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心中很是愤怒,夹杂着很多的羞躁,三人各自躲在自己身旁的汽车旁边,都没有敢露出头。正在车旁小心翼翼的寻找张玉的踪迹的金子突然后背感到一丝危险:糟糕,这个女人有帮手。金子想着,身体的动作和思维同步。一个鱼跃,扑向前边的汽车之间的过道。他刚刚跃起,一颗子弹就射在他刚刚离开的汽车车门上。好险。金子心中一阵后怕。
“张小姐,你还有帮手,是你的相好的吧。既然有相好的了,为什么要相亲啊?害的我白白的单相思了那么长时间?”金子一边大声喊,一边机警的看着周围。喊完后毫不停留的扑向后方一辆高高的商务车。还没扑过去,后面就有子弹打中车身的声音,紧接着又响起了枪声。接着就是有人中弹后的闷哼声。一个女人的声音,金子心中暗喜:张玉中弹了。陈嘉航这小子还真给力。
金子大声喊话张玉的原因就是暴露自己的位置。张玉是个骄傲的女人,被金子这么喊话肯定很生气。生气就会射击金子。金子的目的就是让张玉射击自己,这样她的位置就会暴露。金子暗中祈祷陈嘉航不要辜负自己的一片苦心,一定要在张玉射击自己的时候所定她的位置。果真不辜负金子的期望,张玉开完枪后就被陈嘉航所定了位置,一枪就打在了肩膀上。
金子不知道张玉伤在哪儿,不过他听见了张玉的闷哼声,料定张玉肯定受伤了。不由的心中一阵喜悦。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就在金子的右后方。金子慢慢的移动着身体。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密斯张,你受伤了?”一个外国人的声音想起。金子很惊讶,张玉的帮手是个外国人。突然,他在一辆车的后面看见了陈嘉航,陈嘉航也看见了他。金子对着陈嘉航竖起了大拇指,对他击中张玉表示j赞扬,陈嘉航回了他一个胜利的手势。金子和陈嘉航两人笑笑慢慢的往一起靠拢。突然,陈嘉航一抬手举起枪对准了金子后面,金子很配合的一个前滚翻,滚到了陈嘉航的身旁,就在金子翻滚的时候陈嘉航的枪响了,紧接着金子身后也响起了枪声。不过枪声比陈嘉航的枪声晚了两秒。而且子弹没有射中任何人,子弹射向了房顶。因为他没有看见陈嘉航,他只看见了身前的金子,正在后面瞄准金子准备射击的时候,陈嘉航已经开枪了。仅仅是两秒。金子活着,那个人可能死了。听见身体倒地的声音,两个人兴奋的相互看了一眼,击中了,不管是生是死,这个人肯定受伤了。那他的战斗力就减弱了。
两个人背靠背警惕的看着周围,陈嘉航趴在地上,希望能看见张玉和那个外国人的踪迹。他看见了一个身穿蓝衣服的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陈嘉航这个人已经死翘翘了,肯定是那个外国人,因为陈嘉航记得很清楚,张玉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可是躺在地上的这个人穿的是蓝衣服。
可是陈嘉航却没有看见另外一双脚出现。奇怪,这个张玉怎么没有看见呢?很快陈嘉航就想明白了,这个张玉肯定是躲在了某个柱子的后面了。这个停车场很大,有很多的柱子支撑着房顶。
“那个外国人死了,张玉肯定躲在了柱子的后面。”陈嘉航低声对金子说。金子点点头,慢慢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陈嘉航也站起来。两个人背靠背慢慢的往前走。
突然从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柱子后面窜出一个人,一脚踢飞了金子手里的手枪。是张玉。金子看的很清楚。因为张玉出现的太突然,金子仓促之间扣动了扳机。手枪被踢飞了,可是扳机还是扣动了。枪飞了,子弹当然也飞了。踢飞了金子的手枪,张玉的手枪对准了金子的面门:“该死的,去死吧!”扳机扣动了,金子心里凉透了,完了,挂了。“啪嗒。”张玉的手枪里传来了清脆的空堂的声音。气急了的张玉把手枪对着金子砸去。
