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了,出来一位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件一看就是第一次穿的崭新的上衣。光头,满面的笑容。看见了高飞三人,老人脸上的笑容不减:“你们是干啥的?找谁啊?”“大爷,我们是翁金元的朋友,找他有点事,他在家吗?”金子笑眯眯的说。“奥,你们也是来找元子的,快进来吧!”老头很热情的把他们往家里让。陈嘉航和高飞对视了一眼,金子已经跟着老头进去了。院子了有不少人,有男有女,男的大都围着桌子喝水,女人有的摘菜,有的包水饺。看见金子三人进来,都纷纷站起来点头微笑。老头说:“元子的朋友,来找元子的。”这时屋里出来一位老太太,穿戴的很干净,看着金子三人说:“来了,你看这元子也真是的,有朋友来也不打个招呼。自己还走了。”“走了?”高飞有些意外“去哪啦?”说话的可能是翁金元的妈妈:“他是昨天回来,今天早上早早的就在走了,说是有急事。”“奥,这样啊!没事,没事。我们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不在家我们就先回去吧!”“你说,让你们白跑一趟。”老头有些不好意思。“那你们有他的电话吗?我早上给他打的时候他换号了。”金子还是笑眯眯的。好像真的跟翁金元熟似的。“有啊,有啊。可是这孩子太着急了,把手机忘家里了,刚才也是两个朋友来找他,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在家里。”“那就算了,我们先回去吧!”金子若无其事的说:“今天家里挺热闹啊,有事啊?”金子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今天是元子他妈的生日,家里的人都来热闹热闹。”老头很高兴。“大妈的生日啊,你看也没听翁金元说,这也没带什么礼物,真不好意思,那就只能大妈生日快乐拉。”金子好像很不好意思。翁金元的妈妈满脸笑容:“拿什么礼物,有你这句话就怪好,就是元子不在家,让你们白跑一趟,真不得劲。”两位老人很淳朴。出了门金子好像不在意的问:“大爷你说刚才也有人来找翁金元,什么样的人啊,我看是不是熟人。”“奥,我想想。”老头挠挠头说:“我还真记不清了,反正两个都是大高个,一个稍微胖点,一个瘦点,好像还有其他人,我看他两个是从一辆车上下来的。”“这么说好像是高胖子他们几个。我们都是朋友,说好一起来找翁金元来玩的,他们来的早一些。那我们就走了,再见大爷。”“再见。”老头一脸的憨笑。
车子来到了村头的石桥上,高飞说:“你们说翁金元会去哪里?”“不会回滨海,他知道滨海有人找他,好容易出来了,肯定不敢再回去。再说我们一路上也没有碰到回去的车。”陈嘉航回答。“你们说那两辆越野车去哪里了?”金子看着前方问他们两个。陈嘉航打开车门下来,紧接着高飞和金子也下来了。
他们站在石桥上环顾着这个小村周围:小村很小,也就是一百多户人家,东面和北面是是农田,中间还有一小片一小片的树林。西面就是他们经过的不算是荒野吧但也是几乎没有村庄,南面,三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南面:南面是一片面积很大的树林,几乎可以称的上是森林。因为树木很高,林子也很密,面积也很大,一眼几乎看不到边缘。陈嘉航和金子对视了一眼:“去看看。”
高飞开车沿着小路往树林进发,越近路越难走,快要到树林边缘的时候三个人不得不准备下车步行,因为已经没有路了。好在三人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都穿了休闲服和运动靴子。在树林里走动还算是方便。“呐。”眼尖的金子指指不远处,陈嘉航和高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赫然是路上遇到的那两辆越野车。“他们也找来了,看来是免不了一场恶战了。”高飞沉声说。“我们是不是要先吃点东西再进去?”金子说。已经中午了,还不知道要在树林寻找多长时间,先补充好体力还真是关键。高飞赞成的看了一眼金子说:“车上有东西吃。”他下车来到车后面打开了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两包火腿肠,几包饼干还有三瓶水。分给了陈嘉航和金子。
