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被王知弄得坐在椅子上一摆一摆的,在听到她那嗲声嗲气的话后,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于是一秒破功。
“停!停!停!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看看!”云天将手臂一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清晰可见。
可王知怎么能停下?云天还没松口呢?她继续一边摇摆一边嗲嗲的说道。
“不嘛~,哥哥我要吃炒饭~”
这一招直攻云天的软肋,让云天大呼受不了。
云天的这个软肋被王知知道也是巧合,玛丽和榭喃两人是好友。
那天两人传绯闻后,榭喃知道了两人在同一个剧组里,顿时觉得娱乐圈真的是太小了,离开无京剧组又和好友在一个剧组。
而在两人聊天,榭喃将云天在女孩子面前特别容易害羞的事情和玛丽说了。
而玛丽知道后,这个心大的姐姐还特意的试了试,结果刚和云天凑近点,云天就脸红的退开了。
而这一幕发生在大家一起在云天的家里聚餐的时候,这几个剧组主演、导演和几人的助理都看见了。
(本来想写个制片人的,结果五月份就被抓了,笑哭,难怪查资料这电影拍了这么久,而且当时剧组所有人都觉得这电影没戏了)
而王知见到后便经常在剧组逗他,和他开点小玩笑,让云天对女孩子的抵抗力提高了不少。
但要是很做作很嗲很撒娇的那种,云天还是遭不住。
“好了、好了,你先停下来!”
王知停了下来,但没放开云天的衣角,要是云天不松口,她马上继续。
不过她也只敢抓着云天的衣角,她要是抓手,云天会立马跑掉,尾灯都看不到的那种。
见到王知消停,云天对她说道。
“今晚上想吃炒饭也行,去海鲜市场买两只七斤以上的大龙虾来,当做挑衅我的代价。”
“这个可以!刚好我也想吃大龙虾了,哈哈”审滕在一旁开心的说道。
“我也同意!吃龙虾还不会胖,太赞了!”玛丽也开口附和说道。
“行吧!那我就大出血了。”王知一幅极度委屈的说道。
“姐,你能别这么做作好吗?你都三十一了,就比玛丽姐小一岁,滕哥也只大你四岁”
看到做作的王知,云天直男的说道。
这一下就捅了蚂蜂窝了,王知直接气得头发都炸了。
“云~天!!!你给我死!”
练过武的王知直接一个鞭腿扫向云天,不过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收着力呢。
看到王知的样子云天知道遭了,把人家彻底惹生气了,拔腿就跑。
王知直接追了上去,玛丽也凑热闹上去堵他,让他明白说一个女人的年龄是多么的恐怖!
滕哥则舒服的找个地方靠着,然后对王知和玛丽喊道。
“不要放过那小子!记得把我的那份也打了!”
云天在剧组里东逃西窜,把剧组弄得鸡飞狗跳,导演棚里闫、彭两人听到动静向旁边助理问道。
“怎么了?谁在那里闹呢?”
“是小天哥和玛丽姐知姐三人,小天哥正被两人追着打!”
“那没事了,随他们闹吧,别破坏场景就行了!”
两人说完继续讨论拍摄的问题,只要云天不把剧组炸掉,他俩都觉得不是事。
在被追杀了半天后,云天终于被两女堵在了角,接着就是一顿惨无人道的蹂躏。
当云天回到自己吃瓜看戏的休息区时,周围剧组的人是想笑又不敢笑。
这位主可是剧组从导演到主演都捧着的人,他们可不敢得罪。
而审滕就没这个顾忌了,看到云天一脑袋鸡窝头,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顿时开怀大笑了起来。
“小天你这造型直逼当年犀利哥啊!哈哈哈”
云天没管笑得非常开心的审滕,用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生。
“哎!全碎了,不过还能吃。”
云天吹掉花生的壳和红衣种皮,见审滕还在笑直接一个弹指神功,将一粒花生米弹进他嘴里。
审滕顿时被卡住了嗓子眼,笑声停了下来。
咳了两下后将花生咳出了嗓子眼,然后对云天说道。
“你想弄死我呀!”
审滕不舒服的咳了两下,嗓子舒服了之后,将嘴里的花生吃掉。
云天没管审滕,安静的吃着自己的花生,刚才他使了多大劲自己清楚,花生又是斜着射进去的,只是刚好弹到了嗓子眼,不会出什么事,又不是三岁小孩。
“还有没?给我匀点。”
审滕伸过一只手到云天面前,还别说,花生还挺好吃的,刚才那粒把他吃馋了。
云天给了审滕一把,又重新在兜里掏出满满一捧花生。
“你这兜可真神奇,和小叮当似的。”审滕对着云天笑道。
“那肯定的,我专门挑的衣服,口袋老大了!你看看!”
云天将自己两个衣服外口袋和左边裤子口袋翻出来,向审滕炫耀道。
也不知道怎么的,自从云天赚了钱之后,他特爱吃零食,而且对于那些没吃过的就特别想尝尝。
对于喜欢的零食他都是买上一大堆,在看电影和打游戏的时候一直吃个不停,反正以他的体质也不会胖。
出门也喜欢随身带点零食,原先在无京剧组的时候,他刚开始和大家都不熟,又没名气,干啥都小心翼翼的,所以忍住没吃。
后来熟了之后他便开始吃了,不过吃得少。
无京拍戏的时候特别自律,对大家也要求比较高,剧组弄得跟部队似的,云天比较克制。
而“厦”剧组不用说了,大家都供着自己,云天直接放飞自我,想吃就吃。
“你那个口袋装的什么?”审滕指着云天右边没翻的裤兜说道。
“芒果干,你尝尝,酸酸甜甜的。”云天掏出两包芒果干递过去。
虽然云天爱吃零食,但他不是个抠抠搜搜的人,好吃的东西要懂得分享,大家一起开心才是真开心。
但要是快吃完了没有了,这句当我没说过,有时候吃独食也挺快乐的。
“那算了,我吃不得酸的,牙齿不好!”审滕摸着自己的腮帮子说道,仿佛已经感觉到那股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