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隐神宗弟子才刚刚开始炼丹,由于众人炼制的丹药各不相同所以所用时间也就各不相同,元婴丹师炼制的丹药所需时间就要长一些,修为低一些的丹师炼制的丹药都相对简单,所用的时间也就要短。
黄有德在欧阳静纯眼神警告之后便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低着头,吃着自己面前的瓜果。他刚才说的那些事情确实有些为时过早,可对于黄有德自己来说这些都是实话。
旁边这群青云宗真传弟子一个个都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黄有德说的。隐神宗姚家这位晚辈刚刚结丹事情众人自然是清楚,这样的消息隐神宗或者说姚家没有点着鞭炮大喊三声都算他们低调。
无论是彭听白,还是赵煜宸,亦或者是那位爱慕隐神宗那位亲传的谭长老的风韵女修,还是黄有德身边这位欧阳仙子,他的们对丹道不是很精通,可阵道和丹道修行亦或者其他方面的修行有一点是相同的,什么境界就学什么境界的神通、阵法、符篆、丹药。
他们是不清楚姚晚棠炼制的定魂丹难在哪里,但既然境界不到如此冒险的举动在这场开场大秀中出现,怎么能不让这群同辈弟子多加关注。
众人聚精会神关注着场上的情况,忽然后面一道清冷的怒声传来,呵斥道:“修为不高,仗着年纪大就在这胡说八道,你这样的还妄称丹师,也就骗骗他们这群蠢货,在这里还敢妄言真是不知道你哪来的胆子。”
循着声音这座不大的高台上众人连忙回头看过去,说话那人是一位二十七八岁模样的隐神宗长老,脸上阴冷,眼神中含有怒气。
这片青云宗亲传弟子所在的高台只有黄有德一人身上没有任何青云宗的标着,而且他刚才说的那些分析正好被这位隐神宗年轻长老路过时听了进去,特别是听到关于姚晚棠的评价与分析的时候心里忽然不知哪来的邪火一下子就被点燃,要不是因为此时情况制约他很可能上来就要把黄有德舌头扯下来,好好看看这东西说的都是什么。
欧阳静纯率先起身,注意到来人是隐神宗掌律王伯安的亲传弟子,年纪轻轻已经渡劫元婴,隐神宗最年轻的长老,而是背后有隐神宗那位实权掌律做师父,可以说他这位年轻长老丝毫不输那些元婴境界的老油条。
抬手行礼,欧阳静纯满脸歉意道:“实在抱歉,我这位朋友无意冒犯,叶长老息怒。”
黄有德是她亲自带进来的,出了事情欧阳静纯自然不会丢下他不管。
黄有德心里苦啊,都说了是瞎说,怎么就被隐神宗的长老逮到了,是不是故意在这边偷听的真鸡贼。
不过欧阳静纯能够站出来为他说话,黄有德对此很是感动。
不管怎么说当着人家大喜事的面拆台还被人家管事的抓个正着,不该他倒霉还能是谁。
黄有德也赶紧起身歉意的求原谅,人家隐神宗的地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自己这点身份根本不会入隐神宗的眼,对方之所以没动手也就是顾忌影响到盛会吧。
隐神宗这位年轻长老叶凌皓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瞪了黄有德一眼,语气冰冷警告道:“还请欧阳仙子管好你的朋友,别再胡言乱语,惹出事端。”
叶凌皓刚准备转身离开,本来是有事情路过此地也是忍不住警告一下。
这群青云宗真传弟子中为首的彭听白忽然起身,朝着隐神宗这位年轻长老稍稍抬手,淡淡道:“叶长老好大气势啊,可是把我们这群蠢货吓的不轻啊。”
叶凌皓嘴上可是对他们这群青云宗真传一点情面都没留,你是隐神宗的长老怎么了,今天自己这群人能坐在这里就是你们隐神宗的客人。你师父是隐神宗的掌律,自己这群人的师父本后靠山又有哪个是弱的。
叶凌皓说道:“彭师侄想要说些什么呢?”
