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刚才两个人做游戏的场景,乔勇和译言的手都放在对方的肩上,两个人向一个斜坡上面冲去。
一共有三个机位,三个机位所有的镜头都看不出一点端倪。
译言看过后有点尴尬:“没有啊?是不是我感觉错了啊?”
“感觉错了?译言,这不是儿戏,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药是传出去,马上就能毁了一个老艺术家一辈子的清明,你注意一点。”导演先开口了。
说完拉着译言站在乔勇的面前:“乔先生,真是对不起。”
这个圈子里,这两个人的关系现在已经不是秘密,导演拉着他过来说这些话也不奇怪,乔勇挥挥手。
“行了行了,我能过来也是看曼曼的面子。”
乔勇不追究让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导演。
译言反而一脸的无所谓,他看向宋晓曼:“姐,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了。”
“都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们继续吧,我还有事儿,先回公司。”宋晓曼说完又看向乔勇,“前辈,我还有一档节目想让你去当评委怎么样?是一个关于娱乐圈演艺比赛的节目,您还算是我的老师呢,有您在肯定很好。”
“这是你想的创意?”乔勇来了兴致,“要真是这样我还真想去玩儿玩儿,这年轻人的综艺我是跑不动的。”
“行,我把节目的一些东西微信上发给您,您看看,到时候我试着把老爷子请过来,你们能在一起玩儿。”
“老爷子啊?”乔勇这下子是真的开心,“好啊好啊,你快回去准备去,我都想马上去看看了。”
两个人聊得开心,导演把肖潇拉到了一边小声问:“肖小姐啊,几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宋小姐不会撤资吧?”
“你放心吧,不会的,这也是个好节目,这一期拍完不是要播放了嘛,我是很有信心,绯闻还是少一点为好,需要热点热度,这个我们公司回操纵,你管好译言。”
肖潇看了一边已经和其他人又若无其事说话的译言。
导演点点头。
宋晓曼和乔勇告别后离开,回去的路上开心的不行,和肖潇商量着下一个综艺节目的事情。
“这个节目几天以后就要开播了,宣传部在网上已经开始宣传了,让你有时间露个镜头,找一些明星拍点宣传视频。”说着肖潇打了个打哈欠。
宋晓曼把速度降下来:“待会儿到了公司你好好睡一会儿,我去把这事儿确定一下,我想咱们自己出一个综艺节目,回去找企划部商量一下,除此之外,考虑一下转醒,作为经济公司曼曼培养一批艺人。”
“好忙啊,我都不敢想。”肖潇说完直起身伸个懒腰,“要是做成了感觉会很骄傲。”
“今天译言的表现总感觉不是很对,你说他好好的干嘛非要诬陷乔先生摸他?就是为了让我过来彰显他的与众不同?不至于啊。”宋晓曼还是一头雾水。
肖潇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不由自主的笑了:“可能是受了谁的指挥或者试探什么,暂时找不到线索咱们只能先......”
“你笑什么呢?萧熠的事情?”宋晓曼看了她一眼,“你们俩在一起了吗?”
“还早呢,曼曼,我想到一个问题。”肖潇说,“钟国栋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有可能,我想找个时间和他谈一谈。”宋晓曼说完又犹豫了,“这个人是个真正的老狐狸,不到最后一部还是不要接触的好。”
片场这边结束一天的拍摄,译言拒绝了导演今天晚上和他一起吃饭的约会自己开车来到了一个地方,这是一个私人会所。
房间里有人等着他,进来后门就关上了。
“这么隐秘的地方?你太小心了,她又不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窃听。”译言坐下来端起酒杯闻了闻,“你真是下了血本啊大姐。”
“你现在也算是红人了,我不下血本怎么行?”关巧之端起酒杯,两人碰杯。
关巧之和译言是大学同学,译言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先从学校回国进入了娱乐圈,连个人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好朋友。
译言回国之后联系少了,关卡之一回来他就知道。
“你现在那是风生水起,综艺节目快播出了,你这是直冲一线的节奏?”关巧之说着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译言挑挑眉:“我这是流量,和人家那些有实力那明星怎么比?你不说让我偷偷接近那个人,怎么了?你们最近的事情我可是好奇的很。”
关巧之把这几天的事情最简单的告诉了译言,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想进入娱乐圈,在明铖哥的身边十号,最好是有自己的事情做,你觉得我行吗?”
“我可是举双手赞成,你要真是想进去娱乐圈,为什么不自己开个经济公司?省的在别人手里受人限制,到时候还能投资节目,就像现在的宋晓曼一样。”
译言这样说也有自己的私心,要真是关巧之能开一家经济公司,自己说不定也能签进去,到时候就是春风得意,不会像现在这样处处受人压制。
关巧之明显是被她的话说心动了:“这也倒不是不行,我回去和我爸商量一下。娱乐圈的钱比较好劳。今天你试探的事情怎么样?宋晓曼的能力怎么样?”
“认识很多业内大佬,还没有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但是因为她和叶明铖的关系大家都会对她客气几分,不用担心。”译言说这话,根本就没把宋晓曼放在眼里。
这个圈子里也是势力的交集地,各种势力分鬃错杂,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你的身家不低,进来了那就是一朵大浪花,有的是公司签你,她现在还没彻底成熟,她的经纪公司也还算是新手,要是后面几档综艺节目成熟了,那你再和她抗衡就太难了。”
“我想让她身败名裂,译言,你能找到她什么把柄吗?最好是致命的哪一种。”关巧之说完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沓钱,推了过去。
“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听说她当初是未婚先孕,好像还是勾引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