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航试探性的问了林少梅一句:“林小姐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目标了?”林少梅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冷冷的目光看着手机上林少杰被绑的照片。过了好一会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陈嘉航看看她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陈嘉航才说:“林小姐,我觉的你应该提前先准备时候人手,单就我们两个想把董事长救出来不太容易。”“我想也是,我先安排几个人准备一下。”正说着林少梅的手机响了“大小姐,我们找到了,就在滨海东港口,有一处已经废弃了好几年的的砖厂。而且周围都是些田地,交通也不发达。现在我把图片发给你。”“好,干得好!”林少梅喜形于色。挂断电话她高兴的对陈嘉航说:“嘉航,你说的不错,就是在滨海东港口。我现在会安排人手,天已黑我们就出发。”
天已经快要黑了,在一个废弃砖厂的附近的小路上,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此时轿车里面坐着三个男人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他们都是黑衣打扮包括那个女孩子,头上带着黑色的帽子,手上带着黑皮的手套,目光流转之间,不时有骇人的精光射出。
坐在驾驶座位上的那个女孩子,年纪不太大,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同车的另外三人也都和她年纪相仿,或者更小一些。女郎的模样端庄又秀美,称得上是位容貌出众的女子。只是此时的面容有些阴冷。叫人看了望而生畏。
她一手把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抬起,看眼手表,面无表情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说着话,她转过头来,看向同车的三名青年,嘴角微微扬起,说道:“开始干活去吧!”三人大步流星走出小巷子,直奔国安局的大门而去。
三人闻言下车,左右看看,然后三人大步流星的像那个破砖厂走去。三然来到砖厂门口站定,举目观望里面,那里完全可以看见砖厂的院子,透过破烂的大门向里面的大院观望,里面杂草丛生连个人影也看不见都看不到,再往里是破破烂烂的厂房,几乎可以用墙倒屋塌来形容,中间偶尔有一两间有屋顶的房屋。由此可见。着个砖厂已经废弃了很多年。
三人中领头的正是陈嘉航,陈嘉航见吃情景,不由的嘴角一丝冷笑,嘴里轻轻的吐出两个字:“进去。”三人迈步走进砖厂,突然
在一间有屋顶的厂房内站一个人。其中一个人看见他们三人立刻大声喊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他话还没有问完,陈嘉航突然没有任何先兆的加速,身形仿佛离弦之箭般冲向那间房子。那人见状,脸色顿变,正要回头叫人,但陈嘉航已经可怕的来到了他的近前,只见他手腕晃动之间在空中画出一道长长的寒光。沙!寒光在那人的脖颈前掠过,于他的颈嗓咽喉划开一条长长的大口子,鲜血犹如喷泉一般从他的脖颈射出来。那人徒劳的双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眼睛瞪得好大,嘴巴张开,似要大叫,但他一句叫声都发不出来。
随后跟上来的一个人一刀刺穿了这人的胸口,干脆利落地结果了他的性命,而陈嘉航则把他将要扑倒的身子搀扶住,架住尸体的两只胳膊,将他轻轻的放在了地上。在他们穿过院子的同时,由四周院墙的各个不同方向又先后翻进来五名和他们打扮一模一样的黑衣人,同样带着黑帽子,穿着黑衣、黑裤、黑手套。他们之间没人互相打招呼,进入院子里,目标都是带有屋顶的破房子,因为陈嘉航和林少梅他们两个看见的照片上的林少杰是被绑在有屋顶的房间内了。
当他们就要全部进入厂房内时听到了一声颇有讽刺味道的笑声。听到了这声低笑,他们都全神戒备的看向传出笑声的方向。他们看见了什么,看见了一个穿着迷彩服脸上蒙着黑布的壮硕男人。
大家都虎视眈眈的看着那人,谁料那人一点也不在乎:“我真没想到,你们还真敢来,”他看了一周陈嘉航带来的人说:“你们林小姐怎么没来,我给她的时间是晚上十二点,就是给她留出了足够的时间让她来的,怎么没有看见她呢?”陈嘉航怒视着他:“我们董事长呢?”那人眯着眼睛玩味的看着陈嘉航说:“我们说好的一手交人,一手交枪,你没有带枪来,我怎么能把林少杰交给你呢?”
