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言回复了一个问号。
那头再无动静,消息发出如同石沉大海。
将手机放回桌上,喝了口水,温言捉摸了半天,依旧满头雾水。
什么叫加速她更快成长?
陆占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嗡——
手机再次振动,陆七的语音弹了过来。
“夫人,老妖婆又派人来找茬了!”
“这次是巍管家,是个顽固的老古董,你可得避着点!”
“好。”
刚挂断语音,房门便已被下人敲响,“夫人,庄园来人了。”
温言应声,赶忙洗漱了一番,换了身得体的衣服,紧接着下了楼。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老人正站在大厅,他头发有些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就连胡子都根根分明。
一双微陷的眼眸更是闪着精光,正打量着自己,温言还在楼梯上,便感觉到了来自这位老者的强大气场。
能在陆家混到管家这个位置,且几十年不变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心中多了些谨慎,温言加快了步伐,挤着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大方一些。
“您就是巍管家吧?快坐快坐。”
她礼貌张罗着,不曾想对方冷哼了一声,并不领情。
“主子是主子,身份有别,老奴不敢冒犯。”
好浓的文绉绉古板大碴子味……
温言有些尴尬,只好独自坐到了沙发上,下一秒老者上前,微微弯腰,双手向她奉上了一张烫金的请帖。
“为庆祝太太回国,今晚在庄园设宴,特来邀请大少奶奶参加。”
“请我?”温言指了指自己,满脸疑惑。
她以为,自己和白太的初次见面已是水火不容,彻底把对方得罪,怎么这白太设宴还特意来邀请自己?
巍管家一脸正气,面不改色,“如今云城人人皆知您是我们家大少爷的新婚妻子,陆家的晚宴,您当然得到。”
刚发的官宣,这么快就给她安排上了……
温言无奈,也只能将请帖接下。
“请替我转告白太,我会准时到的。”
“那老奴便告辞了。”冲温言恭敬的点了点头,巍管家迈着稳健的步伐朝大门走去。
他背脊挺得笔直,浑身都透着干劲,丝毫不像年过半百的人。
手里的请柬如烫手山芋般,温言长吁了口气,把自己重重砸进了沙发靠背中。
光是一个白太就足够让她头大,如今还要自己以陆夫人的身份第一次正式在大众面前露面,那场面……
光是想想温言就觉得背脊发寒。
晚上七点,特意去外面做了一身造型的温言乘车抵达陆家庄园门口,门外已经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豪车,远远望去,庄园里灯火通明,异常惹恼。
“走吧。”她深吐了口气,提着裙摆准备往前,却被拦下。
“抱歉,今天是私宴,闲杂人等一律不等进入。”
“闲杂人等?”陆七瞬间毛了,“你新来的是不是,连我都不认识?”
她怎么说也在陆家待了这么些年,就连陆占年的办公室都能随便进出,这不长眼的保安居然敢拦她?
陆五拧眉,也点头道:“我们是大少爷特意吩咐来贴身保护大少奶奶的,怎能算闲杂人等?”
“抱歉,这是太太亲自下的命令。”保安冷脸重复着,声音机械麻木,听不出情绪。
“你!”陆七又要发飙,温言见状,赶忙将她拦下。
“算了,今晚来了这么多贵客,还是别生事了……”她小声嘀咕着,拍了拍陆七的手,给她顺毛。
陆七不甘,却也只能作罢。
把陆七亲昵拉到身旁,温言笑着看向保安,“闲杂人等不能进,同伴总可以吧?”
“这……”
保安有些犹豫。
温言也不急,只冲他温和的笑着,对方终于心软。
“行吧,两位请。”
保安让出道来,温言松了口气。
她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走到一边,招手唤来了陆五。
“你就在外面等着,如果太晚了我们还没出来,就说明我们被困住了,记得想办法来救我们脱身。”
“明白。”陆五点头,一脸靠谱。
交代完一切,温言带着陆七往里走,踏进了宴会厅中。
白蔓掌管陆家一年有余,声势名望在云城早已打响,一听她回国,递上拜帖想要与她搭上线的人络绎不绝。
白蔓索性便办了这场晚宴,参与的宾客人多,全都是云城各行业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是温言没想到,白蔓居然还请了这对父女。
脚下的高跟鞋有些不太习惯,温言找了处僻静的位置刚坐下,西装革履的温镇天便端着酒杯出现在她面前。
紧跟在他身后的,还有盛装打扮,却黑着脸的温雨萱。
“言言,你也来啦?”
温镇天热络的坐到了温言身旁,脸上讨好的笑容有些刺眼。
不知怎的,温言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在医院时,这恶心男人的丑陋面孔。
她与这对父女早已撕破脸,这人居然还厚着脸皮往前凑?
眸光渐冷,温言调整了坐姿,掠过温镇天直接看向了还站在面前的温雨萱。
“温小姐这么快就能出席宴会了,看来是已经彻底走出来了。”
“自食其果的滋味,如何?”
她冷笑,故意提起那晚的事,气得温雨萱的脸瞬间铁青。
“贱人!”她瞪着眼冲上前来,“别以为你攀上了陆家就能得意忘形,你可别忘了,爬的越高摔得越狠!”
“你总有一天被玩腻的时候,我就等着,到时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她所受到的屈辱,必须要让温言百倍千百的偿还!
恨,她巴不得扒温言的皮,喝温言的血!
“温言,咱们走着瞧!”
温雨萱放着狠话,温言坐在椅子上心平气和的望着她,嘴角甚至还挂着浅笑。
“我记得上次你也这么说过。”
“或许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陆占年确实有一天会腻了我,但在那之前,我依旧是名正言顺的陆夫人。”
“能短暂的让一个男人沉迷,也是种本事,你觉得呢?”
“恬不知耻的骚货!”
温雨萱牙关紧咬,浓浓的恨意巴不得把她的后槽牙都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