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片呢,把底片交出来。”
柳菲菲被钳制的不能说话,只能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顾横眸光轻眯了一下:“别耍手段,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说着,毫无预警的松开了女人。
“唔~”重重的跌落在地上,柳菲菲整个人都痛的散架了一样,她咬着牙,拧着那双秀眉,望着顾横,只是男人眸光冷漠,不为所动。
“底片在......”柳菲菲话说到一半,突然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晕死在了阳台上。
顾横眸光闪了闪,同时蹲下身子,试探性的用手指在她的鼻尖放了一下看着她微弱的呼吸,想也不想,直接拦腰将人抱起来往门口走去。
只是,那看不见的地方,柳菲菲眼睛轻微的颤了颤。
车在人民医院停下,顾横急忙打开车门,抱着人儿大步流星的往医院方向走去。
很快就有护士迎了上来,推车将柳菲推往急症室。
“哗啦”一声,帘子阻隔了顾横的视线,他睨了一眼旁边的长椅,长腿迈向了椅子处。
墙上的指针滴答滴答的走着,顾横头疼的扶额,有些仿佛能大乱,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上面显示十点多了,这个点,她应该还没睡吧。
他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攥着手中的手机,脑海里思绪全无。
十几分钟过后,慕容雪接到了一通电话,卧室里只有手机的屏幕发出微弱的光芒。
自从打了那通电话,里面传来柳菲菲的声音,慕容雪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等来了顾横的电话,她敛了敛眼睑,心头的疑惑没有办法驱散。
“雪儿?”
慕容雪蠕动着红唇,裹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鼓作无畏的说:“刚才给你打电话,是一个女人接的,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我......”顾横刚想开口说话,突然间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拉开帘子从里面出来,他微微颔了颔首,然后匆匆把电话给挂了,“我现在有点急事,等我回来和你说。”
就这样,慕容雪盯着挂断的记录,脸上的表情僵住,她轻轻摩挲了下牙齿,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好不容易最近一切都在正轨上行走了,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有些心力交瘁。
慕容雪和平常一样,七点多就起来吃早饭了,但是今天下楼的时候,明显感觉家里面比平时热闹极了。
慕容雪心里一惊,难道是顾横回来了?
她下楼梯的速度都变快了,不过她自己却不知道,等到了客厅,却发现是顾横的父母。
顾母一早就回到家了,见慕容雪下楼后,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还从沙发上拿起一个盒子,迎了上去:“小雪,见到我和你爸开心吗?”
“妈,爸,你们怎么回来了?”
他们一直不和他们住在一起,这突然间回来,慕容雪联想起几天后的生辰,微微一愣,立马回过神来,笑着拉着顾母的手:“妈,你这次生日我一定给你好好办。”
顾母就喜欢慕容雪嘴甜的样子,她对着沙发上的顾父扬了扬眉,他年纪大了,反而不喜欢事情大办特办了,现如今她有媳妇儿,媳妇儿对她好着呢。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有佣人端着水果过来。
顾瞄了一眼茶几上的水果,忽然想起来刚才拿在手上的盒子,顺手拿了递给慕容雪,示意她打开看看。
“我和你爸出去玩的时候看见的,飞机上不是不能带回来吗,我就托人寄给你了,刚好和我一起到家了,哈哈。”
慕容雪也跟着顾母笑起来,上辈子她没收到礼物,对这份礼物自然是很期待的,她拆着包裹,结果越拆到最后越觉得不对劲,奇怪了,这包裹怎么这么轻?
她看向顾母,顾母看了一眼慕容雪,又看了一眼快递:“怎么了?”
“妈,你给我买了什么啊。”
“就是一个求子观音。”这时候沙发上的顾父开口说话了。
可是看着不像啊,包裹全部拆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慕容雪还没有拿稳,里面的东西全部散落在地上。
顾母弯腰捡起一张看,是顾横,还有柳菲菲的亲密照?
她下意识的将地上的照片全部捡起来,然后一把夺过慕容雪手里的快递盒,胡乱的将照片塞进了盒子里面。
慕容雪愣了一下:“妈,你这是?”
顾母怕她看见,连忙转移了话题:“这快递不是我给你买的,这应该是快递员寄错了,别人的东西我们别乱看。”说着,就把快递盒统统塞到了顾父的手里。
慕容雪总不能从他的手里头抢过盒子吧,她敛了敛眼睑,随即扬起笑容:“那不管了,妈和爸路途遥远,应该还没吃早饭吧。”
“还没呢。”
慕容雪想想也是,招呼着佣人备碗筷了。
“小雪啊,吃完去公司吗?”顾母突然把话题一转,只要小雪不想起刚才的快递就好了,谁都不知道她后背已经汗水涔涔,差点儿浸湿了衣服。
饭后,顾母和顾父招架不住慕容雪,吃完饭就被轰上楼去休息了。
慕容雪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缓缓的呼出一气,刚转身想要出门,脚在抬起来的那一刻突然顿下,这沙发底座下面好像塞了东西。
她微微弯下腰,从沙发底座下面将东西抽出来,再看到上面的人时,她愣住了,,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渐渐的攥紧了照片,难道她还是不能改变命运,柳菲菲和顾横就算怎么风水轮流转,都会在一起吗?
慕容雪将照片塞进兜里,唤来佣人,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话:“要是少爷回来,你第一个打电话通知我。”
佣人不敢抬头,太太这个样子好像少爷啊,她点点头,忙不恭的答应了。
命运真是一个飘渺不定的东西,你越想改变的东西,好像怎么样都会按照原来的轨迹走动着,慕容许不敢想象顾横和柳菲菲在一起的场景,她已经错了一辈子了,这辈子她不想再走错了。
哪有人有这么多重来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