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想法先说说看吧!”陈嘉航看着高飞说,他知道私人侦探查案和警察不一样,他们会根据不同的案情使用不同的特殊的设备甚至临界的手段来获取信息,而且私人侦探形象多变会根据接近的目标来改变,因此他们往往比警察的动作更快,得到的信息更准确,也许高飞已经得到了什么准确的情报,陈嘉航心中虽然有些急迫,但还是假装不在意的问。
“关于蓝远山是否真死了,我还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但在这之前我已经接了一活。”高飞神秘的说:“也和蓝氏集团有关系,凭直觉,我觉的这两件事就一定有关系。”“奥,又和蓝氏集团有关系,什么活?”陈嘉航好奇的问。
高飞喝了一口啤酒问:“你和蓝可心是恋人,那蓝氏集团的顾若冠你认识吗?”“认识,但是不熟,他是蓝远山助理。”陈嘉航点点头说。“那你还记的那天晚上你救的的那个翁金元吗?”陈嘉航点点头,他当然记得那个翁金元,本来还以为他是一个受害者,没想到他是一个盗窃者。让自己和金子丢了大人。“这两个人有关系吗?”
“当然有,你知道那天晚上为什么揍他吗?就仅仅因为他偷了一个手机吗?如果他只是偷了手机我把他送公安局不就行了。”“为什么?”陈嘉航问他:难到翁金元真的和蓝氏集团有关系吗?他想起那天晚上翁金元说的一句话:“我手里有那么想要的东西。”看来这个翁金元手里还真有东西呢?可他怎么知道他手里的东西就是我们想要的呢?难到他知道了自己就和金子的身份了吗?
陈嘉航还没有理出头绪的时候高飞说话了:“因为翁金元偷了顾若冠的东西。”“翁金元偷了顾若冠的东西。”陈嘉航惊讶的问,“是的,确切的说是偷的蓝远山的东西,因为蓝氏集团是蓝远山的。”“具体情况是什么?”陈嘉航好奇的问。
“据顾若冠说,大约是半月前吧,从今天开始算啊,一天晚上蓝远山和顾若冠去幸福福利院去看望福利院的孤儿们,你知道蓝远山经常做一些善事,福利院的孤儿们都叫他干爹。”“这事我知道。”陈嘉航点点头。“就在他们进到福利院的时候翁金元悄悄的摸进了他们的汽车。你知道翁金元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偷那些富人的东西。可是他没想到蓝远山他们出来的那么快,还没等他出来的时候蓝远山他们就回来了。情急之下翁金元只好躲进了后排。就这样顾若冠开车载着蓝远山和翁金元去了蓝远山的别墅,就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翁金元冒险开门下车,在蓝远山和翁金元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跑进了一个黑胡同。临走他带走了蓝远山车上的一个U盘,这个U盘里有蓝氏集团很重要的机密信息,顾若冠委托高飞一定尽快的找到翁金元,只要找到他就可以,把消息告诉顾若冠之后就不用管了。”“这个U盘里的东西大概见不得人,所以顾若冠没有报警,而是选择了让你来寻找翁金元。”'我猜也是。高飞很有同感的说。
“那你查到什么了?”陈嘉航问高飞说。高飞耸耸肩说:“什么也没有查到,翁金元就像是从滨海消失了,哪儿也找不到,更别说蓝远山的死活了。就连点蛛丝马迹也没找到。”高飞有些颓然。
“要是有蛛丝马迹的话警察早就发现了,现在警察都宣布蓝远山死于突发性脑溢血。要么,蓝远山真的是死于突发性脑溢血。要么,凶手很高明。“对,就像你说的,这件事绝非一件简单的事,我觉的很刺激,着激发了我的斗志,我决定要查下去。”高飞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高飞端起酒杯:“来,干一个,祝我们早日完成目标。”陈嘉航端起酒杯和高飞碰了一下,一仰头喝干了杯里的酒。高飞也正准备喝的时候手机响了,高飞不好意思的看了陈嘉航一眼,划开了手机屏幕:“哎,阿强。什么。然然,你说什么?”高飞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看见高飞的眉头越皱越紧:“然然,你别害怕,高叔叔马上就到。”高飞站起来说:“我的一个朋友好像出事了,我得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好。”陈嘉航也站起来。高飞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转身急匆匆的出去了。陈嘉航也跟着出了门。两人来到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前。上了车,一路上高飞沉默不语,陈嘉航也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
