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黄有德拒人之千里之外,这点陈忠似乎早有预料,神色不急不慢。
“黄丹师不用对我有敌意,如果黄丹师没事,正好嘱托我的那位,想请黄丹师过去坐坐,不知可否?”
黄有德瞳孔猛地一缩,凝神看向陈忠,瘦瘦弱弱的样子,像是有阵风都能吹到的样子,却是位实打实的金丹后期。
陈忠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位置,看上去唯唯诺诺受欺负的样子。千万不要被他这个样子给骗了,此刻他掌心正拿着一张符篆,符篆出自律刑司本部。陈忠此刻拿出了不是为了要对黄有德动手,而是担心这位黄丹师突然对他动手,掌心那枚符篆防御极强。
“抱歉,陈道友,我没时间,请回吧。”
陈忠见黄有德要离开,身形闪动,再次挡在黄有德身前。
“黄丹师,在下可能多有冒昧,还请海涵。听话贵公子就在御前金羽军中修行,如此说来我们不应该如此敌视。”
黄有德闻言,神色顿变,再次打量这位挡在身前的律刑司陈忠。
“威胁?”
“陈忠不敢,还请黄丹师移步,请。”陈忠抬手做请的姿势。
黄有德眼神冰冷的看着陈忠,陈忠对此视而不见,面色如常,眼神中不曾流露出丝毫不满。
“不敢,陈道友还请带路。”
陈忠走在一旁引路,黄有德跟在他身后。
黄有德很好奇,司马皇室手底下的那座让诸多修士闻风丧胆的律刑司,可不是好惹的。身旁这位名叫陈忠的律刑司修士,看上去就是个狠人。明明察觉到黄有德藏在掌心的那朵火苗,仍是不慌不忙,出言紧逼。
黄有德怀疑,这位就一点不担心他忽然动手吗?
如今看来,陈忠是真的不担心,不是轻视呀,也不是过度自信,反倒是一种看淡生死的态度。
黄有德觉得这么一群修士,怎么能不让人闻风丧胆。
黄有德跟在陈忠身旁,没走多远,想必要见他的那位也在归正楼七层。
片刻后,来到一处房门前,陈忠让其稍等,他则上前轻叩房门。
“黄丹师到了。”
屋中那位显然要比陈忠在律刑司中地位要高,但是他上前禀报却没有任何称为,只是通报人到了。
随后,房门自动打开。陈忠抬手道:“黄丹师里面请,在下就不进去了。”
黄有德走过来的时候想了很多,如今已经来到门前,干错收敛心神,缓步进去。
此处房间,都是五宗商会统一安排的,除了稍许细节同外,其余房间不止相似。
黄有德进门后,陈忠轻轻把门关上。
黄有德回头看了一眼,没再多管,他倒是好奇是哪位要见自己,是律刑司掌管着三座大府的那位出窍修士吗?
关于律刑司的事情,黄有德在魏家给的资料中有了大致了解。
当时,魏桐特意提到,他们从大青山遗府出来的时候,律刑司的那位出窍大修士就亲自到场,随行的还有许多元婴和金丹修士。
由此可以看出,律刑司对大青山遗府的事情很看重,那也就意味着他们三人早晚会被律刑司的人查处来,到时候黄有德就会很危险。
黄有德本打算在参加这场盛会躲一躲,没想到还是被律刑司的人请了过来,心中暗道,难道真的就这么快吗?
正担心律刑司会不会在隐神宗对自己动手,走进房间没几步,黄有德忽然停住。
“黄老弟,快过来坐,到我这,你千万别客气。”
看着向他招呼的那人,黄有德迟迟没有开口,心头猛的一震,随后立即收敛紧张的情绪,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些。
黄有德面露诧异,道:“我还以为是谁请我过来,原来是睿智兄。没想到睿智兄不仅是皇室供奉,还是律刑司的高层啊。”
黄有德上前落座,最初以皇室三等供奉出现的道门散修模样的马睿智,居然是律刑司的高层。
马睿智给他递过来一杯酒,轻声道:“黄老弟说笑了,什么高层不高层的,就是混口饭吃罢了。”
“黄老弟,尝尝这酒,百年的玉脂泣,平时我都舍不得喝,也就因为有黄老弟这样的贵客在,我才舍得拿出来。”
黄有德看着自己面前这杯琥珀色佳酿,虽然他不太清楚百年的玉脂泣是什么,但是这只盛有玉脂泣的琉璃钟,着实是少见的佳品。
见黄有德没有拿起的意思,马睿智拿起自己面前的琉璃钟,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笑道:“黄老弟放心,这可是百年的玉脂泣,我可舍不得用它下毒。”
黄有德仍是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疑惑问道:“睿智兄,找我来不会只是喝酒的吧。”
“黄老弟,喝口酒,放松放松,不用这么紧张。这里可是隐神宗,归正楼上下好几位分神修士盯着呢,还怕我对你怎么样吗?”
