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郑重的回了一个军礼,他很欣慰的看着夏琳说:“我听东方局长说起过你几次,干的不错,不亏是我林友军带出来的学生。”:“谢谢教官,谢谢东方局长。”
老林看看手腕上的手表说:“我们是来拿东西的,准备好了吗?我们还要赶回去。”
“早就准备好了。”一边的林东答应一声,转身往洗手间走去,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U盘,他把U盘递给老林说:“东西全在这里面了,祝你们一路顺风。”老林点点头,他转过头看着夏琳说:“我们要回去了,保护好自己。”夏琳的眼圈红了,她看着老林说:“我会的,教官再见。”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此时的夏琳哪还有一点昨天叱咤风云,运筹帷幄的女将军的样子,完全是一个要与父母远离的小女儿状态。老林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又深深的看了夏琳几眼,转过头看看金子,微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记住,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金子紧抿着嘴,使劲点点头。
老林没再说话,朝着办公室的外面走去,另外三个人紧跟着也走了,自始至终那三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和任何人打一声招呼。
他们四个人就这样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屋里的人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怎么来的滨海,又是怎么回去。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危险........陈嘉航知道也许这就是纪律的一部分: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说的也不能说。
林东又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口,夏琳几个人还是在监控室里看着他们离开,就像刚才看着他们来的那样,就在他们开门的一瞬间,他们同样看见了车里面的那几个全副武装的军人。
林东笑呵呵的和他们挨个的握手告别,看着他们上车离开,直到车子驶出了很远,他还在挥手示意。
离开了303研究所,冯凯打电话告诉陈嘉航说,叶知秋的三天采访任务已经完成了,明天就要回省城了,让陈嘉航准备准备和她一起回省城了。
陈嘉航开始还想问一下张玉和刘天的审讯情况,可是又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既然冯凯已经派遣他去省城了,那么滨海的事想必他早有安排了。
陈嘉航找了个理由和林少杰请假,林少杰和爽快的就答应了。因为这段时间他也很忙:蓝远山死了,蓝氏集团只剩了一个少不更事,没有经验的蓝可心主持大局。他们三家一边看着蓝可心的笑话,一边着手准备吞并蓝氏集团的事宜,因此他们三家现在处于一个暂时和平的阶段,林少杰现在还是安全的,所以陈嘉航很容易的请了假。
陈嘉航和叶知秋先后分开登了记=机,在飞机上两个人的座位也是里远远的,咋一看,就像两个毫无关系的人一样。到了省城,叶知秋直接回家了。陈嘉航则懒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叶知秋从手机上发给他地址。
陈嘉航要去的地方是一个规模不小的中医院。陈嘉航在医院门口下了车给叶知秋打了个电话:“秋姐,我到医院门口了。去哪儿找你?”“你看见门诊楼了吗?进去后直接到顶楼的院长办公室,我在那儿等你。”
陈嘉航挂了电话,四处看了一下,门诊楼就在前面不远。他假装无意的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就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门诊楼走去。
进去后陈嘉航乘电梯来到了顶楼,顶楼静悄悄的。院长办公室就在最尽头处。陈嘉航来到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门开了叶知秋微笑的站在门口:“来了。快进来吧,我爷爷正等着你呢!”陈嘉航笑笑跟着叶知秋进到屋里。屋里很简洁,标准的医生的办公室,,不过墙上挂的是一些穴位的图画。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已经满头白发的医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的后面。:“这是我爷爷,也是这个医院的院长。”叶知秋介绍说。
“你好,小伙子。”叶院长从椅子上站起来。微笑着和他打招呼,“你爷爷,这么年轻啊!”陈嘉航有些失神,眼前的院长太年轻了说是叶知秋的爸爸也会有人相信。
“您好,叶爷爷。”陈嘉航赶紧掩饰住自己的失态,恭恭敬敬的给老人鞠了一个躬。因为他听冯凯说过老人救过他的命,心想这个老人也应该是德高望重的人,心里很是尊敬。
“你好,你好,小伙子,对于我很冒昧的把你从滨海请到这里来,是不是有些意外啊!”老人招呼陈嘉航坐到沙发上,他的笑容很慈祥,让陈嘉航感到很温馨。“没有,我的领导告诉我说你对我知道的一些事情感兴趣,就让我过来了。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就是不知道我的答案能不能让您满意。”陈嘉航很谦虚。老人很满意的点点头,对叶知秋说:“你看这孩子多低调啊,哪像你知道一点皮毛的东西就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叶知秋对着他努努嘴,一副不满意的表情,转身去饮水机上接水去了。
叶院长这才转过头认真的看着陈嘉航说:“我那天听小秋说,你发现了一个好像被人用穴道控制住的人是吗?你把当时的情况给我说一下!”
