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欧阳风用枪指着别人的脑袋,他绝对想不到就在千里之外的滨海陈嘉航被别人指着脑袋。事情的起源还是蓝可心。
经过了一夜惊险的蓝可心第二天被顾若冠接回了家,当她把所有的经过都告诉了顾若冠后,顾若冠马上就猜出了是白云娇干的,他们为了对付陈嘉航,竟然不顾蓝可心的死活,这着实让顾若冠大为光火。为了蓝可心的安危,也为了蓝氏集团的未来,顾若冠急于要提升自己的力量。
在蓝远山的书房内,以前的蓝远山也就是现在的顾若冠,看着眼前的这一本有点残破的《阴阳灸穴》,有些发愣。他知道这本书分为上下两册,自己手里的这本是上册,只是记了些皮毛的东西,点明了穴位的准确位置,可是精髓奥妙都在下册上了。下册详细的介绍了那些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针灸手法。甚至还有用金针刺穴控制别人行动的介绍。顾若冠自从知道了有这本书以后,二十多年以来以来,他一直没有停止寻找下册,可是也一直没有一点线索。就在前段时间秘书告诉自己,那个陈嘉航有可能对金针刺穴控制人的行动有所了解。这个消息让一直以来苦于没有头绪的顾若冠眼前一亮。从那以后他就派人跟踪陈嘉航,终于在大马的妻子孙晓娟住院的时候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派出去的人回来告诉他说孙晓娟原本进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可是就在陈嘉航在病房里呆了几十分钟后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神志。而且从各种渠道得到的消息也可以知道陈嘉航的身手了得。这让顾若冠更加确定陈嘉航的确深谙针灸医术。或许还很精通。也许那本下册就在他的手里,即使不在他的手里,他也应该知道一些有关下册的信息。现在顾若冠想从陈嘉航的那里打探一些消息,他想速战速决。可是现在他在医院里,自从陈嘉航受伤以来,那个金子一步也不离开医院。想从医院下手根本不可能,也许要让他先从医院里出来而且要躲开金子才行。
顾若冠看看蓝可心的房间,心里生出一个想法,也许女儿会反对这个办法,不过就是小女儿的状态而已,不让她知道就行了。
已经深夜的医院里,蓝可心已经离开了医院。给她准备的那张床还没有撤,金子就睡在那张床上。此时的金子和陈嘉航都没有睡意,两个人在讨论欧阳风的处境。听冯老板传来的消息,欧阳风跟着白云娇还有老黑去了原始森林,欧阳风身上的手机的定位系统没有了信号,很明显那里的信号被屏蔽了。原始森林环境很险恶,出没在那里的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稍不小心都会有性命之忧。虽然下午来的夏琳表现的很轻松,她说这已经是很好的了。他们以前的作战环境比这还要危险。但是陈嘉航和金子还是看出来夏琳心里很是担忧。但是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劝她。毕竟事实就摆在那儿,的确很危险。
陈嘉航第一次正式的从心里尊重这些人,佩服这些人。他们的行为如同雄鹰展翅,喝散乌云;万里疆土狂飓施威,让乱世小卒魂飘鬼国,凭他随处为家,哪里回头是岸.。
沉默中陈嘉航想起了一阕词:上将三略远,元戎九命尊。缅怀古人节,思酬明主恩。
山西多勇气,塞北有游魂。扬桴上陇坂,勒骑下平原,
誓将绝沙漠,悠然去玉门。轻赍不遑舍,惊策骛戎轩。
凛凛边风急,萧萧征马烦。雪暗天山道,冰雾锋黯无色,
霜旗冻不翻。耿介倚长剑,日落风尘昏。从军行。
大丈夫生在三光之下,生而何欢,死而何俱?人得一命,轻如牛毛。人得一名。扬满天下。仪表堂堂,器宇轩昂,如同三国吕布,列国子都。哪里不是马革裹尸还啊!陈嘉航心中一阵感慨。
过来很久他才问金子:“你觉的欧阳风这次的行动危险系数有多大?”金子看着房顶忧心忡忡的说:“不知道他们这次是干什么去?欧阳一点消息也没有留下,看样是很机密的事,就连白云娇都亲自出动了,越是机密的事越危险。再说在那种环境下,哎.......但愿欧阳能逢凶化吉吧!”
