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孩子,我都知道!”蓝远山拍拍蓝可心的后背悔恨的说:“可是我来晚了。”“爸爸,这个你也知道?”蓝可心有点惊讶:“你一直在我身边。”“是的,孩子,我一直在你身边,我要保护你,可心,就那一天我离开了你,我要知道许克明都拉拢了我们公司的那些员工,收买了哪几个股东,我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看见了疯了一样的陈嘉航。孩子,我后悔极了。我真希望陈嘉航那天杀了许克明。不对啊,可心,你那天不是一直昏迷的吗?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蓝远山怀疑的问女儿。蓝可心惨然一笑:“爸爸,其实我早就醒了。陈嘉航冲进我的房间的那一刻,我就清醒了,听见嘉航的怒吼声我就知道出事了。为了我的尊严我一直假装昏迷着。包括后来嘉航差点杀了许克明我也知道,后来许克明还要陈嘉航签一个什么合同。我全知道。”
“我知道一个什么合同。”蓝远山叹了口气说:“许克明以为我死定了,要挟陈嘉航教唆你把你名下的所有的财产都转给他,不然他就会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原来是这样,我说陈嘉航后来几天怎么看起来那么忧郁。该死的许克明。”蓝可心咬牙切齿。蓝远山说:“我看清楚了那个陈嘉航是真的爱你。”他看了一眼眼圈通红女儿接着说:“可是,那孩子太善良,太单纯,不适合我们这样的家庭。”
“这个许克明,我饶不了他,早晚我要叫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可心,你放心,爸爸不会放过他。”蓝远山安慰女儿说。“不,爸爸,我要嫁个他。”蓝可心语出惊人。“什么,女儿,你疯了,你不是恨他恨的要死吗?怎么还要嫁给他?”蓝远山推开身边的蓝可心,不认识似的问她。蓝可心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是的,爸爸,我没疯,许克明不是想让我嫁给他吗?那我就如他的愿嫁给他。至于以后辉煌集团到底是姓许还是姓蓝,那可就说不准了。”蓝可心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可心,原来,你打算……”蓝远山半信半疑的问。“不错,爸爸,我就是想那样,许克明,他先是害死我叔叔,接着又侮辱了我,我要叫他死的连一点渣都不剩。”蓝可心看上去不再是那个单纯可爱的漂亮女孩了,她的语气加上她的眼神就像是从地狱出来的复仇使者。
“哦,我明白了,为什么你会和那个女孩子在咖啡厅上演那么一出,你想用这种方法离开陈嘉航。”蓝可心低下头说:“我如果说和陈嘉航分手,他肯定不愿意,只好出此下策了。”蓝远山点点头也是无话可说,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儿,毕竟生活在就这样的家庭里注定要承受一些常人不能承受的东西。
“好了,说点高兴的事。”蓝远山忽然很高兴说,他站起来说:“孩子,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什么好东西?”蓝可心也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
蓝远山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蓝可心坐的椅子来到了书桌靠墙的地方。他伸手在桌子的角上一按,就见书桌下面的地板砖慢慢的升起来往左移动,蓝可心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这个房间她来了很多次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机关。地板砖移动后下面出现一个空格,空格里有一个黝黑的盒子。
蓝远山拿起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有一个泛黄的古书。蓝远山把那本书递给蓝可心说:“看看,孩子。”蓝可心好奇的接过了那本书,书本好像是有些年头了,书页都发黄了散发出一股似有似无的腐败的味道。书皮上写着“阴阳灸穴”四个古体字。她翻开书皮,粗略的看了一下,书的每一页都是人体的穴位经略图,还配有一些文字说明,不过那些字都是繁体字,好在蓝可心的文学底子也不差,但也是只看懂了三四成。
蓝可心翻了几页,不解的指着书问父亲:“爸爸,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对啊,这就是我说的好东西。”蓝远山从女儿手里拿过书合起来右手轻轻的抚摸着:“这可真的是好东西啊,你别看它破不拉唧的,这可是上古传下来宝贝啊!你如果把这上面的东西全部学到手,学精通了。别说是一个小小的许克明,就连滨海市也攥在我们的手里。”蓝远山自信满满的攥起拳头好像是滨海市已经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真的吗?”蓝可心有些半信半疑,“当然是真的,我不骗你,”蓝远山一本正经的对女儿说:“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就想让你练习这个东西,可是你不感兴趣。灸穴这个东西,不仅要有天赋,兴趣也很重要,当时你不愿意学它,我也没有勉强,正好现在是个时机,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练习。”“可是爸爸,这个不会是假的吧?现在网上一搜能搜出好几百种这种书来!”蓝可心还是有些不相信。“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蓝远山轻声呵斥女儿:“这可是我们祖宗传下来的宝贝,你看现在网上卖的是这种古老的书吗?有是繁体字的吗?再说网上卖的那些都是粗浅的功夫,仅仅是用针灸治疗疾病或者是强身健体的,我们的这本书则是制人克敌的,还有,”蓝远山压低声音说:“如果真的掌握好了还可有控制别人的行动和心神。”“真的。”蓝可心惊叫起来:“那你会吗爸爸?”蓝远山惭愧的说:“我天资不够,只练会了一些皮毛,不过我希望能够将它练到更高的境界。”“好,我练。”蓝可心一脸的坚定。“孩子,练这个可是很辛苦的,也很枯燥。”蓝远山提醒女儿。“我不怕,只要是能够对付许克明,就是再大的苦再大的累我也不可怕”看来蓝可心对许克明是恨到骨头里了。