“怕,当然怕。睿智兄可是出窍修士,我不过小小的金丹,而且又是让诸多江左修士胆寒的律刑司,我怎么能不怕。”
看黄有德不肯放松下里,马睿智放下手中酒杯,笑了笑,道:“怎么跟黄老弟解释呢?按职责分配,我呢跟律刑司的关系并不大。可能四皇子也和你说了,我的身份有些特殊,几边都靠,又都不靠。这点就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和黄老弟好好说清楚。”
黄有德暗自沉思,拿起盛着百年玉脂泣的琉璃钟,浅浅的尝了口,酒是好酒,酒杯也是好酒杯。
“那么睿智兄这次找我过来,不是为了四皇子出气的吧。”
马睿智轻笑道:“黄老弟,我要说是,黄老弟会不会送了一口气。”
“看来不是。”黄有德略显失落的说道。
“自然不是,四皇子的事情,我不会干涉,他做的蠢事他自己解决。”
黄有德心中暗自一阵,狐疑的看向马睿智,蠢事?是在骂司马家的那位四皇子吗?
“黄老弟不用担心那些,我请黄老弟过来确实有事想要聊聊。咱们边喝边聊,请。”
黄有德不明白马睿智请他过来的目的,只好不浪费面前佳酿。
“睿智兄费了那么大力气,不知找是何时,还请直说,你这一直不说,我可是很心慌的。”
“既然黄老弟着急,那我就不说那些废话了,听说黄老弟和我们很有缘分。”
黄有德愣了下,问道:“不知道睿智兄说的缘分是从何说起?”
马睿智给黄有德面前酒杯倒酒,随后说道:“说起来缘分也不久,黄老弟肯定能想的起来,首先是乔重。”
黄有德闻言,神色顿变,脑袋有些发蒙,好在很快就恢复过来。
坦然道:“睿智兄都知道乔重的事情,看来睿智兄的身份可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啊,之前真是失敬了。”
马睿智笑道:“其实也没什么,金羽军回来述职,肯定是不敢欺瞒的,而且身边都有律刑司的兄弟跟着,瞒着只会对他们不利。”
黄有德沉声道:“睿智兄,提到乔重是想说什么?”
“缘分啊,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们之间有缘分,你看乔重那么大的事情,黄老弟都能碰上,那得是多大的缘分。”
“真要是缘分,看来也不是什么好缘分,我可是差点死在乔重手里,这缘分不要也罢。”
马睿智点头道:“黄老弟说的也没错,确实不是什么好缘分,不过这也是缘分。没有这个缘分,黄老弟也很难把你大哥儿子送进金羽军,如今都已经是筑基中期了,少年资质还是不错的。”
似乎是终于注意到黄有德的眼神不对,马睿智忙解释道:“黄老弟别这么看着我,我说这些,只是为了说我们之间的缘分,可没有威胁的意思。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的。”
黄有德愣了下,问道:“不知道睿智兄说的缘分是从何说起?”
马睿智给黄有德面前酒杯倒酒,随后说道:“说起来缘分也不久,黄老弟肯定能想的起来,首先是乔重。”
黄有德闻言,神色顿变,脑袋有些发蒙,好在很快就恢复过来。
坦然道:“睿智兄都知道乔重的事情,看来睿智兄的身份可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啊,之前真是失敬了。”
马睿智笑道:“其实也没什么,金羽军回来述职,肯定是不敢欺瞒的,而且身边都有律刑司的兄弟跟着,瞒着只会对他们不利。”
黄有德沉声道:“睿智兄,提到乔重是想说什么?”
“缘分啊,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们之间有缘分,你看乔重那么大的事情,黄老弟都能碰上,那得是多大的缘分。”
“真要是缘分,看来也不是什么好缘分,我可是差点死在乔重手里,这缘分不要也罢。”
马睿智点头道:“黄老弟说的也没错,确实不是什么好缘分,不过这也是缘分。没有这个缘分,黄老弟也很难把你大哥儿子送进金羽军,如今都已经是筑基中期了,少年资质还是不错的。”
似乎是终于注意到黄有德的眼神不对,马睿智忙解释道:“黄老弟别这么看着我,我说这些,只是为了说我们之间的缘分,可没有威胁的意思。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