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豪华的别墅里,在雅致的客厅内,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面如寒霜,正冷冷的看着面前一个五大三粗的健壮的男子。虽然女孩子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这个男子依然是噤若寒蝉,冷汗直流。甚至冷汗流进了眼睛里也不敢去擦。
“说说吧!怎么回事?就连这么点事都没有做好。哼!”女孩子一声冷哼。男子差点都跪下了。“是,是这么回事。我们按照大小姐的吩咐,故意给林少梅留了足够的时间让她去查我们关押林少杰的地方,她也按照大小姐预想的去了,只是没想到她把那个陈嘉航带去了。”“那个陈嘉航是有些本领,不过他不就只是林少杰的保镖吗?难到他能左右林少梅的主意?”女孩子皱皱眉,好像低男子的说法很不满意。
“是,我们也觉得那个陈嘉航就是个保镖。没有太重视他。没想到就是他一直不同意把枪交出来。”男子胆怯的看看女孩子:“大小姐说先别要陈嘉航的命。所以我们就没有下死手。以致于让陈嘉航和我们纠缠了很长时间,到后来又来了他的两个帮手,把,把林少梅和林少杰一起带走了。”“你不是总是号称你的手下都很能干,没有一个吃干饭的吗.这就是你说的能干?”女孩子从鼻子里发出轻蔑的笑声。
'“我的手下的确都很拼命,只是那个陈嘉航太彪悍了,被我砸断了肩膀,还那么不怕死。如果不是大小姐当初吩咐留他一命。可能现在我们已经把枪弄回来了。”“你的意思还怨我了?”女孩子好像没有发怒,只是眯着眼睛看向男子。
“不敢,不敢。”男子赶紧否认:‘我只是说陈嘉航和他的朋友太厉害了,还有一个人手里有枪。’“有枪?”女孩子目光亮亮的看向男子:“你们的人有受伤的?”“没有。那人只是拿出来了,可是并没有开枪。”
“没有开枪?”女孩子的眼珠一转,转怒微笑:“他拿的根本就是一把假枪,你们上当了。”“假枪?”男子瞠目结舌的看着女孩子,他不相信,在那样紧张的生死关头,会有人拿出一把假枪来堵自己的命?可是如果不是假枪,一切也说不过去啊!要是那人真的有枪,干嘛不早拿出救他们几人的命呢?还冒着生命危险和他们打斗了那么长时间,即使到了最后关头也只是拿枪吓唬吓唬他们,要是假枪的话就可以说的过去了,假枪不能早拿出来。早拿出来就露馅了,最后就没有能威胁住他们的东西了,就是假枪,他们的,竟然拿假枪忽悠我们!如果下次再让我碰见了这小子,我一定打的他爹妈都认不出来他。男子狠狠到底想着。几乎忘记了前面还有个比真枪还可怕的大小姐,直到女孩子轻轻敲击了几下桌子,才回过神来。听见敲桌子的声音,他吓的一激灵,以为大小姐要惩罚他,等了半天没有听见大小姐说话,才偷眼一看,发现女孩子只是眼睛盯着面前的桌子才放下心来。
“好啊,陈嘉航,我念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保镖,和欧阳还算有点交情,所以才没想着要你的命,没想到,你还挺忠心,生生把我的计划打乱了。好,这个林氏集团的枪我还要定了,你要表忠心,我就让你表,那就不要怪我了!”敢情这个女孩子是白云娇。竟然是她安排人绑架了林少杰。目的就是林氏集团的枪。现在她的计划被陈嘉航打乱了。听这口气是此计不成,再生一计,而且已经把陈嘉航加入死亡名单了。
一边的男子听的心惊胆战。真怕大小姐再把这个任务交给自己,他想想也知道,自己不是陈嘉航的对手,如果下一次自己弄不死陈嘉航,那么就是自己被白云娇弄死。
海边,一个普通的小小的栈桥。
这片海岸多礁石,海水里也不平坦,即便是大白天的时候来这里游泳的游客也很少见,夜里的时候这里更是人迹罕至。连个鬼影子也看不见。肯定今天夜里这里倒是有好几个人来到了此地,他们一个个目光闪烁,不时地扫向左右,空气中没有轻松的气氛,反而充满了肃杀之气。看样子他们是对手,而不是朋友,就是啊,朋友聚会哪有半夜来着么荒凉的地方的,也就是仇家拼命才会来这种地方。
他们在岸边站了十多分钟,这时候,有两辆轿车行驶过来,停在附近的路旁后,车门打开,从里面分别走出来一个老头和一个瘦瘦的看起来像个账房先生的中年人。账房先生下了车后,深吸了口气,刚好一阵海风迎面吹过来,他忍不住打个冷战,下意识地将身上的风衣紧了紧。
其实这个季节,滨海市的气温远没有那么低,只不过这几天有些阴雨连绵。不刮风还好,只要一刮风,那就是寒风入骨,尤其是在海边,海风中夹杂着冰冷的湿气,衣服一打就透,让人感觉寒气会顺着浑身的毛细孔渗进血液里。
“他娘的!”账房先生低声咒骂了一句,他眯缝着眼睛,向岸边左右望了望,对身边的兄弟们嘟囔道:“这个闫老头怎么选在这个该死地方,冻死人了!”