正说着陈嘉航的手机响了,陈嘉航看看来电显示,神情猛然一变,他看了一眼金子接通了电话,声音很低:“喂,可心,你现在怎么样啊?”“我很好。”那头的蓝可心语气好像有点不确定:“你现在怎么样了?”“我也很好,昨天没吓着你吧?我一直想问问你来的,医院里人很多,我也没有机会......”陈嘉航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金子声音更低了。
其实金子就在陈嘉航刚开始看他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电话的特殊性,现在听陈嘉航的声音都快赶上蚊子了,索性坐起来说:“我到厕所抽根烟!”不等陈嘉航回答就起身进了厕所。陈嘉航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金子进了厕所掏出了烟,却没有点着,他把那根烟狠狠的握在了手里。眼里看着对面的镜子:那里面的自己不再是原来那个潇洒风流,无所挂碍心中只有任务的自己了,此时在镜子中的金子眼里全是强烈的妒忌的光。他的脑子里全部是刚才陈嘉航接电话时的狂喜,那种刻以压低的声音的温柔,小心翼翼的问候。还有眼神里那种宠溺的光芒,金子觉的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尤其是最后自己说上厕所的时候他脸上那种羞涩的微笑:现在就是用自己的全世界来换阿航那种微笑也愿意,如果可以只为自己绽放.......
金子打开水龙头,接了把凉水狠狠的浇在自己的脸上:怎么回事啊?那是自己的兄弟啊!你怎么能够有这种龌龊的想法。这会让陈嘉航有多么的瞧不起自己啊。可是这种想法就像是水里的皮球,怎么也按不下去。适得其反的是:越是往下按,它越是往上飘。
金子有些颓丧的点了棵烟,刚抽了两口就听见陈嘉航在外面说:“金子,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金子一下就把门打开了:“干什么去,这么晚了。”“那个,”陈嘉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金子:“可心约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金子有些失神,但马上过滤了一下信息:“不对啊,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按说那蓝可心刚刚受了惊吓,她应该呆在家里休养啊,怎么大半夜的约你出去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她既然约了我我就去吧!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吧!”陈嘉航说着,脸都红了。金子还是不死心:“你听电话里的蓝可心说话正常吗?哎呦。”金子只顾和陈嘉航说话,忘了手里还有点燃的香烟,一下烧到了指头。赶紧一下扔进了马桶。一边揉着手一边问陈嘉航。看见金子烧到了手,陈嘉航也是很担心,他抓过金子的手仔细的看着:“没事吧你,烫的不厉害吧,哎呦,这都红了!”“没事。”金子红着脸把手抽回来接着刚才的话说:“她不会是受了别人的威胁吧!现在所有道上人都知道林少杰有一个忠心又能干的保镖,小心别人算计你!他那么多仇家。”“不会吧。”陈嘉航也认真回忆了一下蓝可心打电话时的口气,他可以推断出蓝可心神情有些不自然,口气也有些不稳。不过这些陈嘉航都自愿的把他想成蓝可心的羞涩有自尊。同时他也想知道蓝可心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他的心底也觉的蓝可心现在找自己是真的不正常。可是他不愿意让金子知道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这似乎玷污了自己和蓝可心的感情。
“好,你去吧!我远远的看着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会接应你的!”“谢谢。”陈嘉航突然单手拥抱了一下金子:“有你们在,真好。谢谢你们!”金子的身体一僵,半真半假的说:“臭小子,干嘛,煽情啊!要不要我亲你一口啊!”陈嘉航大笑,推了一下金子:“你还是留给我未来的嫂子吧!”
陈嘉航打开门出去了,金子有些失落,他有些恋恋不舍的抚摸着刚才陈嘉航拥抱的肩膀长长了出了一口气,紧跟着拉开门想跟上他。可是就晚了一分钟,金子出门就没再看见陈嘉航的身影。金子心里闪过一丝的不安,心底安慰自己:“也许他有些着急见蓝可心,走的比较快。”心里这样想着,金子的脚步可没敢慢下来。奇怪的是他紧赶慢赶,一直到了一楼也没有看见陈嘉航。金子这才重视起来,他拨通了陈嘉航的电话,可是电话却提示对方关机了。
金子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他提醒自己先别着急。想想下一步怎么办!多年的刀光剑影养成了他临危不乱的心理,就是因为事关陈嘉航他刚才有点乱了方寸。在强迫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他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