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上的叶明铖还是没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让宋晓曼突然那么生气。
反正生意也已经谈好了,当就离开。但是在别人看来那就是叶总追随美人而去。
车上的叶明铖皱着眉头,助理在前面偷瞄了一眼。
“女生为什么生气?”叶明铖问助理。
“这个不好说。”助理分析道,“有的是因为礼物,有的是因为不够关心,有的是因为说的话,女人生气的方法那是千千万万种,要是不爽的时候那男的呼吸都是错的。”
旁边的司机赶快点点头。
叶明铖看过去问道:“你也是这样?”
司机马上又点点头:“是的,昨天晚上吵架,因为我不小心吃了最后一口薯片,完了,跟我闹了一晚上。”
“对,还有第一口,不管你是什么,第一口和最后一口一定要是她的,而且还得是喂着吃。”助理马上补充,“还有饮料,两个人一定要喝一杯,不然就是不喜欢。”
叶明铖完全不理解,这些年他身边的女人也是这样?为什么他完全没有感觉出来?
两个人看着自己老板都是一脸羡慕,真是哥不食人间烟火的幸福人啊。
“叶总,您身边的人自然是不会这样,那些人是讨好您,但是谈恋爱喝结婚时男主双方平等的事情,她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就惧怕您,就处处让着您,这才是生活。”助理冒着生命危险说了这番话。
叶明铖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一直看不上那些女人的理由。
“叶总,视频会议还有二十分钟,您是在这里开还是延迟到您回家?”
“现在。”叶明铖拿起旁边的手机进入视频会议。
到了家的宋晓曼已经走出了刚才的纠结,看着手机上的那个人发了消息:“不好意思,知道你今天是好心但是叶总可否注意一下您自己说话的语气。”
半天没等到消息,她懊恼的看着已经无法撤回的消息:“干嘛要发过去!人家还不领情!”
“大姐,你都纠结一晚上了,差不多行了,要我看你还不如买点吃的给人家送过去,亏人家当时还替你出头。”肖潇擦着头发看见手机上萧熠的消息。
“那能怎么办?脾气已经发了,发消息也不回,等到去接小欢的时候吧。”
宋晓曼低着头走进浴室。
接下来的酒会都被宋晓曼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她想想叶明铖说的也没有毛病,自己已经有知名度了,该为转型做准备了。
叶明铖这几天也没再遇见宋晓曼,但是在酒会上喝之前他母亲关系很好的一个老者面前催婚了。
那人拉着自己家里的一个小辈撮合,叶明铖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站在一旁,钟国栋一眼就看出来她的心不在焉。
“真是的,怨我了,明铖这孩子已经谈了女朋友了,没早点告诉大家,等到办事儿的那天一定请大家都过来啊。”
对面的人有点尴尬,叶明铖放下酒杯离开。
钟国栋追了过去:“怎么了?”
“没事儿,谢谢钟叔叔,后面的事情您来谈就行了,我先回去了。”
叶明铖径直离开,钟国栋看着他的背影笑笑。
回到宴会那个老者一脸不解:“你不是说这孩子想谈恋爱了吗?怎么突然有女朋友了?我家那孩子是个好说话的,要不然今天还不知道怎么难受呢。”
“哎呦,怨我怨我,来的时候我又问了一下,他突然说自己有女朋友了,现在的孩子都是这样。”钟国栋一脸抱歉,“这单子我回去再和他好好说说,让两个点出来,您看行不行?孩子那边我买点东西送过去。”
看着他态度还不多,这个人也不生气:“还是你跟着刘慧的时间长啊,明铖这孩子是有能力,就是太傲气了,这叶氏集团如果是你,肯定更好,年轻人就容易傲啊。”
钟国栋笑笑:“哪里哪里。”
就会结束回到酒店就看见沈佩坐在床上看手机,脸上没有了前几天的恐惧。
那件事情警察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就只剩下伤者那边。
“你过几天去看看伤者那边。”钟国栋边洗手边说,“我打听过了,家里挺困难的,人现在还在ICU,出不出得来不知道,资料已经上报到了救助名单,你只管去交钱,要是有人问你就说再救助名单看见的。”
沈佩放下手机坐起身,身上的被子落下来,里面是一层薄纱:“至于吗?不用管不是更好?省的再有线索,其实死了最好。”
钟国栋看了一眼,她马上就改口了:“好的,我知道了,你别生气嘛,明天我就去。宋晓曼的事情你有没有头绪?这几天他参加什么活动?我得好好想想。”
“暂时没有,你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对付一个人你就要找到这个人的软肋是什么,这样才能一击即中,总是做一些不疼不痒的事情,起不到作用。”
“那钟总是怎么对待叶总的?”沈佩笑着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照片,“您每天看见这个人是什么样的心态?应该和我一样吧?”
她把照片放在了钟国栋的手上,这是她今天无意间发现的,应该是钟国栋不小心掉出来的,也就是这个不小心才让她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或许这个秘密可以让她富贵一辈子。
接过照片,钟国栋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知道了?这件事情和你的完全不一样,你还是专注于自己的事情,这个人也不是你能够做到的。”
转身的时候眼神变得冰冷,沈佩不知道的是钟国栋很少笑。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对付人嘛,咱们的目标都一样,正好可以合作,你一个我一个,让他们永无翻身之地,怎么样?到时候......”
钟国栋拿起外套穿上走到了门口,沈佩见他这样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马上道门库拦着他道歉,被他一把推开。
“你的事情我不会干涉,你要是敢乱参与我的事情,沈佩,你会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