高飞在想刚刚才接了着两个活阿强就出事了,是不是有人在警告自己。陈嘉航在想到底是谁雇了高飞去查蓝远山的死活。顾若冠丢的东西又是什么让他如此的看重。
车子在一片旧楼前停下了。高飞几乎是小跑着上了二楼。敲响了其中一家的房门。房门开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开了房门,她一看见高飞就一下扑到在高飞的怀里“高叔叔。”高飞一边安慰小女孩,一边搂着她进了屋,陈嘉航也跟着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了。
陈嘉航打量着这所房子,楼是旧时的,格局也是旧式的。两室一厅,客厅很小。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大概就是高飞口中的阿强,此时的阿强坐在沙发上,头往后仰靠着,好像睡着了似的。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水杯。陈嘉航过去摸摸阿强的脖子,又翻开他的眼睑看看。高飞看向陈嘉航,后者脸色凝重的对他摇摇头。小女孩好像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高飞不停的安慰着小女孩,陈嘉航则在屋里慢慢的走动着,检查着。高飞搂着小女孩在沙发上的另一头坐下,他一边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一边轻声的问她:“好了,然然,不哭了,告诉高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然然渐渐的止住哭声:“今天我一放学回来就看见爸爸坐在这儿,我还以为爸爸睡着了。我就说,爸爸,别睡了,我放学了。爸爸没有回答。我放下书包想从冰箱里找点吃的。可冰箱里什么也没有,我又说,爸爸,我饿死了,你做饭了吗?爸爸还没说话,我就拍了他一下,结果他动也不动,我很害怕就给高叔叔你打电话了。”高飞安慰然然说:“然然做的对,有什么事给给高叔叔打电话就对了。你先别哭,我去看看爸爸。”他叫过陈嘉航说:“陈嘉航,你陪然然在这儿坐坐,我看看阿强。”“好的。”陈嘉航代替高飞坐在然然的身边,他知道在勘察现场,寻找痕迹这方面高飞这个侦探比自己在行。
终于高飞长出了一口气说:“打电话叫救护车吧!”几分钟后救护车到了,一个医生模样的男人给阿强做检查,他和陈嘉航一样先摸了摸阿强的脖子,又掏出听诊器在阿强的心脏处听了听,接着翻开阿强的眼睑看了看。最后他对着高飞说:“对不起,你的朋友已经停止呼吸好几个小时了,我们救不过来了,你们节哀顺变吧!”当医生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高飞的脸刷的就白了,好像最后的侥幸也没有了。然然一下子跪在爸爸的身边,一边喊着爸爸,一边拼命的晃阿强的身体。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还没有完全的理解死亡的含义,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恐惧和伤心。
“死亡的原因是什么呢?”陈嘉航压住心底的悲哀问医生。“突发性的心脏病。”医生给了一个结论。“又是突发性,该死的突发性。”陈嘉航在心中骂道。医生走了,留下了然然悲哀的哭声和两个无比悲痛却不能表现出来的小伙子。
“然然,然然。”高飞轻轻的抱着然然。“叔叔,,妈妈死了,现在爸爸也死了,我怎么办。”然然哭的眼睛通红,哽咽的说不成话。“然然,爸爸没了,还有高叔叔,以后你就是高叔叔的女儿,高叔叔会照顾你的。”高飞轻声安慰着然然,嗓音沙哑,掩饰不住的眼泪滚滚而下。陈嘉航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高飞把然然送到了自己父母那儿,他阴沉着脸留在阿强的家里:“嘉航,你看出来了吗,阿强不是死于心脏病,他是死于谋杀。”“是的。”陈嘉航说:“我看出来了。你为了不让然然心里有阴影,假装相信了医生说的心脏病。”“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已经看出了端倪,我要把这个凶手找出来,给阿强报仇。”
“这个阿强是不是你私人侦探所的人。”陈嘉航突然问。“是,他是我的员工,也是我的好兄弟。”高飞红着眼睛说。“阿强负责查什么,有搭档吗?”高飞猛然抬头看着陈嘉航,明白了陈嘉航的意思,他飞快的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他不停的在屋里踱步,没有拿电话的那只手一会攥起拳头一会又松开显得特别紧张。终于他苍白着脸看着陈嘉航说:“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