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哥,好好工作,挣钱给菲菲再买几个包,就当补偿了。”
“包?”顾横在她旁边自言自语道,“我给你也买几个?”
“……少说两句话好吗?”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慕容雪。”
“你也少说两句,快些滚蛋吧。”她鼓着腮帮子,慕容声在她不满的神情中,终于还是合上了车门,前往国际机场。
八点整,柳菲菲找出两张话剧院的门票,送去给慕容雪。是她一直很喜欢的意大利剧团,演的茶花女。除了是为喜欢的剧团,也是为想看看柳菲菲到底打着什么心思,她答应了,而顾横早就因为身体不适躺在了酒店里头休息。
戏剧过半,柳菲菲突然干呕了几下,面带难色的对慕容雪说道。
“小雪,我不太舒服……”
“你怎么了?”慕容雪皱着眉,上前安抚,“哪里不舒服?”
“肚子里不太舒服。”柳菲菲紧紧的皱着眉,额上都出了几分薄汗,不像是装出来的。慕容雪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要送你去看医生么?”
“不用了,没事,我自己回酒店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样……那我送你吧?”
“我自己回去就好,这部你很喜欢的,你好好看。”
“真的不用我送你吗?”
“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我……”
“那好吧。”
说罢,慕容雪目送着柳菲菲摸着肚子,小心翼翼离开。她翘着腿,她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台上正在表演的舞台剧上。
半晌,空着的位置突然有人过来坐下,用着耳熟的意大利语问道。
“请问,旁边有人吗。”
慕容雪笑笑,也用意大利语回复道。
“如果是先生要坐的话,我就回答没人。”
顾横笑了,道:“那我就当是没人了,美丽的小姐,请问我今夜有幸,能同小姐同赏这场话剧吗?”
“当然,帅气的先生。”
夫妻二人对视,慕容雪笑的更欢了。
话剧华丽落幕,看着了喜欢的剧团话剧心满意足的慕容雪挽着顾横的臂弯从演厅中走出,笑的眉眼弯弯,好不可爱。
“那么喜欢?”
“我想看这场茶花女很久了,之前总是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没赶上。”她穿着小礼服,将手提包甩给顾横拎着,夜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黑色还带着余温的西装被披在身上,她抬头去看脱了外衣的顾横,踮起脚来在他下颚上吻了一下。
“回去吧!满足了!”
“嗯。”
在旁人的注视下,他低头简单的回吻了他今夜格外精致可人的小太太,出于私心,他并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被吻到迷情意乱时那副眼尾发红的娇俏模样,格外的勾人。
挽着顾横的胳膊,慢慢往回走着,刚买的新鞋,不太合脚,磨得脚底微微有些发热起来。顾横看出她的不适,搂着她的腰肢抱起,继续往居住的酒店走去。
入门,电梯直奔五楼,一开门她就踢了高跟鞋站在地上。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她的目标是你诶。”
“嗯。”他拉松领带,将房卡置于桌面上,看着慕容雪赤着脚踩在地摊上,还时不时的转身嗅嗅空气中残余的味道。
“咖啡和梨花……很淡了,她居然能弄到这的房卡。”
“我知道,有人看着她。”
“那,如果你手底下的人没及时给你送药来怎么办?”
“我觉得,这件事你应该会更清楚些的。”
慕容雪听了,咯咯直笑,脱了西装外袍,走到他面前。手指贴着他精致的下颚线划过,从还在震动的喉结,到松开来的领口的锁骨,再到胸口,语气压的低低的,带上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沙哑。
“嗯?我更清楚吗?”
“呵。”搂住腰肢,双双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你说呢?”
-
清早,柳菲菲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在餐厅内吃着早餐。她一晚上没睡,身体已经处在极度疲惫中,可是脑海里却说不出来的清楚明朗。不断亮起的屏幕上是慕容复发来的讯息,从一开始的好言相劝到最后的威胁,她一概没有回复。
倒不是说因为计划失败了感到心虚,而是突然在某一个时间她感觉不到事情的意义了。她以前对于慕容雪的那些怨恨,好像都是没有由头,又有些莫名其妙,可她又不甘心,不甘心她为何如此幸运,无论是家世还是爱人,为什么都比她要好,无论如何都高人一等呢?
慕容雪端着一份早餐,拉开座椅直接在她面前坐下,她好像一点都不奇怪一般,抬起头来,脸色淡淡,却没有像往常一般挂上那虚伪的笑容。
“我大概知道是谁起的头,不用说了,你现在还想做些什么吗?”
“你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有人看见你进我们房间了,房卡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实在太难受了,疼糊涂了。”她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慕容雪听着几乎也就是她好像是连狡辩都不屑去狡辩了。
表面姐妹揭下了面上虚假的面具,面对面的坐着,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好像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慕容雪直勾勾的看着她未施粉黛的脸,问道“我感觉我对你不差吧?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呢。”柳菲菲用叉子戳着盘子上的可颂,夹心的果酱溢出,沾满了整个银面的叉子,她倒是觉得畅快了,“可能是某天突然发现,你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太多我就算是拼尽全力也够不到的东西吧。”
“所以你就用那些肮脏的手段?”
“我挺不甘心的。”
“顾横?”
“是啊。”柳菲菲眼里闪过一丝眷恋。在她闪闪发光的回忆里,那个穿着校服的面庞凌厉又精致的男孩,深深刻画在脑海中。她那样爱慕他,可他的眼里心里却有别的女人,而那女人还还不知道珍惜。
那她就不配得到这个男人。
柳菲菲回过神,再看向慕容雪时眼里的怨毒不在掩饰,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