚要还的。”陈嘉航没有理他,他也没有介意转身离开了。等他们一离开欧阳风,夏琳还有金子就马上围了过来:“阿航,你没有事吧?”欧阳风急急的问他。陈嘉航一直看到那些人走出大门这才松了口气:“我没事。”这时候欧阳风他们才发现陈嘉航的头发已经湿透了,身上的衣服也微微露出了汗渍。可见刚才那一场较量有多紧张。
“阿航,你刚才说那个光头不是一个正常人是什么意思?”陈嘉航看了看四周说:“我们回去再说。”五个人分乘两辆车往皇城大酒店驶去。
刚进了大厅就见当晚值班的大堂经理迎上来说:“夏经理,少总在顶层会议室等您!”夏琳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上去,你去告诉后厨送点吃的上去。”大厅经理说:“少总早就吩咐准备了,等你们一回来就把饭菜送上去。”。
夏琳一众人乘电梯来到了酒店顶层。会议室就在尽头,此时的许克明正在会议焦急的等待夏琳的消息,他一看见夏琳她们进来一下子就站起来:“夏经理,你们总算会回来了,我派去接应你们的人说没有找到你们,可把我急坏了。”他拉过茉莉说:“这位就是马队长的女儿吧!谢天谢地你总算平安的回来了,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你爸交代。”
他又招呼夏琳他们说:“快坐,快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夏琳他们坐下来还没等夏琳开口会议室的门又开了刚才的大厅经理又进来了:“少总,饭菜准备好了,送到这儿来吗?”“对,就送到这儿来。”饭菜送了进来,陈嘉航等人的确饿了他们没有和许克明客气就吃了起来。
不亏可是大酒店,饭菜很丰富,味道也很好。也可能是饥饿的原因吧,就连茉莉也吃了不少。陈嘉航等人暗暗称奇: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一天经历了那么多,竟然还有那么好的胃口。
许克明一直等到他们吃完饭才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夏琳好像心有余悸。她把自己和大马一家人出去玩遇到了空中飞椅的意外,救护车中途抛锚,自己茉莉回家被跟踪,欧阳风救了自己等等说了一遍,最后说自己没有办法了才想到要把茉莉送到这儿来,因为自己觉的皇城大酒店应该是很安全。夏琳有些心虚的问许克明:“少总,你不会觉得我是自作主张吧?”“没有没有。”许克明连连摇手:“马队长是我们辉煌集团的员工,保护员工子女的安全也是我们应该负的责任。可是你说要把茉莉送到这儿来,可是我派去的人怎么没接到你呢?”“哎,不知道,少总,这些人简直是丧心病狂,我本来开车和我哥哥要送茉莉到这儿来的,可是在一个十字路口两辆大卡车硬硬的把我们别进了另一条路,就这样一路把我们别进了滨海古道,进来滨海古道社区就有人把我们请进了53号,他们要茉莉给他爸爸打电话,我们不肯他们就不放我们出来,那么多人围着我们,把我都吓坏了。我哥哥虽然有点功夫。可是他们毕竟人多嘛,你不知道有一个光头他有多厉害,我哥打了他很多拳,踢了他很多脚,他都一点事都没有。后来幸亏我哥的两个朋友赶到了,我们这才死里逃生来到了这里。”夏琳拍拍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许克明紧皱着眉头:“这个马队长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被人这样报复,先不管那个了,这样,夏琳,你把茉莉放在我这儿就尽管放心。我一定会让人保证她的安全的。你们一天也很累了,就在这儿休息一晚,其他的事明天再说。”“就不打扰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欧阳风站起来说:“夏琳,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们把你送到白云娇小姐的别墅去。”“好吧。”夏琳站起身说:“那我们就告辞了,少总。”许克明见他们执意要走也没有强留。
欧阳风他们把夏琳送到了白云娇的别墅后回到了住处,刚一进屋欧阳风就急不可待的问陈嘉航:“阿航,你说那个光头不是正常人是什么意思?”陈嘉航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说:“你没发现那个光头小伙子有些异常吗?无论是我们踢他一脚还是打他一拳,他都好像没有感觉似的,而且他的攻击力一直没有减弱好像不知道疲倦似的,直到后来我攻击他的眼睛和喉咙的时候他才有点着急。就在我一开始攻击他的眼睛和喉咙之后,那个顾若冠的助手就不让他继续和我打了。”“你的意思是说顾若冠的助手看出了你发现那人不是个正常人,这才急匆匆的离开了,是为了防止你看出更多的东西来。”金子分析说。“应该是这样。”陈嘉航回答,。“那个光头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是人为的,还是他天生就是这样呢?”