陈嘉航冷冷的说:“我没有说给你枪啊!但你必须把董事长交给我!”那人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年轻人,你说的是真的?”“是真的。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当然知道,我要把我们董事长带回去。”陈嘉航毫无惧色一字一句的说。“哈哈哈,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小伙子,够胆量。”那人阴深深的笑了,随后拍了拍手,随着他拍手的同时,从其他的破房子了走出了十几个和他一样带着黑头套,穿着迷彩服的人。“小伙子,回去告诉林小姐,一手交枪,一手交人。否者,你带不走你们董事长。”“那就试试”陈嘉航同样很固执。说话之间,陈嘉航毫无预兆,身子仿佛一支离弦之箭,直冲冲的直向那人冲去,在他靠近的一瞬间,手中也多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取那人的脖颈。他心里很清楚,此人就是这群绑匪的首领,只要自己制住了他,也就等于制住了这群绑匪。他估计的是没错,这人确实是这群人的首领,可他不是一个人,在他的身边就有两个紧跟着他的人。就在陈嘉航的匕首马上要刺中那人脖颈的一瞬间,由他的身后砍来一刀。
当啷!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陈嘉航的匕首被打偏了方向,原本刺向狗头脖颈的一刀变成贴着他的脖侧掠过。他还没来得急收刀,由那人的身后又砸来一铁棍,这棍直接招呼的是陈嘉航的脑门。陈嘉航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但对方的铁棍一点也不比他慢,听着刺耳的破风声响起,对方的铁棍已砸到他脑门近前。陈嘉航无奈,身子向后一仰,险险的避过了这一棍。他二人之间的拼斗只是整个一个房间里的一角,此时,双方的人也已展开全面拼杀,双方各找对方,你来我往地混战到了一处。
如果双方是一对一的情况下,两方面的实力是在伯仲之间,,最终的胜负难以预料,但现在是对方人多,陈嘉航带到人少,即使有时候陈嘉航会帮助一二个人,但还是有些捉襟见肘一些。
此时的林少梅已经通过对讲机知道了里面的情况,她知道里面会有人把守,也会有一场打斗,但还是没有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多人,而且这是一场这么硬的仗。思前想后,她咬了咬牙关,把心意一横,沉声说道:“全体人员听着,;立刻寻找董事长,找到董事长马上就找机会撤退!”她抬起手来,摁着耳朵上的耳机,再次说道:“我重申一遍,立刻……”
她话音刚落,突然间,副驾驶座位那边的车门一开,从外面坐进来一个人。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可把林少梅吓得不轻,她急忙转头看去,坐进车里的这位她不认识,但她立刻反应过来这人应该就绑架林少杰的人。想到是他,她不由得怔住了,两只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找上自己的。
坐进车里的夏文杰冲她咧嘴一笑,说道:“林小姐,我们见面了,怎么,你看到我很意外吗?中午我们还通了电话呢?不记的我美妙的声音了吗”
安琪儿眨眨美丽的眼睛,脸上错愕的表情变成愤怒之色低声怒道:“是你,是你绑架了我弟弟?”对方弯弯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是啊,我已经和林董事长商量好了,你只要送来那些枪,我保证不会动他一根汗毛的。”
对方在说话之间,突然一伸手,把林少梅挂在耳朵上的耳机扯下来,放在掌中看了看,闭上眼睛放在鼻子下面闻闻。然后随手揣进自己的口袋中。
林少梅的脸色先是一变,紧接着又气极反笑的说道:“是吗?原来已经和我弟弟说好了,那我有点唐突了。”
说着话,她笑吟吟地抬起手来,说道:“很高兴认识你。”说话之间,她眼中带着媚色,人也好像没有骨头似的,向那人的身上靠去,与此同时,白葱葱的小手也顺势扶向那人的胸口。那人也不简单手疾眼快,在林少梅的手马上要接触到他身上的时候,一把将她的手腕抓住,直到这个时候才能看清楚,她手指的戒指上竟然还有一根蓝汪汪的针头,只看颜色就不难猜测上面是染有剧毒的。
他死死扣住林少梅的手腕,笑吟吟地说道:“投怀送抱,有点意思,不过,你的演技再好,什么都可以装,唯独你身上的杀气装不回去!”说着话,他的另只手伸出来,一把扣住林少梅纤细的脖颈。
他快,林少梅的动作也不慢,虽说一只手被他扣住,但另只手还能动,她猛的抬起胳膊,以胳膊肘用力向下一压,正压在那人掐住她喉咙的那只胳膊上,这是反人体力学的压制,那人手臂自然而然的下弯,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探了探,就在他身形前探的瞬间,林少梅的脑袋用尽全力向前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