已经以为死定了的金子心中大喜。一偏头躲过了张玉砸过来的手枪,右手五指握成拳,对着张玉受伤的右肩凶猛的捣过去。如果这一拳被他捣实了,张玉的肩膀就废了,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分什么男女。再说张玉是个高手,刚出家属楼跟踪张玉的时候金子就觉察出来,张玉就是一个高手。就在金子的拳头快要到张玉的肩膀的时候,张玉一侧身子,左手电光石火一般的举起,一道寒光跟着闪过。一柄闪亮的匕首对着金子的手腕割去。金子收回拳头,一抬右腿,膝盖狠狠的顶向张玉的小腹。张玉的刀子没有收回,而是顺势下滑,刀尖对着金子的大腿扎来。金子可不认为自己的大腿比张玉的刀子硬。右腿后侧落地,左腿一记鞭腿狠狠的扫向张玉的腰部。张玉忍无可忍,一脱手,刀子冲着金子的面门而去。距离太近,金子没有选择,如果想要扫中张玉,就得挨刀子,不想挨刀子,就得收回腿。金子无奈的收回了腿。身体后仰躲过张玉的刀子,张玉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等的就是金子后仰。金子后仰没有恢复,张玉一抬腿狠狠的踢向金子的下体,如果被她踢中了,金子下半生的性福就交代了,断子绝孙也是肯定的,金子心中寒意顿起。
“砰”金子身后的陈嘉航手里的枪响了,他瞅准机会开枪了,刚才金子和张玉拳脚相向,你来我往。陈嘉航不敢开枪,现在金子后仰把张玉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对陈嘉航来说已经足够了。陈嘉航果断的开枪了。子弹从金子的身旁飞过,子弹的热度燃烧的空气一阵颤栗。钻进了张玉的膝盖。张玉的腿一软,普通一声倒在地上。她双眼怨毒的看着陈嘉航。金子已经站好,他没有回头而是一个箭步来到了张玉的身前。张玉刚要质问金子,金子一记掌刀。砍在她的勃颈处。张玉的身子一歪,软踏踏的倒在了地上。金子这才回过头看着陈嘉航说:“怕她再自杀。”接着金子心有余悸的说:“这个女人,还真的想让我断子绝孙。刚才幸亏你开了枪,兄弟,谢谢你,今天你救了我两次。”陈嘉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也就是凑巧了,你可别在意啊!”金子哈哈大笑:“你是救了我,不是对不起我,怎么还我别在意啊?”金子哈哈大笑。
陈嘉航和金子来到了张玉的面前,这个女人的膝盖被打碎了,肩膀上也有一个血洞,浑身血迹斑斑,狼狈极了。两个人又来到了那个外国人的前面,那个人已经死透了,眉心一个血窟窿。看样子是个西方人,头发金黄,高鼻深目。大概死的不甘心吧,两眼还睁着,“死不瞑目呀!”金子叹息说:“哎,到哪儿玩不好啊,非得到我们这儿来,怎么样,交代了吧?”
陈嘉航和金子又来到了张玉的前面,张玉还在那儿昏迷着,肩膀和膝盖还在流血。金子拨通了夏琳的电话:“头,这里搞定了,张玉受伤昏迷了,死了一个外国人。”“好,”监控室里的夏琳兴奋的站起来:“干的好,你们在那儿等着,我马上通知冯老板,让他带人去那里提人,”“是,”金子很高兴的看了一眼陈嘉航。“一定要注意安全,说不定张玉的同伙就在附近。冯老板提人之后,你们暂时不要回监控室,就在大门外面巡逻,我已经给警务人员下了命令,任何人靠近研究所格杀勿论,不要被他们误伤了。再说,我不放心外面,外面的情况太复杂,你们两个在外面我心里有底。”夏琳又叮嘱金子。“是”金子回答。金子挂了电话,和陈嘉航倚在一辆汽车上休息,这一场战斗虽然短暂,但是惊心动魄,尤其是金子,死里逃生了好几次。更是心有余悸。现在稍微放松了一下,他扭过头看看陈嘉航,陈嘉航正拧着眉毛在想什么。“哎,阿航,在想什么呢?那么费心思?”陈嘉航抬眼看看金子:“你说,这个张玉是来这里找这个人的吗?这里是不是他们接头的地方呢?”“这个还真说不准。”听陈嘉航这么一问,金子也思考起来:“他们难道就把接头地点定在这里,这里虽然人少,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会被别人发现的可能性很大啊?要是不是的话,那么这么这么巧,这个外国人就出现在这里呢?”“我想,他们是不是把接头地点定在车里,如果那个外国人藏在车里,就不会有人发现他了,张玉来这里和他接头,不管是来还是走都很正常。别人会以为她是刚回来,或者是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