金子继续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陈嘉航回答说。“我知道有一种药物可以控制人的中枢神经,可以让他兴奋,就好像是一种兴奋剂似的,这个人是不是服用了这种药物?”欧阳风插嘴说。“这个好像不太像是兴奋剂,兴奋剂能够提高他的大脑的兴奋程度但是不能降低他的疼痛感,而且服用兴奋剂的人的大脑是清醒的,你看今天那人的眼神里只有一种东西,那就是把你我打倒根本没有其他的内容。”'这个能是什么原因呢?”欧阳风像是在问陈嘉航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听说有一种催眠术,能够控制被催眠的人,而且被催眠人脑海里只听见催眠他的人的一个人的声音,他让他干嘛他就干嘛。而且被催眠的人被催眠的时候是没有记忆的,事情过去之后什么也不记得。”“有这种事?”金子和欧阳风惊讶的互相看了看。催眠是听说过,不过听说的是催眠术是心理咨询和治疗的一个方法,它只是将人催眠,让人进入似睡非睡的状态。可是今天这个光头小伙子哪一点有似睡非睡的状态呢?
“把人催眠进入到一个似睡非睡的状态是一个道行浅的催眠师的能力,如果是一个技术高深的催眠师,他就能够控制人的行为甚至大脑。也就是说被催眠的人就成了行尸走肉,完全听从催眠师的命令,即使叫他去跳楼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跳。除了这种催眠技术之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此人的某个穴道被封住了,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灵魂,脑子里全部是那个人的指令,不过这种手段比起催眠术来好像更是不太可能,因为这么做不但要对人体构造熟悉,熟悉人类的穴道。而且扎针的深浅更是不能马虎。深不得浅不得。深了伤人神志,浅了,不起作用。”金子和欧阳风听了面面相觑。
就在此时的医院大马面对着躺在床上的孙晓娟心里百感交集,原以为孙晓娟撑不过去这场灾难了,没想到遇上了陈嘉航,尽管陈嘉航给孙晓娟疗伤的时候让大马出去了,大马进来后也从孙晓娟的胳膊和腿上看出了细微的针眼。但大马坚信陈嘉航是个正人君子绝不会对孙晓娟做出不齿的事来,再说大马是个习武之人,他进来的时候看见陈嘉航疲倦的神情就明白陈嘉航肯定是用了非常手段来给孙晓娟疗伤的。要不然他不会那么疲惫,孙晓娟也不会恢复的那么快。
大马的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感激的是陈嘉航不计前嫌愿意牺牲自己来给孙晓娟治病,惭愧的是就在几天前自己还帮助许克明对付了陈嘉航的女朋友蓝可心,想起来那天陈嘉航几乎要疯了的样子。大马问自己:如果有人这样对待孙晓娟,自己会不会也会和陈嘉航一样发疯,答案是肯定的。大马有点看不起许克明做的事了。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毕竟许克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当初没有许克明的伸手援助,只怕自己现在还在牢房里呢,孙晓娟还在精神病医院呢。更别说现在这种幸福的日子了。可是自己帮许克明做了这么多见不到光的事情早晚会有报应的,也许现在就是吧。大马心里微微发痛。
大马正想着呢,床上的孙晓娟发出了细微呻吟声:“马哥,茉莉。”“我在,我在。”大马抓住孙晓娟的手轻声的回答她,孙晓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这是在哪儿呢?马哥,茉莉呢?她没事吧?”“没事,小娟,茉莉没事,她和夏琳在一起呢!”大马把孙晓娟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洁白的床单上,孙晓娟感觉到了大马的眼泪,她吃力的转过头:“马哥,你怎么了,茉莉出了什么事了吗?”“没有,没有,小娟,我就是高兴的,你知道刚才你有多吓人吗?医生告诉我说如果你今天晚上醒不了,我就永远也看不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现在你终于醒了,小娟,我真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孙晓娟吃力的用手摩挲着大马的脸,露出了安慰的微笑:“马哥,我是不会离开你和茉莉的,我们是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大马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茉莉给他打的那个奇怪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