吃完喝完后三人没有休息就下了车,“我们不要在一块,分散找,相距五十米的距离。平行前进。既要寻找翁金元,也要防止那些人的偷袭。”这时候就能看出金子的野外作战能力了。因为没有军用野外作战的装备,只能用最笨的方法。高飞和陈嘉航点头答应,三人开始入林寻找。
中午的密林很是安静,三人都没有说话,全神贯注的看着周围的树木杂草还有灌木丛。突然,远处传来轻微的树枝断裂的声音。金子举起手阻止陈嘉航和高飞说话,然后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过来一会,只见金子将右臂前伸,竖起拇指,闭上了左眼。然后轻声说:“前方五百八十米。你们看着周围,我去看看。”陈嘉航和高飞点点头,金子弓着腰,脚步轻盈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扑去,陈嘉航不由的暗暗赞叹:金子根本不看路,只是看着目的地,但他好像很熟悉脚下的路,哪里拐弯,哪里有树,哪里有土坡。很自信的往前跑去,但还没有出一点的声音。就要到地方了。
突然就像从地下冒出来一样,一个人站弹起来对着金子发起了攻击。那人的速度很快,硕大的拳头一手在前,一手藏于腋下,提起的膝盖对着金子的胸脯狠狠的撞击过来。陈嘉航和高飞都大吃一惊。此时的金子早已经全身戒备,对手虽然是突然袭击,可他也是早有准备,猛然抬腿,踹向对方的膝盖。他打算速战速决。如果这一脚踹实了,对方的膝盖必碎无疑。。陈嘉航和高飞都看的出来,对方借助的就是突然袭击,打金子个措手不及。看样他可能要吃亏了,因为金子是个高手。就在陈嘉航和高飞暗自比较的时候,只见对方突然收回膝盖,却猛然伸出双手,紧紧的扣住了金子的脚,身体落地的同时把金子往后猛扯。金子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快速变招,显然早就预料到了自己会踹他的膝盖。但他处乱不惊,另外一只脚猛的用力一跳,整个人在空中旋转起来。就像风车一样。抓住金子脚的人不由的手一松。金子落地,单脚垫底,肘上用力,用力捣向对方的胸口,金子相信,如果捣中了,对方的胸骨肯定不包了。对方也不简单,就在金子落地的时候就侧过身去,紧接着一个势大力沉的鞭腿扫向金子的腰部。金子暗暗吃惊,赶紧一缩身,抱头蹲下。对方也是一惊,没想到金子还躲过去了。身体顺势旋转,又一记鞭腿再次扫来。金子蹲下的身体没有起来,一个扫堂腿扫向对方单独站立的左脚。对方招式以老,无法躲避,被金子扫中。普通倒在地上。金子趁势向前,手中的匕首贴住了对方的脖子。这时陈嘉航和高飞也赶过来了。站在金子不远处警戒。
那人根本不在乎的看着金子,眼里还有着若有若无的嘲笑。“你是谁,和谁一起来的?”金子底声喝问。那人无所谓的看了金子一眼:“你觉的我会回答你吗?”“你可以选择不回答。”金子阴阴的笑了。他一拳砸在那人的勃颈处,那人吭声也没有吭声,脖子软踏踏的歪向了一边。金子变戏法似的从腰里掏出一根绳子。他用绳子把那人的手和脚都绑住,然后又脱下了那人的袜子堵住了他嘴。做完后这一切之后,他拍拍那人的脸,那人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想要说话时发现自己的嘴也被堵住了。他只能用凶狠的眼神和呜呜的声音来示威了。金子没有在意他凶狠的眼神只是用手里的匕首拍拍他的脸说:“是不是想给你的同伙报信啊,放心,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我想问的是你的同伙都有谁,还有那么是来找谁的?谁让你们来的?说不说?”那人瞪着牛大的眼睛瞪着金子。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金子可能就体无完肤了。
金子无视他的眼光,继续说:“如果你想说,就点点头。不说,我也不勉强。”嘴里说着金子的手里可不慢,他解开了那人的上衣。然后往两边扒了扒。那人惊恐的看着金子。金子很嫌弃的看着他说:“想什么呢?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龌龊。我就是想看看从哪儿下刀容易。我想削一张完整的人皮。记得古时候的刑法就有这么一个。我还想什么时候能练练手呢。现在机会就来了。”那人恐惧的看着金子,金子笑眯眯的看着他说:“还有,到时候我不会蒙住你的眼睛,我要让你看见自己的皮肤是怎样一点一点的从你的身体里削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