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宋晓曼都在恐惧中度过,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稍微睡了一会儿。
一觉睡醒时间刚刚好,准备好一切了两个人驱车前往了那个地方。
是在一个偏僻的乡下,两个人到了地方对照着照片找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上面只有位置,没有电话,没有名字。
“我去敲门,你在这儿稍微等一下。”
肖潇敲门,里面传来的是温柔的女声,肖潇没有用外语:“你好,我们有事情要问一下。”
“原来是老乡啊,你稍等一下。”女人打开门把两个人迎接了进来。
看见宋晓曼的一瞬间,那个人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认了出来,非常开心的打招呼。
“宋小姐?还真的是你,刚开始我都有一点吓到了,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嘛?”
女人看着一个大明星坐在自己家里,还是有点紧张的。
宋晓曼不好意思的笑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了,肖潇在一旁握着她的手。
“您好,我们想问一下张医生现在在哪里,我们有事儿想问一下张医生。”
“我丈夫?”女人听见两个人问自己的丈夫就开始警觉,“我丈夫喜欢自由,一直在外面旅游,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到了那里。你们找我丈夫有什么事儿嘛?”
“五年前您丈夫帮我接生。”宋晓曼说,“我是被人推下楼梯晕倒后进了医院,是张医生帮我做了刨妇产手术,之前产检的时候多是多个孩子,但是我醒了之后身边只剩下一个。”
“这件事情我听我丈夫说了。”女人一脸同情的看着宋晓曼,“我也是孩子的妈妈,也知道这样的感觉,所以你的事情我很同情。”
“我想找到张医生再确认一下当时的情况。”宋晓曼祈求的说,“我希望我的孩子还活着。”
“这......”女人听到这里,马上起身打开了门,“你们回去吧,我帮不了你们,我会和丈夫已经约定好了,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
两个人被推到了门边,女人根本不看两个人的脸。
她已经在这儿生活了五年了,这两个女人找上来的时候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事情。
那件事情五年了,在她看来已经是过去式了,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让她的生活变成了的这样。
宋晓曼用尽全身挡着门:“求你了,只要一个地址就好,只要一个地址就好了,我们就问一句话。”
“对不起,帮不了你们。”女人低着头,最后还是把门关上。
肖潇趁机把一张名片塞了进去,女人彻底关上了门。
她连忙拉过肖潇看着她的手,幸好没有伤到手。
来之前就觉得不会容易,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这个女人绝对知道什么,但是却什么也不说。
能让一家人做到这种程度的,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完程的,这中间需要付出的金钱和时间,也不是一般的。
宋晓曼看着紧闭的大门,失落至极:“肖潇,她肯定知道什么,而且绝对知道张医生的下落,我们怎么办?”
“曼曼,我看她知道的不多,应该只是知道张医生的下落,五年了他们都没说,现在马上就说出来的可能性本来就不大,咱们先回去,过几天再来,一直呆在这儿反倒会引起那边人的注意。”
“你说得对,五年了,他们还能坚守这个秘密,说明那个人现在还存在,若是被发现咱们说不定就此断了这条线索,先回去吧。”
机场。
宋晓曼还是有点魂不守舍,这几天她时不时的看手机,希望那个人能打过来电话告诉她一点有用的消息。
“吃点东西吧,到寒城已经是半夜了。”肖潇端着饭过来。
“肖潇,我是不是有点太丧了?”宋晓曼还是接过奶茶喝了两口。
吐出一口气,调整自己的状态,回去之后还要面对孩子们,这样的事情这几年她经受过很多次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上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你好?请问你是?”宋晓曼接起电话心脏狂跳。
这个电话很有可能就是张医生的老婆打过来的。
但是那边却是一声不吭,十几秒后直接挂断电话。
“她这是什么意思?”宋晓曼看着手机上的号码马上回了过去。
一直被挂断,一直被挂断。
最后一条短信进来:艾维尼亚州的医院。
看着这个地点,宋晓曼喜极而泣:“肖潇,咱们拿到了,现在就退了这张票去这个地方,最近的航班是哪一趟?”
“我去办理,你在这儿别动,我马上就回。”
宋晓曼一把拉住了准备走的肖潇,拿过了她手里的票,摇摇头:“我也还没有虚弱到让你全部都做得地步,我去退了这两张票,你去预定去那边得票,咱们分头行动会更快一点。”
“好。”
两个人分头行动。
宋晓曼又接到了叶明铖打过来得电话,她想都没想直接挂断,这个时间她不会让任何人来扰乱自己的想法和行为。
肖潇回来的时候宋晓曼也已经把所有的东西整理好了,两个人拉着行李箱换了地方,坐在机场,她看着那个地址。
飞机不过一个半小时就能到,那是一个度假洲,上面只有一所医院,在那儿当医生。
这个消息不可能是错的。
“曼曼,把这个消息发给那个侦探吧,万一咱们找不到,对于他接下来的调查也会有帮助。”肖潇拿着手机拍了照。
把照片发给了那个私家侦探,两个人看着越来越近的登记时间,心里也越来越紧张。
坐上飞机宋晓曼还觉得不真实,真的马上见到那个人了,五年了,是不是真的会有结果。
飞机落地,眼前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这里人口不多基本上都是过来度假的人。
问了地址很快就找到了那所医院,但是没有见到张医生。张医生因为有事儿请假了一天。
两个人忐忑的住在了距离医院最近的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