此时的大马在医院里照顾孙晓娟,既然已经知道茉莉去了皇城大酒店他就放心了,他相信许克明会照顾好茉莉的,当然不是因为两个人可有多么好的交情,而是因为他还用得着自己。大马的心里一阵悲哀,他决定等孙晓娟的身体回复之后就离开滨海,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彻底和过去划清界限。
大马正在想的时候,门无声无息的开了,两个戴着面具的人冲了进来来,这时的孙晓娟刚刚睡着。大马恨的牙根痒痒。真是阴魂不散啊。他们想在陈嘉航离开后趁自己势单力薄的时候再次发动攻击,一举灭掉自己。你们想错了。
大马侧头躲过最前面那个蒙面人挥手刺过的短匕后,拧腰俯身,顺势曲肘狠狠撞在了他左肋下,那个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不等他做出下一个反应,大马就再次拧腰双手抓住他脑袋,猛地往地上贯去。他不能让他发出声音,要是惊醒了孙晓娟就不好了。咣当一声,蒙面人额头重重碰在坚硬的瓷砖上,有鲜血从面具下淌了出来,身子扭了几下不动了。
大马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一脚把跟在后面的杀手踢到门外,那人就像一个木桩一样,重重的砸在外面的墙上。
大马眉头稍稍皱了下,把屋里那人拖出门外关上门。弯腰把蒙面人脑袋上的面具拽下来,露出了一张很普通的面孔,大约在三十岁左右。在这人脸上来回扇了几个耳光。昏迷中的男人身子哆嗦了下,缓缓挣开了眼睛。
大马掐住他脖子,冷冷问道:“说,是谁让你们来的?”男人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大马懒得再费什么口舌,右拳砰地打在了他肋下,抢在他惨叫出声之前,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这个男人也真够硬气的,肋骨被打断几根后,疼的额头冷汗直冒,却依旧目光凶狠的看着他看到他这样子后,大马就知道再问也白搭了。因为他很清楚杀手行业中那些规矩:任务失败后,宁死也不会泄露主顾是谁的。自己接受的就是这样规矩。
看来医院是不能呆了,好在孙晓娟已经没有了大碍。还是去皇城大酒店。大马决定了,他拨通了许克明的电话:“许少总。我想现在带着我妻子去皇城大酒店,你看方便吗?”听到大马低沉的口气许克明就知道医院可能又出事了:“好,大马。我马上派人去接你们。”“不用,我早就想办法回去,帮我照顾好茉莉。”大马挂断电话,他在想怎么才能顺利的带着孙晓娟出去,说不定现在还有很多杀手正等着自己出去送死呢?他决定先出去看看外面的环境是否安全。他悄悄的打开门很机警的四周看看,到处一片寂静,偶尔有医院外面飞驰而过的汽车的喇叭声。大马看了看隔壁的房间是一个b超室,他伸手拧了拧门把手。锁住了。大马往左右看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铁片样的东西,伸进锁眼里一阵捣鼓,“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锁开了。大马马上回屋里,轻手轻脚的抱起孙晓娟,飞快的闪进了b超室。借着门外的路灯大马把孙晓娟放到了b超室里的床上。他轻轻的摇醒孙晓娟,孙晓娟一睁眼他马上捂住了他的嘴:“嘘,小娟,现在出了点情况,我们要马上离开医院,你乖乖的呆在这里,不要出声,等着我来接你。”孙晓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她盲目的相信大马。大马叫她不要出声,她就点点头。“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出声,等着我!”大马又对着她重复了一遍。见孙晓娟的确清醒也记住了。他才悄悄的锁门出去了。
离开了病房的大马觉好像重新获得了自由,,他在院子里好像是漫不经心的走着,其实他在很仔细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他相信现在的医院暂时还是安全的,,来到了住院楼的下面他看见了很多的车停在下面应该是医院病人的车。他远远的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异常,他很随便的来到了一辆普通的汽车旁边,在车门处轻轻的动作了一番车门开了。,他闪身进去,一会的功夫车子启动了,大马慢慢的把车子开到了重症监护室的楼外面。在车里他仔细的看看外面没有发现可疑的情况。打开车门他飞快的跑进大楼。打开了b超室的门,孙晓娟还静静的躺在床上。“小娟。”他轻轻的叫了声。“马哥。”大马抱起孙晓娟跑到了汽车前把孙晓娟塞进副驾驶。走!赶快,皇城大酒店。他特意先在周围转了几圈,才开始往皇城大酒店开去。
他到了一个交叉路口,交遇信号是红灯。灯光里左边往东几个街区外可以看到灯火成拱形渐渐隐入夜晚的天空。轿车向左转弯。
他离开了医院所在的大街,离皇城大酒店只有十几分钟路程。不一会儿,在他左边出现一个公园的轮廓,那里在夏天是漫步者爱去的地方,但现在漆黑一片,没有游客。他扭头看看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孙晓娟,孙晓娟的脸色苍白,但是好像是精神还可以。大马的悬吊的心放下了一大半。远远的看见了皇城大酒店耸立在夜色中的暗影。明亮的灯光在夜色中显的格外的美丽。大马曾经来过皇城大酒店很多次,从没感觉过那里的灯光那么温馨,那么亲切。
转过了一个弯,大马终于来到了酒店的外面,他又一次仔细的观看了四周的动静,夜已经很深了,停车场里很安静。大马从车里抱出孙晓娟跑进了大厅。值班经理早就在大厅里等着了。看见大马抱着孙晓娟跑进来赶紧迎上去:“马队长,少总吩咐我们在这儿等你。你来了把你带进顶层的总统套房里。“好的,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