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一直不接电话,我的贴身保镖就会进来救我的!”
她喘着大气怒喝着,却并没有任何作用。
“救你?”陈经理大笑,“包厢的门早就被我从里面反锁了,你以为这是哪?”
“除非里面的人开门,外面的人谁都别想进来!”
完蛋。
这狗东西什么时候把门反锁上的?她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也不知道陆七知不知道她在里面出事了……
温言心急如焚,门外的陆七见她迟迟不接电话,更加笃定里面有鬼。
赶忙打电话喊来守在门口车里的陆五,两人尝试着踹了踹门,那房门结实得连晃都没晃一下。
“不行啊!”
“夫人的手机已经打不通了,得赶快想别的办法!”
陆七急得火冒三丈,直接从前台揪来了一个服务员,指着门大声呵斥着。
“我命令你,现在赶紧把门给我打开!”
她的气势很足,吓得那服务员频频缩脖子,却一个劲的摇头。
“我们店的门都是经过特殊定制的,从里面锁上外面是打不开的!”
打不卡?
陆七的脸更沉了,“门卡呢?把门卡交出来!”
既然是餐厅,那服务员手里必然有备用门卡,以备不时之需。
她说着,上手就往服务员身上摸,吓得那服务员哇哇大叫,不停往后缩。
“不行不行……店里有规定,没有特殊情况,是不能轻易帮客人开门的!”
“你这样做,会让我丢工作的……”
服务员小声哀求着,她紧紧护着自己的口袋,让陆七无法得逞。
“再不开门,你连云城都别待了。”
冰冷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陆七回头一看,瞬间大喜。
“总裁!”
“夫人被锁在里面了,电话也打不通,一定是出事了!”
她迅速向走来的男人报告着现在的情况,身着一身黑色风衣的陆占年阔步停在了门口。
“开门。”他只淡淡睨了那服务员一眼,便已吓得对上站不稳脚。
这男人,一看就非富即贵,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服务员不敢耽误,连忙哆哆嗦嗦掏出门卡,正准备往前,门卡却已被男人一把夺过。
冷着脸上前,直接刷卡踹门而入,包厢里一片狼藉,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
温言和陈经理依旧隔着圆桌互相僵持,两人的额头上都冒着密汗,显然是追逐了有一段时间。
“老公!”
看见陆占年的瞬间,她亲昵的称呼脱口而出,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老公?
陆占年眼底划过一丝暗芒,他依旧冷着脸,径直上前,将累得快要虚脱的温言搀扶到了一旁坐下。
累得直大喘的陈经理好不容易擦干了镜片,终于看清了站在温言身旁的男人模样,瞬间变了脸。
“陆……陆总?”
陆占年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陈经理,好久不见。”
他亲密的站在温言身后,一只手还搭在温言的肩上,对方一点抗拒都没有,显然是相熟的。
忽的响起温言刚才说的话,男人瞬间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这……”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还是一旁的陆七冷呵了几声,主动帮他介绍着。
“这位是我们陆家的大少奶奶,温言!”
大少奶奶!
这女人居然真的是……
面带惶恐,额头冒出的细汗更多了,陈经理吓得直咽口水,双腿都开始忍不住打颤。
完了完了,他居然差点动了陆占年的女人!
“陆总,这……都是误会,我刚刚只不过是跟陆夫人开了个玩笑而已,可千万不能放在心上!”
玩笑?
好好的包厢都砸成这样了,温言更是累得直喘,陈经理更是顶着一脸未干的牛奶,这么激烈的战况,也能解释为玩笑?
冷冷扯了扯嘴角,陆占年正欲开口,却悄然被扯住了衣角。
垂眸,是温言那张虚弱又带着央求的小脸。
“别……”她轻轻摇了摇头。
陆占年一旦开口,必定会跟陈经理彻底撕破脸,到时候她还怎么搞定这笔合同?
看出她眼底的担忧,男人微微蹙眉,却还是遂了她的意。
“既然是误会,那我就先带我老婆回去了。”
伸出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来,众目睽睽下,陆占年竟弯身直接将椅子上的温言公主抱起。
他抱着怀里的小女人朝门口走去,在路过陈经理身侧时,又突然停下。
“可惜今天太晚了,否则我还真想和陈经理喝两杯。”
桌上又有牛奶又有红酒,加上陈经理脸上的牛奶渍,陆占年进门的第一瞬间,便隐约猜到了缘由。
他故意挑起话题,吓得对方双腿又是一阵猛颤。
“下次……下次一定找机会!”
陈经理假笑着,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才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陆占年勾了勾唇,抱着温言阔步出了包厢,陆七与陆五紧随其后。
目送着几人的背影离去,陈经理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猛地坐到了椅子上。
拿起纸巾慌忙擦拭着额头的冷汗,缓了许久他才终于平静,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怎么回事?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那个女人是陆占年的人!”
……
温言被一路抱进了车里,车里开着暖气,十分暖和,她忍不住往里缩了缩。
想起刚才在包厢里所发生的事,她还心有余悸,一阵后怕。
当时的她明显已经体力不支了,小腹也因为运动过度而开始不舒服,如果不是陆占年及时踹门闯了进来,她恐怕就被陈经理抓住了。
那个老男人……
“真恶心!”
使劲揉搓着被男人握过的手背,温言脸色阴沉,表情更是嫌弃。
“刚才为什么拦我?”
男人的淡淡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一回眸,对上的便是陆占年那深不见底的黑眸。
如果不是温言,此时的陈氏估计已经在开始遭遇危机了。
虽然陈氏也有一些底子,可在陆家面前,却依旧是微不足道的。
只要陆占年想,就没有扳不倒的公司。
手背已被搓得通红,她瘪嘴抬眸,露出一张略带委屈的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