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梅看看暴跳的林少杰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和他是亲姐弟,自己和他活了二十多年了,就连谁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没有搞清楚,心中不由的一阵悲凉。就咽下想要说的话。只是转过头看着林白说:“爸爸,这件事你就多上点心吧,明天我也派人去打听。”
当东方微微亮了的时候,陈嘉航醒了,还没有就睁开眼睛,就有一阵疼痛传达给了大脑,他皱皱眉勉强把那一声将要喊出口的哎呦给憋了回去,睁开眼睛,看到的满眼的雪白,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屋顶。身上盖的淡蓝的被子,这一切都告诉他:自己躺在医院里。陈嘉航想起了能想起的最后的时间:自己在车上,正给闫老头打电话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想必是他们把自己送到了医院。
可是,可心呢?她明明在这儿的?自己明明听见她哭的声音,哭的很厉害,眼睛都肿了,自己想着给她擦擦泪来的,可是就是抬不起胳膊:“可心,可心,”陈嘉航觉的自己使出了很大的力气来喊,可是听到耳朵了的却是很微弱的声音。他想坐起来,稍微一动,左半边身体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哎呦。”不由自主的陈嘉航还是呻吟了一下。他失败的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一只有着细长手指的手掌轻轻的按在他的被子上:“嘉航,你醒了!”陈嘉航睁眼一看,却是夏琳:“夏琳,你怎么在这儿?没上班吗?”“还早呢,还不到上班的时间。”夏琳轻轻的给他掖了掖被子:“感觉怎么样?很疼吗?”“还行吧!”陈嘉航怎能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叫疼呢,他强忍着,微笑着对夏琳说。“别逞能了,你伤的很严重,不疼才怪呢!好在只是硬伤,没有造成内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夏琳像个大姐姐一样微微斥责他,又安慰他。
“你的身体天虚弱,先别说话了,待会金子买饭回来,多吃点,慢慢的就有力气了。”
陈嘉航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眼睛在屋里来回的扫,他想找到蓝可心。夏琳很清楚他在找什么。刚才陈嘉航叫了一声可心她就听见了。不过现在她不想点破他,只是站起身:“我给你弄点水擦擦脸,精神精神。”“夏琳?”陈嘉航忍不住喊了一声夏琳,“嗯,有事啊?”已经走到洗手间门口的夏琳回过头来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奥,没事,就是麻烦你了!”陈嘉航微笑着说。“说什么傻话!”夏琳笑着说了一句,进来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夏琳的眼泪就下来了,她明白陈嘉航想问她什么,可自己硬硬的把话给他堵回去了。让他没有一点幻想了。真是有点太残忍了,既然蓝可心已经决定和他分手了,而且很决绝。那就别拖泥带水,藕断丝连了。拖的越久对陈嘉航的伤害越深,最好的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当机立断,不给他留一点幻想,长痛不如短痛。
病床上的陈嘉航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夏琳不想提蓝可心,自己也就不提了。也许这是对自己和蓝可心两人最好的结局了。是吗?已经决定了吗?做好了今后的生活中再不出现她的名字的打算了吗?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余生没有伊人,还会有什么乐趣呢?
病房的门开了,陈嘉航悄悄的把眼泪擦掉,就像刚刚醒来揉揉眼似的。闫老头蹑手蹑脚的进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和一个大方便袋东西。走到床前猛然看见睁着眼睛的陈嘉航他自己倒吓了一跳:“哎呦,你醒了,我还以为你没醒呢,我还轻手轻脚的进来!”闫老头高兴的大声说,这时夏琳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闫老头手里提的保温桶,赶紧说:“老人家,你是来看嘉航的吧!快坐下。”夏琳接过闫老头手里的保温桶放到桌子上说:“我给他擦擦脸!”闫老头看看夏琳,又看看陈嘉航说:“阿航,这位时......”他暧昧的冲陈嘉航眨眨眼。陈嘉航有些好笑的说:“闫爷爷,这位是夏琳,是我的一位好朋友。”“好朋友,奥,奥。”闫老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在一张沙发上坐下。陈嘉航笑笑没有解释,他接过夏琳手里的毛巾说:“我这就来就行。”“行吗你?”夏琳把毛巾递给他:“慢点,别扯着那边的伤口。”陈嘉航擦完脸递给夏琳一边说:“夏琳,这位是闫爷爷,林氏集团的老人,我们是忘年交。”对于闫老头这么是个上心的来给他送饭,陈嘉航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的这个行为,只能这么给夏琳说。
闫老头打开保温桶,一股香味传出来:“嘉航,这是我从昨天晚上回去就开始熬的骨头汤,熬了一夜呢!”一边说闫老头一边从方便袋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碗,一个小汤勺。
“闫爷爷,我来吧,您休息一下。”夏琳很有礼貌的接过闫老头手里的东西,把汤盛到了碗里。“哎,好。”闫老头答应着,把另一个方便袋解开:“这是我今天早晨刚蒸的包子,三鲜馅的,一会你尝尝。”“我就爱吃三鲜馅的,谢谢你闫爷爷,让你这么辛苦真是不好意思啊!”
