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钱够吗?”
“顾先生定期打款,怎么可能不够,那下午你来接我吧!”
“恐怕不行。”他顿了顿,“司机接你来公司,你来办公室等我,可以吗?”
慕容雪嚼着圣女果,眼睛转了一圈,好像在思考一般,半晌,才露出有些小精明的目光。
“让淑女等你的代价是很昂贵的——”
“淑女打算?”
“再做个脸。”
“都可以。”
他还以为会提出什么不好处理的要求,没想到居然就那么简单,抬手揉乱她的发丝,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昨天晚上开始回来怎么就老爱捏,怎么回事啊。”
有些嫌弃的打开他的手,从椅子上下来,气呼呼的跑上楼去。端出早餐来的阿姨瞧着,一时间不知道放也不是还是拿,心情极好的顾横无奈的摇摇头,开口道。
“放下吧,我吃。”
“先生,你不是不爱吃……”
“没事,尝尝她的口味吧。”
慕容雪跑上楼,蹲在楼梯口小心翼翼的从缝隙中露出两只大眼睛瞅着下方正在吃早餐的顾横。虽然很小心,但顾横这样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他却还是低着头好像没看到一样,自顾自的吃完了拿起外套起身。
送他去公司的司机早已在门口待命。顾横关上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车辆缓缓驶出。
慕容雪听见车子走远,这才慢步下楼坐在餐桌前,是刚刚顾横坐的位置,她蜷缩在椅子上,笑着对阿姨说。
“阿姨,帮我做一份和先生一样的。”
“太太,你可能不太爱吃喔。”
“没事,尝尝他口味嘛!”
“先生和太太很有默契呢,刚才先生也说尝尝太太的口味。”
保姆听了她这样说着,也忍不住弯了眉眼。她做保姆的,自然是看着主人家和睦才开心,先生太太结婚前还和仇人一样,太太瞧着先生来了就跑,现在才真的像两口子,她从心里高兴。
“太太也喝黑咖啡吗?”
“我要玛奇朵,奶多放点,谢谢。”
“太太不用那么客气,我这就去做,太太等一下。”
“好。”
她缩在椅子上,百般无聊的翻着手机,看着乱七八糟的新闻和今天她要和顾横去的电影节的具体赏析。等到杂七杂八的奖项了解完后再去看这些新闻里头不知道从哪里来猜测的提名,热腾腾的早餐也端了上来。
简单的吐司和培根,加上豆子和番茄,切成一片片放在一旁圆圆的红黑不明物体以及薯饼,加上一杯玛奇朵,这可不就是一顿正宗的英式早餐了吗?
“顾横每天都吃这些吗?”
“大多时间吧,若是不想吃,先生会自己说。”
她歪着头联想了一下顾横在英国读了四年书的经历,只当是他在英国被摧残了味蕾后变得古怪了。挑挑拣拣将盘子里自己爱吃的东西戳着吃了,动都没动的血豆腐还有吃了一半就再也没动过的薯饼被丢在一旁。捧着热乎的玛奇朵小口小口的喝着,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响起。
慕容雪瞟了一眼亮起的屏幕,先是将手里的玛奇朵一饮而尽,这才去摸手机。盘子被撤走,她支棱在桌面上打开提醒,是一封邮件,夹着图包。注视着上头标注的发件人,是个陌生的号码,有些疑惑不解的点开,资料全白,一看就是小号。好奇心驱使之下,她点开了图包,里头只有七张。
顾横穿着今天早上她亲自挑选的西服,亲密的搂住了一个女人,好像在发现被人偷拍时,将那人揽入怀中,转过身去阻挡着哪些拍摄的人。
微微发愣的慕容雪久久的盯看着屏幕上的男人,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直到阿姨出来时叫唤了她一句,她这才反应过来。
“啊?我这就上去了,今天不去上班。”
她穿上拖鞋,将挂在肩头松松垮垮好似要掉下去的开衫毛衣拽了拽,凌乱的思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小跑着回了他俩的卧房,晃着小脚丫将拖鞋乱踢的好远,外衣一扔又躺了回去,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头。
“算了,想这些有什么用,睡觉,他爱抱谁抱谁……。”
半小时后,慕容雪从被子里钻出来,拿出话本准备画稿,可没一会,她就放弃了,看着画稿上歪歪扭扭的写着顾横的名字,慕容雪叹了口气,那些照片一直在脸前晃悠,她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
她觉得自己的情绪很怪异,纠结要不要拿着照片去问他,这女人是谁,不是说最爱她了吗,为什么还要去抱别的女人?
可是这样的话,顾横会不会觉得她不相信他,会觉得厌烦的吗?
胡思乱想到该出门的时间,做完头发和脸的慕容雪穿着礼服坐在车上,被司机送去顾氏。车辆慢慢驶入地下室,她提着裙摆从车上下来,拒绝了司机的护送后自己踩着高跟鞋提着裙摆慢悠悠的向着电梯口走去。
她走得慢,心思也不在自己身上,一时间竟没有察觉到身后一直有人跟在身后,一直到了她都走到电梯门口了,一个黑影突然扑上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小雪!”
被吓了一跳的慕容雪惊呼了一声,却被来人捂住了嘴,他好像很着急,马上就抬手掀掉了压在头上的鸭舌帽,露出了叶凡的脸。
“是我,我是叶凡啊小雪!”
狂跳的心脏慢慢平息下来,她长呼出一口气。
“小雪,我好想你。”他声情并茂的看着她,眸子里好似闪着水光,抬手想要摸她的脸,慕容雪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冷似冰霜,叶凡的手僵在空中,但还是坚持着把自己的台词说了下去。
“你过的还好吗?顾横对你怎么样,我在牢里无时不刻都在想你……我知道错了,你是不是怪我和菲菲太亲近了,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
“停停停。”
慕容雪又向后退了一步,抬手示意叶凡不要在上前了,提到顾横,她露出灿烂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再跟自己倔强,好似再向那个女人示威一般对叶凡说道:“我和顾横特别好。”
“怎么可能!”
叶凡很是着急,一把捏着她手腕,越发的使劲,语气愤愤,“他逼迫你了是吗,对不对!妈的,我这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