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抱着男人的手紧了紧,撩拨的动作也大了些。
在这方面,温言没有半分经验,内心的羞愧让她早已面红耳赤,却依旧硬着头皮做着那些生疏却处处点火的动作。
一声闷哼,泡在水中的陆占年只觉得胸腔熊熊燃烧的烈火在身上那双娇柔小手的抚摸撩拨下,下一秒就要不受控的冲出。
药性一波一波袭来,吞噬着他仅存的理性,猩红双瞳攸的一闪,他如一匹饿狼般
,突然动手按住温言的肩膀,将她直接抵在了浴缸边缘。
温言下意识惊呼,却很快反应过来,克制着心头的害羞,主动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整个人几乎缠在对方身上。
泡在冷水中的身体已渐渐适应温度,她牙床轻颤,说话的语气磕磕盼盼,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
“不要再忍了,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娇软的身躯就挂在自己身上,带着温热芳香的气息直接扑在陆占年脸上,一句话,更是让他隐忍了一晚上的理智瞬间崩塌。
大掌反扣住女人的纤腰,湿漉漉的头发将他浓墨的美眉眼遮挡一般,尽管如此,也抵挡不住他双眸迸射出的光亮。
他语气低沉,喑哑中夹着克制:“温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温言颤抖着点头,回答得毫不犹豫。
她勾着男人脖子的手紧了紧,“无论未来如何,至少我现在还是你的妻子不是吗?”
就算到最后她和陆占年走到离婚的地步,可至少她曾经为爱努力过,也豁出去过,也不至于后悔。
想到这,温言的眸光愈发坚决。
“陆占年,我很清醒。”
“我不想看着你这样折磨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可我不后悔,你……唔……”
唇上突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堵住,带着男人独特气息的吻密密麻麻落下,霸道侵犯着她唇瓣的每一寸。
耳根愈发爆红,她慌乱闭上眼,生疏颤抖的小心回应着,换来的是男人愈发霸道的吻,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陈露下的药着实霸道,陆占年足足坚持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因温言的一番话彻底沦陷。
感受着四周涌来的寒意,以及身下女人轻颤的肩膀,他突然扣住温言的纤腰,直接将她从浴缸中抱起。
“别冻着了……”
压制着浑身的躁动,他暴力扯过一旁赶紧的浴巾,胡乱将两人湿哒哒的身躯擦拭一遍。
温言全程不敢说话,只能紧紧的抱着陆占年的脖子,听着男人喑哑的声音,红着脸把头埋进了对方胸膛。
她从未见过这般霸道的陆占年。
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让她无法抗拒的气场。
将温言抱出洗手间,把她放到柔软大床上的动作也十分轻柔,男人高大的身躯俯了下来,大片阴影将温言彻底掩盖。
尽管心头窜起的火苗已到喉咙,温柔摸了摸女人湿漉的长发,男人神色有些复杂。
“不后悔吗?”
“不后悔……”
温言摇头,努力保持着冷静,心底却早已慌作一团。
男人没动,似乎还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她狠下心来,直接勾住陆占年的脖子,主动献上了唇瓣。
仅存的理智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
陆一带着一众保镖和医疗队一直在外面守着,酒店的这层楼完全封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得知陆占年的身份后,酒店的老板带着经理匆匆赶来认错,却被拦在电梯口。
凌晨五点,卧室的大门终于打开,披着宽松浴袍的男人赤脚走了出来。
“陆一。”
听见大厅里面的动静,守在门外的陆一当即推门而入,冷面的男人的正坐在沙发上。
他大喜,匆匆走上前去,“总裁,您没事了?”
“嗯。”陆占年颔首,黑眸闪过一道寒意,“陈露呢?”
“就关在隔壁房间,两三个人看着,就等总裁您亲自处置。”陆一恭敬回答着。
沙发上的男人脸色依旧,唯独黑眸中的杀意渐现。
“带过来。”
“是。”
陆一点头,转身正欲离开,余光却瞥见不远处依旧紧闭的卧室大门,顿了一下。
“夫人她……”
“医疗队已经在隔壁房间等一晚上了,是否需要让他们进来?”
陆一表达得十分含蓄,陆占年抿了抿唇,眼底难得多了几分柔意,下一秒又被冰冷代替。
“不用,送他们回去吧,记得多给些酬劳。”
毕竟等了足足一晚,虽没做些什么,总归是浪费了他人的时间。
在这种事上,陆占年从不吝啬,也十分体谅他人辛苦。
“好的。”
陆一点头,转身阔步朝大门走去。
大厅霎时间恢复宁静,目光幽幽望着卧室大门的方向,他沉默片刻,突然起身走去。
轻轻将门推开,柔软圆场上,女人还在熟睡,侧颜十分恬静温柔,唯独锁骨处那抹一团明显的淤青。
都怪他。
温言有孕在身,他明明已经十分谨慎克制,却还是不小心弄伤了她。
香艳露骨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女人娇柔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还在耳边回荡,陆占年站在床畔,喉结微动。
良久,他才俯身贴心将温言露在外面的白皙胳膊放进了被子里,动作轻柔缓慢,生怕吵醒睡梦中的女人。
大厅传来细微的声音,眼底柔光迅速化冷,深深看了温言几眼,他挺直腰身朝门外走去。
陈露是在睡梦中被强行拖拽起来的,被关到隔壁房间后,心虚害怕的她几次寻死觅活,想尽办法想要逃脱,却都无果。
看守她的保镖实在烦了,这才请示了陆一,直接把陈露五花大绑了起来。
她一开始还不停哭闹咒骂,却抵不过袭来的倦意,缩在角落沉沉睡了过去,当保镖将她强行拖走时,她意识到陆占年很可能醒了。
如果说温言是一只被逼急了的爆发的兔子,那陆占年就是常年嗜血吞骨的狮子,让陈露由内而外的感到害怕。
五花大绑的她被踹倒在地上,她身躯歪斜,看着男人从卧室门口缓缓走来,每一步都仿佛重重踏在她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