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可是她这句话刚刚说完,脸上又挨了五六个响亮的耳光,导致她的脸庞瞬间红肿起来,上面还多了好几个清晰的五指印,就连嘴角处都已经溢出一丝鲜血。
萧白一脸不屑的说道:“我从来不对女人动手,但是你例外,因为你根本不算人!”
乔淑芬没有想到萧白对自己的评价竟然这么低,心里真的是又怒又气,大声叫道:“萧白,你这个狗杂种,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凭什么?”
萧白本来对于乔淑芬没有多大的仇恨,但是想到乔羽灵,还有对方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口气,让他心底的怒火不断的爆发出来。
他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凭什么?就凭我是人,你是一个畜生!”
“什么?你,你说我是畜生?”乔淑芬目瞪口呆的叫道。
萧白面带冷笑的说道:“错了,你不是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毕竟畜生都知道虎毒不食子,可是你呢?竟然如此管教自己的孩子,你看看乔羽灵已经被你折磨成什么模样?那是性格扭曲,心里已经产生畸形,这都是你造成的!”
“你,你胡说,我那么做,都是为了她找想!”乔淑芬一脸理直气壮地叫道。
萧白满脸嘲讽的笑道:“你为了她着想?好一个霸道和不要脸的理由,是不是每一个父母和你一样,都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自己的孩子呢?还处处标榜为这是为了她着想,这是为了她好,然后让他们按照自己的生活轨迹去做,没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自己的喜好,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他们是你们的孩子,不是你们的宠物。”
“你,你胡说!”乔淑芬紧咬着牙齿,大声叫道。
萧白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你一心都想振兴你们乔家,想要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最杰出的人才,可是你的儿子乔羽风却被歹徒杀死,让你悲痛欲绝,所以你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乔羽灵的身上,让对方也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甚至最后和你一样,入赘一名女婿,把乔家继续发扬光大!”
“没错,我就是那样想的,难道我做错了吗?”乔淑芬梗着脖子,大声反驳道
“你询问过乔羽灵的想法吗?”萧白冷声笑道,“没错,她的确是你的女儿,你有培养她的责任,可是你对她进行与世隔绝的训练,禁止她接触外面的任何人,而且还传授各种不好的想法,使得她对男人已经产生很大的反感和厌恶,甚至不愿意面对男人,这是一个女人应该做的吗?”
“我,我是想让她专心训练,成为最强大的女人!”乔淑芬大声辩解起来。
“最强大的女人?好奇葩的理由,真的是贻笑大方。你还想利用乔羽灵找一个男人入赘你们乔家,真是天大的笑话,像你这个性格脾气,像乔羽灵那样的性格脾气,又有那个男人敢上门呢?”萧白十分讽刺的问道。
“你,你放屁!”乔淑芬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教育的失败呢?
在她看来,自己是最优秀的,自己的女儿也是最优秀的。
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叫道,“乔羽灵是我悉心培养出来的,是最杰出的女人,任何女人都比不过她,我们乔家想要找什么男人没有?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萧白知道这个女人的思想已经病入膏肓,不管自己怎么说,对方都不会承认。
他登时耸了耸肩膀,朝着外面走去,道:“如果你心底还有点良心,就别祸害其他男人,让他们入赘你们乔家。毕竟人家也是父母养的,很不容易。与其让他们两人痛苦的生活一辈子,还不如让乔羽灵孤单,却很幸福的过一辈子!”
“你,你胡说!”乔淑芬紧咬着贝齿,大声说道。
“其实,你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萧白忽然停住脚步,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道,“或许当年你父亲也是通过这个方法训练你,导致你的心里也产生一些畸形,所以在你看来,女人就一定要比男人强,这样才能够振兴乔家,而你又把这个想法传给你的女儿。如果真是这个样子,我看你们乔家还是断子绝孙算了,省的祸害这个社会!”说完这句话,他便没有继续停留,直接离开这个包间。
“萧白,你,你这个混蛋,你放屁,我没有做错,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乔家!”
乔淑芬脸色涨红,犹如喝醉酒一般,破口大骂起来,而且还想把包间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砸碎,可是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而且那个桌子已经被萧白一巴掌拍的粉碎,哪儿还有让她可以砸的东西呢?
那四名保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打乔淑芬,而且萧白一口气打了对方七八个耳光,这也太疯狂了吧?不过他们四个人都站起身子,乖乖站在一旁,不敢发表任何意见。
大约过了五分钟,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房间里面一片狼藉的模样,淡淡的说道:“你见过他了?满意了吧?”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乔羽灵!
乔淑芬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咬着牙齿,一字一顿道:“你一直跟踪我?”
乔羽灵今天没有穿警服,而是换了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青春和烂漫。她一脸平静的说道:“我没有想过跟踪你,只是想看看他的回答什么样!”
“你满意了?”乔淑芬想到女儿看到自己挨打,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
乔羽灵看着她那有些红肿的脸庞,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着外面走去。
只是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低垂着头,问道:“妈妈,你这些年幸福吗?”说完这句话,她不等对方回答,便推门走了出去。
虽然仅仅一个问题,却犹如泰山压顶一般,把乔淑芬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两只拳头握的紧紧的,低着头,自言自语道:“幸福吗?我这些年幸福吗?我幸福过吗?幸福对于我来说,又是什么呢?”
她脑海里面不断浮现着那个唯唯诺诺的丈夫,早逝的儿子,还有对自己态度一直冷冰冰的女儿,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幸福。
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只不知道疲倦的野马,不断的朝着前面狂奔,以为那就是自己追求的目标,可是她奔跑了几十年,忽然扭过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无所有。
面对着萧白的时候,她可以硬气,可以大声反驳对方。
可是面对女儿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