切,彭听白冷哼一声,不就是渡劫成功突破到元婴境界了吗?神气什么,师侄都敢喊上了,站在自家的地盘你叶凌皓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彭听白说道:“叶长老这身好大的气势吓得咱们都不敢说话了,叶长老要不要到场上喊一嗓子,顺便把所有人的嘴都给堵上啊。”
叶凌皓脸色微变,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彭听白冷笑道:“什么意思?这该是咱们问问叶长老啊。怎么的进了你们和神峰连我们在这闲谈都不行了,我想着满山上下不止我们这一处关注场上那几位,怎么不见叶长老过去一个个把那些人的嘴都堵住呢?难道就是看我们这群金丹,修为低,好欺负。”
叶凌皓面色不善道:“我怎么做那是我隐神宗的事情,用不着彭师侄去关心。不关你的事就别找麻烦,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误了我们隐神宗的大事自然会有人责罚。”
年纪最小,个子不高的赵煜宸本在第一排,这一下子成了最后一排,于是很不讲规矩的站在椅子上,说道:“叶长老你可别吓唬我,我要是在你们这磕了碰了,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青云宗弟子脸上一个个都露出怒色,欺负人是吧,谁怕谁。
欧阳静纯小脸上有些紧张,不过赵煜宸说出这无赖手段,事情应该不会再严重下去了。
黄有德低着脑袋,脸色略显沉重。隐神宗的叶凌皓要是青云宗的这群真传打起来,最后倒霉的肯定还是自己,即便是青云宗的这群真传完全是为了青云宗自家的名声。
这边高台上的动作,很快便引起周边几处高台的注意,有些人不显事大看过来,有些人则是装作看不见。
叶凌皓冰冷目光在青云宗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在黄有德身上多看了两眼,看的黄有德心里发毛,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吵架不行就记恨到我这了,你也是真行。
叶凌皓没在多说,他很怕再这么吵下去就要忍不住动手,到时候丢的还是他们隐神宗的脸面,不值得。
什么狠话都没撂下,叶凌皓转身便离开。
彭听白说道:“叶长老慢走不送。”
随后转身坐下,伸手的青云宗弟子也都跟着坐下,五宗之间的小摩擦时常发生,真正结怨的也有,不过表面上五宗之间的关系还算融洽。
叶凌皓离开之后,青云宗远处的出窍长老以心声问了下彭听白,彭听白摇了摇头,表示事情不严重,长老不用费心。
众人坐下之后,便无人在出声,都老实的看着场上那数十位丹师专注炼丹。
黄有德就差把自己变成透明人了,欧阳静纯心中清楚事情不能怪他,所以也就没有给他过多压力。
隐神宗这位年轻长老叶凌皓刚走出没多远便被一位元婴老修士拦了下来,如若黄有德看过来保准认得出此人是谁。
叶凌皓脸色不好,神情冷漠道:“贺长老不去看好你们家小姐,在这里连这我做什么?”
商君城五宗商会的大执事贺辰心里十万个不乐意,不过脸上还是陪笑道:“这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咱叶长老生气,”
叶凌皓怒声道:“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丹师跟着青云宗弟子坐在一块,就在那边胡说八道,损害我隐神宗的颜面。”
“还有这样的事情,又不是青云宗的弟子,叶长老等着我这就给你出气去。”
叶凌皓冷笑道:“贺长老还是甭演了,你们丁家的事情我这么个外人可是真不敢掺和进去,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叶长老这就远了,五宗确实不是一家,但五宗商会是一家啊。这怎么也算是自家的事情,咱们丁家的事情自然不敢劳烦叶长老,可分配的事情还不是叶长老的话最有分量。”
叶凌安推手道:“贺长老,千万别。未来如何分配这样的大事我可不敢乱说话,我不过就是一个刚刚渡劫元婴初期说的话不顶用,贺长老还是不要为难。在下还有事情,就不与贺长老闲聊了,告辞。”
不等贺辰挽留,叶凌皓已经闪身消失不见,自从接下师父安排的肥差,才知道权利大,烦心事也更大。
叶凌皓停下来漫步,丁家现在就是鸡飞狗跳的现在谁也不乐意靠近,免得惹得一身骚。
贺辰脸上笑容散去,只有凝重。从他和小姐回了丁家就是一连串的噩耗,而且都是无妄之灾,这也难怪叶凌皓看见他恨不得躲着走。准备离开分会丁家所在小楼,小姐丁熏儿还在那边等着。
等贺辰路过青云宗的那座高台目光在上面扫了一眼,就是这群青云宗弟子把叶凌皓的气得不轻吗?还真是厉害,很让他这位老元婴羡慕。不过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时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叶凌皓口中的不知哪来的丹师,不就是商君城黄家的那位族长黄有德吗?竟然和一群青云宗真传坐在一起,着实让他很是意外。
转身不再多看,刚迈出一步贺辰的脚下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远处高台的黄有德身上,心道,丹师?商君城的时候可从未听说过黄族长还是位炼丹师啊。难道是……
贺辰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脸色微变,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丁家的小楼。贺辰想到一个办法,如今小姐丁熏儿能否破局或许这位黄族长能帮到一些,不过无论如何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