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声恍然,他一拍额头,“小雪,你先出去玩吧,等等我送你回去。”
慕容雪眼暗了暗,她勾起个笑容,拉过了柳菲菲的手,娇嗔着,“我们俩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跟哥哥说都不跟我说?”
柳菲菲被她扯着,笑容都僵硬了许多。
“哥哥。”慕容雪笑盈盈的转头看他,冲他挤挤眼,“你先出去吧,我问问菲菲,正好说说前几次的事。”
慕容声想想,确实如此,她们俩闹崩了,他也为难,“那你们俩就好好聊聊,我出去等你们。”
说着,他安抚性的看着柳菲菲,“菲菲,你也别跟小雪见外,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话音刚落,他扭头就出去了,柳菲菲拦都没拦住。
门合上,屋内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慕容雪立即放开了她的手,神情冷淡了许多,“说吧,你又想做什么?”
“你慌着把阿声赶出去,又是为了什么?”柳菲菲也没了往日柔弱的感觉,满面讥讽。
慕容雪的眼神一下凌厉起来,上前一步攥紧了她的衣领,“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但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往哥哥身上打主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打什么主意了?”柳菲菲摆弄着手指,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慕容雪收敛起怒气,语气充满着嘲讽,“你做了什么还需要我来告诉你吗?”
她说着话,越发逼近了柳菲菲,“你真以为我会投鼠忌器?柳菲菲,你可能忘了,我现在是顾家的少夫人!”
柳菲菲瞳孔颤了颤,她攥紧了手指,几乎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
可突然,她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眼角漫上笑意,“慕容雪,我希望之后你还能这么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雪危险的看着她,“上次那块地,你背后的人是谁?”
如果没有人指点,柳菲菲根本涉及不到那种地方。
“想知道?”柳菲菲冷笑,“做梦!”
“既然这样,那我接下来就拭目以待了。”慕容雪直视着她,慢慢挑起了唇,“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说着,她重重的拍了拍柳菲菲的肩膀,转身走出了房间。
“怎么样?菲菲说了吗?”
刚走到客厅,慕容声就急匆匆的迎上来了。
慕容雪将心中的烦躁压下去,她脸上重新升起笑意,“菲菲说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忙,工厂这边缺人她来帮几天忙而已,咱们先回去吧?顾横该等急了。”
外面确实也天黑了。
慕容声迟疑的点点头,都没来得及找柳菲菲说句话,就被她生拉硬拽的拖出去了。
车上,慕容声还有些不放心,“是不是她不好意思跟你说?要不我再去问问?”
慕容雪拉他回来,满脸不赞同,“哥哥,菲菲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跟你说呢?咱们还是先回去,过几天她就回来了。”
是吗?
慕容声狐疑的启动车辆,将她送回了顾宅。
慕容雪提着小包回来,转身一脚踢上了门,一回身就对上了顾横的视线。
她尴尬的笑笑,带着些许忐忑将包放到一边。
“去哪儿玩了?”顾横一身舒适的家居服,鼻梁上还架着一个金丝框眼镜。
“老公。”慕容雪娇嗔着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娇娇的,“你还等着我呢?”
“站好。”顾横眼中闪过一道无奈。
慕容雪撅撅嘴,鞋尖敲敲地面,“可是我脚都走疼了,你确定不抱抱我吗?”
顾横看着她,只能低头将人抱了起来。
坐在他的腿上,慕容雪把玩着他的扣子,将今儿的事说了个大概,“你说柳菲菲打算做什么呢?”
她一路上几乎都在想这件事。
顾横沉思,“你是怎么想的?”
“她应该是在哥哥办公室看到了不少东西。”慕容雪发愁的也是这点,“这样的话……”
“你还是不肯告诉慕容声吗?”顾横有些不赞同。
“过几天还行。”慕容雪也是头疼,“现在爸爸刚走不久,公司还有人虎视眈眈,哥哥本来就已经压力很大了。”
“那就静观其变。”顾横捏着她的手指,“狐狸总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慕容雪咬咬下唇,将头埋进他的脖颈。
第二天,公司。
顾横将一份资料递交给孟芸,转头看了眼陆放,“你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陆放拿着平板斜歪在沙发上,吊儿郎当的没个样子,“上官伯父发给你请柬了吧?”
顾横斜扫了眼桌子,示意他看。
“果然。”陆放啧啧有声,“伯父忘了我都不能忘了你。”
“你要是太闲,b市那边的分公司还差个设计总监。”顾横看着他,食指轻点了下桌面。
“诶,说真的,你打算带着慕容雪去?”陆放翻身坐起,认真的看着他。
顾横点头,“当然,不然呢?”
陆放啧声,“上官家,你带着她去,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上官婉儿之前对他的心思路人皆知。
“有什么不好?”顾横丝毫没放在心上,有些不耐的看着他。
陆放躺倒在沙发上,目光渐渐深沉。
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晚上,顾横刚准备起身去接人,手边却突然被放了份文件。
陆放笑盈盈的凑过来,“这是设计部统计的上个月开支,等你签字。”
“你已经沦落到连这些东西都看不了了吗?”顾横翻开一页。
陆放哎呦一声,撞了撞他的肩膀,“你不也没事吗?替我看看,我妈强制安排我去相亲,逃不掉。”
“放这吧。”顾横嗯了声,“我明天看。”
陆放急忙拉他,“你现在去哪儿?”
顾横拍开他的手,整理了下被拉乱的袖子,凝了凝眉,“有事说事,别阴阳怪气的。”
陆放,“你要去接慕容雪?去慕容氏?”
“不然呢?”
“嗨!我说,你真栽倒她身上去了?”陆放一副极其惊讶的模样。
顾横冷下脸,“陆放,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之前你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之后我也不想再听见。”
他一向感官敏锐,自然能感觉到陆放有时候的不对,只不过碍于朋友,没有说出来而已。
陆放看着他,半晌才垂下手,“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