陈嘉航就把那天在搏斗与反架中心发现的那个特殊的人的情况重复了一边:“当时那个人好像是不知道疼痛似的,而且力气也很大,根本就不在乎对手攻击他,他只是一味的攻击对手。”“你怎么就觉的他是被人控制了穴道呢,难到不可能是药物控制的吗?”叶院长提出了疑问。
陈嘉航摇摇头:“如果是药物控制的话,应该是控制他的神经,那么他的动作不会那么的敏捷,虽然很有力,但是看上去应该比正常人有些迟缓,甚至有些呆滞,但是那天那个人很灵敏,而且他的眼神看上去不那么空洞,尤其是屋里的那人一说,好了的时候,他一下就停住了吗,就像是机器人被按住了开关一样,因此我猜想那人是被别人控制住了穴道,但是我不敢肯定,因为这种手法我只是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听说,你听谁说过这种手法?”叶院长很严肃的问。
陈嘉航看看他低头响了想说:“我的师父。他只是给我提起过有这么一种针灸的手法,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你的师父。”叶院长的眼睛一亮:“他叫什么名字,他在哪儿?我可以见见他吗?”“他只是告诉我说他们名字叫无心,至于他住哪儿,我也不知道,他只是告诉我说他是一个云游四方的的老头,到处旅游,没有家人也没有固定的住所,只有他找我,我是不会找到他的。”“还是个怪老头。”叶院长明显的有种失望:“那你还记得当时他给你提这种针灸手法的时候是怎么的说的吗?”“我想想啊。”陈嘉航皱皱眉仔细想了想了说:“当时他给我提到的时候,我还不大,我记得当时我好像像是有些不愿意干了,拿银针在练习的假人身上乱扎。师父看见了狠狠的训了我一顿,他说,针灸这个东西不是随便扎的,一定要认穴位要准,而且深浅也有一定的讲究,深浅的作用是不一样的,就像同一个穴位,你扎的浅了可能就能治病了,你扎的深了可能就伤人了,还有的穴位可能不深不浅的但就是把人扎傻了,什么事都会听你的了。当时我就问还真的有这样的穴位啊,我扎一下就什么都听我的了,那多好玩啊!”“好玩你个头,如果你学会这个了,是不是就什么都不干了,就想着让他替你去干坏事了。”“师父狠狠的训了我一顿,就因为这个还罚我蹲了一下午的马步说什么我这个不劳而获的思想要不得。”陈嘉航一边慢慢的回忆一边说。
叶院长紧紧的盯着陈嘉航,生怕露点了一句话。当他听说陈嘉航的师父只是一个云游四方的的老头,没有家没有住所的时候脸色稍微变了变。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陈嘉航说完后,叶院长的眉头宁在了一起:“无心,无心,在针灸界没听说有这么一位人物啊!”“这样啊,嘉航,我这里屋有个人体模型。”叶院长一边说一边站起来:“你来一下。”叶院长拉着陈嘉航的手进了里屋:“我说几个人们比较容易患的常见病,你看你会通过针灸他的哪些部位来给他进行治疗。”叶知秋也跟着进来了,她好奇的看着爷爷和陈嘉航,陈嘉航有些羞涩的回头看看叶知秋,又看看叶院长:“叶爷爷,你这是要考我吗?”
叶院长慈祥的笑了:“小伙子,在我认识的年轻人里面,也包括我们医院的医生。没有多少像你这样愿意学针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