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甜妻到货,陆少请签收 > 第24章 婆媳初谈
    见温言愣着不动,白蔓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些。

    “罢了,跟你说这些也是无用,给我倒杯白开水吧。”

    傲慢,轻视,挑剔,在贵妇人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温言自知眼前人得罪不起,只得乖乖的倒了水,端到白蔓跟前。

    白蔓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精明的目光直愣愣的在她身上上下游走,良久才淡淡开了口。

    “坐吧聊聊吧。”

    她的语气很不好,命令中又夹着施舍,令温言有些反感。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应该等陆五和陆七一起出来的。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明明是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她第一次感到了拘束。

    “白太您好,我叫温言,是……陆占年的妻子。”

    她首先做了自我介绍,妻子两字却总觉得饶舌,在嘴里酝酿了半天才低声吐出。

    “妻子?”白蔓细眉微挑,显然很感兴趣。

    “我在国外的时候听说了,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流言蜚语,却不曾想温小姐和小年竟已经发展到同居的地步了。”

    她现在和陆占年的状况,说是同居,好像也并没有错……

    温言笑得腼腆,不语。

    这幅模样落入白蔓眼底,却多了几分异样。

    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白蔓勾唇,保养得纤长白嫩的手无意识拂过胸前的蓝宝石项链,更像是炫耀。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国外,对于国内所发生的事并不怎么了解,我看温小姐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那我心里有些疑问,就直接说了。”

    “温小姐,你和我们家小年的婚姻,走过法律程序了吗?”

    一来就是这么劲爆的问题?

    温言愣了愣,有些不解。

    这白太太不应该是陆占年的母亲吗?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连自己的儿子结没结婚都不清楚呢?

    余光在贵妇人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回手背,温言突然豁达。

    也对,她和陆占年的婚姻不过就是一场交易罢了,迟早都会有结束的一天。

    本就不是真实的,也难怪陆占年不在意,更没告诉家里。

    不知怎的,温言胸口突然有些闷闷的。

    她抬眸,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来,“法律程序已经完成了,结婚证也早就已经拿到手了。”

    这么快?

    陆占年这小子,办事竟这般利索。

    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白蔓依旧笑着,懒散的倚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既然结婚证都已经拿到了,那小年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和对外宴请宾客庆祝呢?”

    这……

    温言哑口,答不上来。

    婚礼和婚宴?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陆占年更是没提过只字半句。

    温言本想着,等她腹中这个孩子平安降世,而陆占年又帮自己夺回温氏后,他们就离婚,回归路人。

    白太这个问题突然抛出,着实令她无解。

    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他从未跟我提过这些。”

    “或许是他平日里太忙,忽略了吧。”

    温言还贴心的给陆占年找了借口,声音很轻,不知是说给别人听还是在安慰自己。

    果然。

    红唇泛起一丝冷笑,白蔓已粗略将情况摸透。

    她端起桌上的开水小抿了一口,用一种极为怜悯的眼神看着温言,半晌才又出了声。

    “傻丫头,他哪里是忙,根本就是对你不上心罢了。”

    “一个男人,若是真想娶你,就是天上下刀子,他也会高高兴兴去做的,懂了吗?”

    “……”所以呢?

    纤长的睫毛微微煽动,温言抿唇,陷入了沉默。

    她不明白白蔓说这话的意思。

    因为她与陆占年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真心与不真心这件事。

    陆占年是谁?

    那可是云城金字塔顶端闪闪发光的人物,陆氏随便一个合同就能上千万,像他这么忙的人,怎么会对自己伤心?

    若陆占年真对自己伤了心,温言才会觉得奇怪。

    将她的默然全部收入眼底,白蔓勾唇,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更变本加厉起来。

    “孩子,我看你左右不过二十的样子,正是绚烂绽开的年纪,何必一股脑扎进婚姻里来呢?”

    “你模样又生得俊俏,若是静下心来多学习学习,以你这副容貌,难道还怕以后找不到好归宿?”

    耳边的话渐渐变了味道,温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她抬眸看向身侧的贵妇人,对方精致的脸上毫无被岁月摧残的痕迹,根本就不像是妈妈辈的人。

    白蔓一脸苦口婆心劝说的模样,看似和蔼的双眸却透露着精明。

    温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陆家两位少爷,并非一母所生,而如今的白太,也并非老陆总的原配。

    也就是说眼前这位举手投足间满满都是贵气的女人,其实是陆占年的继母。

    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才想起来,温言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两声。

    再抬眸,眼底的那抹惧意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太,您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能否也问你一个?”

    白蔓愣了一下,没想到温言居然不按套路来。

    “当然。”她点头。

    温言笑了笑,正面与白蔓的眸子对上。

    “我想知道,白太刚才的那番话,是否在劝说我不要跟陆占年结婚呢?”

    “或者……您是在暗示我主动离开?”

    白蔓嘴角的笑一僵,眼底更是寒光一现。

    这小丫头片子,好像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好糊弄。

    她挺直了腰杆,恢复了进门时那举止挑刺的模样,望着温言的眼底泛着淡讽。

    “我只是在称述事实,不是吗?”

    事实?

    在心头默默翻了个白眼,温言险些冷笑出声。

    可碍于对方依旧是陆家的长辈,她把笑强行咽下,表情已经恭敬。

    “可我并不这样觉得。”

    “这场婚姻是我和陆占年两个人的事,我们之间的感情如何,他对我是否在意,是不是真的忙碌,这些我心里比谁都要清楚,不需要外人来提醒。”

    “如果只因为陆占年没有及时跟我商讨婚礼的事宜,我就毅然离开,甚至提出离婚,你不觉得这理由未免过于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