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克制着心头冲动,她勾了勾唇,眸底却透着寒意。
“我姑且可以相信这条丝巾不是陈小姐的,可陈小姐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以及你身上的浴袍呢?”
陈露还带着妆,可头发却有些湿漉,房间暖气十足,她浑身只裹着一件轻薄诱惑性十足的浴袍,配上周围昏沉浪漫的氛围,明眼人一眼就能猜出她的心思。
温言虽单纯,可事情都已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不得不懂。
这个女人……
胆子太大了!
“说!”见对方不回答,她突然拔高音量,呵斥了一声。
跪在地上的陈露本就心虚不已,她努力捂着胸口乍现的春光,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在周围几道炙热强势的注视下,她只得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出了声。
“陆总他……他喝多了,我才好心带他来酒店休息,没想到被陆总吐了一身,才想着洗个澡再离开,没想到……”
她哆哆嗦嗦,连声线都在发颤,“这一切都只是意外!”
“陆夫人,我只是好心,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周围站满了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镖,各个都凶神恶煞的盯着她,陈露从未见过这般场景,也后知后觉明白自己到底做了怎样严重的错事。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不承认,试图用谎言来掩盖自己不轨的动机。
“是吗?”嘴角的笑更深了些,对于陈露的这番辩解,温言显然一个字都没信。
端起一旁保镖递来的热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足足停顿了一分钟,她才再次看向地上的女人。
“陈小姐对我老公如此贴心在意,如此说来我倒是得好好感谢陈小姐才对。”
陈露一个劲摇头,“应该的……应该的……”
下一秒,玻璃杯重重落到她的手畔,迅速碎成了残渣。
冰冷的女声居高临下在头顶响起:“既是做了好事,陈小姐又为何想爬窗逃走呢?”
“这里可是八楼,若是不小心失足摔下去,可是会出人命的。难不成陈小姐是嫌屋子里太闷,想爬到窗户外面透透气?”
这种蹩脚的理由,到底要怎样愚笨的人才会去相信?
这陈露,是在把她当傻子哄?
蹭的站起身来,看着地上那女人一个劲的颤抖着,温言又气又恼,几次想要动手打人,却又觉有损身份。
见诓不过去,陈露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她突然一个猛扑,抱住温言的大腿开始嚎哭求饶起来。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陆夫人,温小姐,求你……求求你看在我是初犯,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反正陆总也并没有受任何损失,若是这样的事传出去对陆氏也不好,求陆夫人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露自诩貌美,这也是她进入陆氏后第一次与陆占年接触,一心想攀高枝往上爬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一切准备周全,陆占年也已经老老实实躺在卧室里,眼看她的计谋就要得逞,却不想温言居然来得这么快,还带了这么多人。
本还嘴硬的她彻底怂了。
“放了我吧……夫人,求求您,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抱着温言的腿痛哭流涕,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任凭两个保镖怎么拉扯也不肯松开。
温言拧紧着眉,内心十分反感,自然也大力挣脱着。
卧室紧闭的房门却突然打开,陆一神色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看了陈露一眼,他已然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看向温言的表情更是复杂,欲言又止。
察觉到他的神色,温言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怎么?是不是陆占年出事了?”
“打120,快打120叫救护车来啊!”
心急如焚,一时间也顾不上还在哭嚎求饶的陈露,她摸出手机就准备打120,却被陆一拦下。
他摇摇头,酝酿了一番,还是难为情开了口:“总裁没有受伤,叫120来大概也没有什么用……”
“什么?”温言怔住,攥着手机的手一紧。
她刚才在给陆占年松绑时,分明摸到浑身滚烫的陆占年,他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清楚,脸色也带着不正常的涨红,明显是有问题的。
“夫人,求……啊!”
狠狠踢了陈露一脚,女人吃痛惊呼,终于松开手,被一旁眼疾手快的保镖迅速擒住。
陆一依旧是那副支支吾吾的模样,温言急得直跺脚。
“陆占年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
几次逼问,陆一终于沉不住气,往前一步,靠到温言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出了声。
“总裁他……他被人下了药。”
下药?
身子不自觉僵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温言的反应显得有些木讷。
陆一继续压声道:“我已经检查过了,总裁中的药性很强,比您上次中的药还要难熬三分,且没有解药,就算是120来了,恐怕也没辙。”
被这么一提醒,温言终于听明白下药的其中含义,脑海里也不自觉浮现出上一次她大意被温雨萱下药后,把自己关在车里痛苦煎熬的场景。
那种被无数蚂蚁吞噬啃咬的感觉还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每每想起都能给她带来强大的冲击与后怕感。
太难熬了。
“怎么会这样……”
她低声喃喃,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阔步冲到了被保镖擒住的女人面前。
“你给陆占年下了什么药?把解药交出来!”
这里只有陈露一个人,那药便只可能是她下的。
下药之人,或许会有解药也不一定。
一想到陆占年还在里面煎熬,她心中便愈发着急,索性暴脾气的直接薅住了陈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解药呢?给我!”
陈露从来不知,看似柔柔弱弱的温言居然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她的头皮被大力扯着,痛意与害怕交织,吓得她鼻涕眼泪横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有个男人给了我一瓶药,又帮我支开了陆总的几个保镖,所以我才……才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