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跟着两个人走到了门外的车子旁边,肖潇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白冬坐在了后面,
“曼曼,对不起,我不是要害你,只是无能为力,哥哥的公司在国外出了事情,我只能受那个人的摆布。”
白冬眼神中都是难受,眼前是他喜欢的人。
这二十多年,白冬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但是现在喜欢的人却是和自己有这样关系的人。
“白冬,我不怨你,你之前做的事情就算了,我已经和饺子做了血液鉴定,但是我想之后你后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宋晓曼看着身边的人,“我的事情想必你也是哦一清二楚了,有可能比我知道的还要多,我只想知道我另外的孩子在哪里。”
“远离叶明铖你就是安全的,曼曼,我不是故意要说这种破坏你们关系的话,叶明铖是个危险的人,他能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就能亲手杀了你。”
说起这个白冬有点激动,但是说到这儿之后,白冬不再说了。
“有什么关系吗?就算叶小奇和叶小飞是我的孩子,只要我和叶明铖在一起,这不就是最美好的结局?”
“那个人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叶家的人也不会允许。”白冬越说越激动,“你不知道商圈的复杂,那些人为了这些权利,能做出多少可怕的事情。”
“你的意思,叶明铖也是个可以为了权力做出先择的人吗?”
“现在的叶明铖就在国外啊,为了什么?刘慧之前留下了一份遗嘱,只要叶明铖结婚了,他就能拿到股份,为了股份他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漩涡,叶明铖肯定没有告诉你,那份一株上说了,要拿到股份,叶明铖必须三年不离婚。”
肖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白冬,你现在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
“我没有必要骗你们。”白冬看着两个人,“我喜欢曼曼,前一段时间做的事也是为了能和慢慢在一起,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咱们控制不了的阶段,慢慢你不许即使出来。”
“谢谢你。”宋晓曼打断了白冬的话,“我会好好的考虑,我也有自己的决定,我们先回去了。”
下了逐客令,白冬无奈的下车,看着肖潇开着车扬长而去。
车上的肖潇问:“白冬的话我觉得不假,曼曼,咱们是不是也要对叶明铖留一手?”
“要。”宋晓曼回答的一点也不犹豫,“如果真是白冬说的那样,三年之后才能离婚,说不定叶明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完事是来夺走小欢的怎么办?”
说到这儿她都不敢再说下去。
这样的想法让她不寒而栗,宋欢就是他的所有精神支柱,这五年来就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熬过来的。
现在突然这样,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咱们找个律师吧。”肖潇轻声安慰,“我去找,咱们先回家,你好好的休息,明天饺子那边的结果就出来了,明天下午那些话我找人草拟,你只管保持好体力。”
看着肖潇的背影,宋晓曼原本很乱的心慢慢的安定下来。
以前就是这样,不管多大的麻烦,两个人都是这样熬过来的,实在不行她就带着孩子们还是出国。
宋晓曼闭上眼睛点点头:“好,肖潇,这一次咱们肯定也能够完程自己想做的事情,保护好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
此刻正在国外叶明铖看着最后拿到的那一份合同一脸的错愕:“三年?”
刘助理见他脸色不善,马上拉着面前的人:“咱们先出去等一下,这份合同也总是第一次看到,你们知道是什么内容,怎么不早点说出来。”
两个人被刘助理拉着出来,站在门口。
里面的叶明铖看着合同上的内容接受不了,刘慧这是又摆了自己一道。
“叶总。”刘助理进来,“那些人说了,明天上午过来,是不是合同有问题?”
“三年,三年内不能离婚,刘慧这是又摆了我一道,既然这样为什么当初要把叶氏集团给我?”
刘助理看着眼前的人不敢说话。
叶明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全部解决,业务全部对接完毕,只要您愿意,三个月,这个集团就是一个空壳,三个月时最短的时间,时间再短,有点不可能了。”
叶明铖点点头:“让他们开始行动,明天上午签合同,国内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刘助理不说话了,低着头。
“说!”
“明天下午宋小姐举办新闻发布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恐怕是钟总那边出现了什么其他的情况。”
“看直播,你出去吧。”
刘助理出了办公室突出了一口气,现在很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叶总,这么多年还是选择这个人,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影响。
回到家里的宋晓曼收拾好一切,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心神却是早就已经飘散了。
原本已经在进了房间的宋欢轻手轻脚的出来,上了沙发坐在了宋晓曼的身边。
“妈咪,是不是最近有很多事情?”
“不是很多,现在也能够解决过来。”宋晓曼抱着自己的女儿,“小欢,你可能还有兄弟或者姐妹,你会不开心吗?”
“不会,以后照顾你也能有人分担,是不是很麻烦?找到了吗?”
看着自己女儿,后面的话宋晓曼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先摇摇头:“还在找,快了,小欢,若是有人过来想要抢走你们,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开。”
“我会一直是陪在妈咪的身边,就算是和那个孩子分开,我也要陪着妈咪。”
宋欢的话让宋晓曼有想哭又想笑,只能重重的点点头。
宋欢起身毁了自己房间,宋晓曼原本沉重的内心这一会儿才稍微放松一点。
“别哭了,咱们俩真的还是不如一个孩子。”
“肖潇,一切总会尘埃落定的是不是?我希望是个美好的结局,就算还是咱们三个人,我都不怕,我就只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