这时几个人簇拥着一个老头来到了他的面前,正中间站的老头竟然是闫老头,此时代闫老头一身唐装,戴着一个挂金链的眼镜,手里拿着一根红木拐杖。腰背挺直。俨然一个帮派老大的气质,哪还有白天在林少梅和林少杰面前那种慈祥爷爷的样子。
“请问你就是闫先生吗?”账房先生很是恭敬的问候闫老头。闫老头微微一点头:“是的,我就是闫一平。阁下想必就是江湖上被人称为知晓万事,万事知晓的万知晓万先生了?”“不敢,在下就是知道的事情多一点而已,绝不敢在闫老先生面前自称知晓万事。”
“不要谦虚拉,从来江湖都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现在我不就是有点小事向万先生来打听打听了吗?”“知晓不敢,闫先生但有事尽管问,在下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万知晓的态度一直和恭敬,这让闫一平很是满意。
“好,我们来车上说吧!我看万先生好像有点冷。”“好的,恭敬不如从命,闫先生,您先请。”闫一平上了自己的车,万知晓也跟着上了车。车里就只有闫一平和万知晓两个人。谈了将近一个小时,万知晓打开车门下了车。闫一平没有下车,不过可以看到出来闫老头很满意,因为他打开了车门向万知晓挥手告别。目送闫一平和他的人离开后,万知晓才上了自己的车。坐在车上,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想事情。想了好半天,好像是没有想出一点头绪来,不耐烦的对司机挥挥手说“回去。”
此时的滨海市第二人民医院里,陈嘉航已经做完了手术,麻药还没有过,他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睡着,林少梅和林少杰还有高飞已经被金子给劝回去了,只有金子自己陪着他陈嘉航。
突然静静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在病房门口停下了。金子趴在床上假寐,其实透过眼睫毛看向房门,右手紧紧的握住腰里的匕首。他从门上的透明玻璃看见的竟然是蓝可心。蓝可心在门口看了一会,发现金子好像睡着了,于是她轻轻的推门进来了。金子一动不敢动。
蓝可心先是来到了金子的身边,轻轻的推了推他,发现金子真的睡着了,这才来到了陈嘉航的床前。此时的陈嘉航脸色苍白,就连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蓝可心轻轻的坐在陈嘉航的身边,泪水就像断线的珍珠似的落了下来。勉强压抑住自己的呜咽声。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陈嘉航的脸庞,眼前闪过自己和嘉航的一幕幕过往,就像电影似的回放:在雨中,自己和嘉航邂逅,嘉航在雨中也是那样的帅气。眼睛里就像有星星在闪烁。在以后,他为了给自己道歉约自己去喝咖啡,一直到现在蓝可心都觉得陈嘉航是为了接近自己才约自己喝的咖啡,道歉只是一个借口。蓝可心想起了陈嘉航给自己打电话时的那种小心翼翼的口气,好像生怕自己拒绝了他。想想就感到好笑。蓝可心轻轻的说:“嘉航,你大概不知道,那天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就在前一天的雨中,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爱上你了,不可救药的爱上你了。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再有那种感觉了。也不会有人再给我那种感觉了。”
蓝可心闭闭眼,眼泪顺着她的光滑的像是象牙一般的脸颊流了下来:“你说我一直等你的电话,你约我出去喝咖啡,我怎么会不去呢?我是不是有点花痴啊?对啊,我那时就是花痴啊,谁让你长的你们帅呢?”蓝可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