听到陈嘉航说就爱吃三鲜馅的包子,闫老头的手稍微一停顿,接着说:“哎,小子,给我还客气呢?你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忘年交,做点饭还用得着这样?你爱吃,我再给你做,反正我做一个人的也是做,也不在乎多做一点,你爱吃就行!”闫老头呵呵的笑着,很开心的样子。陈嘉航突然有种亲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一阵心暖。
“要不,我下来吃吧!”陈嘉航见夏琳要把东西给他端到床上来吃,不由的说。“你下来,能行吗?”夏琳有点迟疑。闫老头走到床前看看陈嘉航的脸色:“没问题吧!你伤的是胳膊,坐起来应该没问题,年轻人,不要那么娇气,挑战一下自己!”“好,那就挑战一下自己!”陈嘉航也笑了,没想到这个闫老头还是这么幽默。
陈嘉航伤到的肩膀,除了左手活动受限制以外,其他的根本不影响。他坐在沙发上,闻着面前的骨头汤,不由的吸吸鼻子说:“还真香啊!闫爷爷你这技术不错啊!”“还有这包子你一吃才香气呢!”闫老头很高兴的扶着陈嘉航坐下,他递给夏琳一个包子说:“丫头,你也尝尝,真的很香。”夏琳赶紧拒绝说:“我就不吃了,闫爷爷,谢谢你。”
正说着呢,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林少梅也提着保温桶和一大袋东西进来了。“哎,闫爷爷,你这么早啊,我觉的给嘉航送饭还不晚呢?没想到这边已经吃上了。”
正说着,门又被推开了,金子从外面进来了:“哟,真热闹,好几个送饭的,早知道我就不去买了,等着吃多好啊!”
此时的白云娇的别墅内,白云娇正在气急败坏的打电话:“青四海,你给我听着,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要把昨天的事嫁祸给辉煌集团。不要让林白查到我们的的头上。”“是的,大小姐,我听到了,我保证让谁也查不到这事是我们干的.”白云娇气呼呼的把手机摔到桌子上: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还让林白那狗一样的鼻子闻出了味来,白养了他们这么多年。白云娇只知道生青四海的气,却不知道的是,这时候的青四海是在被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给她通的电话。
青四海可以想到,这时候的白云娇之所以如此的气急败坏,是因为林白已经拜访了她,虽然天虎帮的势力很大。作为公安局长的林白想要彻底灭掉他是不可能的,但是断掉他的手足,伤及他的肺腑还是可能的。这些年他们在林白的庇护下挣了多少钱,林白给他们摆平了多少事。这一次天虎帮做的太过分,竟然觊觎林氏集团,也难怪林白会发怒,这次一定要找个替罪羊。明显的的只有辉煌集团了。除了要应付林白以外,白云娇还有自己的打算。这次如果能够嫁祸成功,那么辉煌集团和林氏集团必将会有一次大的争斗。到时候他们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也不失是一桩好事。白云娇得意的想着。
此时的青四海早已下的魂飞魄散了:来的是一个在江湖上没听说过的一个普通人,就像从农村进城打工的民工似的,一身普普通通的工作服,高高壮壮的。黑里透红的脸色。还带着憨厚的笑容。不过他现在的笑容让青四海看的心惊胆战。
那人毫不着急,等着青四海电话打完。这才从椅子上慢慢的站起来:“是白云娇白大小姐给你打的电话吧!”青四海点点头:“白云娇要我把昨天绑架林少杰的事情嫁祸给许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