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愤怒的无以复加之时,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凯重新出现在了大众的眼前。
“首先,非常感谢各位能够来到发布会的现场。”
发布会的开始,仍是千篇一律的说辞。
坐在台上的凯跟昨天新闻报道上狼狈出逃的他截然不同,此时的他倒是像回到了曾经的状态。
不过假如没有那件事的发生,估计凯就是会这样人五人六的站在人前,接受大众褒贬不一的评价吧。
“相信诸位对此前网络上的一些新闻都十分关注。”没多说几句废话,凯就开门见山的提起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那么现在,就由我本人来解答大家的疑虑。”
“解答疑虑?这有什么可解答的,他抄袭难道不是铁板钉钉上的事?”台下有人低声嘟囔道,“可真会混淆视听,说的就好像他被冤枉了一样。”
事实证明,不仅仅是一家媒体这么想的,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是同样的想法。
而之所以会说是绝大部分,原因不外乎一个——众媒体中有几家是凯专门安排过来的。
眼看着会场难得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平静当中,凯赶紧给那几个记者使了眼色。
接收到他眼神的几个记者陆续问道:“还请您正面回应一下抄袭事件。”
“针对此次抄袭事件,你作为抄袭者有什么想说的吗?”
“按理来说您作为业界知名人物,众人都有口皆碑,怎么会去抄袭一个从未在人前露过面的设计师的作品,这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有人起了头,其他的记者们也都跟风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他们会问的问题,无非就是那几个方向。早在准备召开发布会之前,凯就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回应。
由是,凯回答的十分顺畅。
“我入圈多年,相信大家对我的人品也都是有目共睹的。而我之所以会召开这场发布会,就是想还大家一个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
“难不成这抄袭事件还真另有隐情?”
他说的义正言辞,不少记者似乎真的被他这姿态给唬住了。
“呵。”冷漠坐在最后方的慕容雪眼底闪过一道嘲讽之色,“看来我们猜的不错,凯这是准备将所有的黑锅都推到柳菲菲的头上了。”
狗咬狗的戏码,还怪让人期待的。
“这不正合我们的意吗。”身侧的谭非明不屑一顾的环视了下四周,“你觉得柳菲菲现在会在这里吗。”
“会。”
她肯定会在。
凯能来到发布会的现场就足以证明,柳菲菲是并不知情的,不然她肯定会用尽一切手段的阻止凯。
既然不知情,凭借自己对柳菲菲的了解,她必然得躲在某个角落注视着全程,好为后续可能会出现的任何麻烦寻求解决办法。
别的不说,只在这点上,她都有些自叹不如柳菲菲的危机意识呢。
“今天这趟不白来啊。”
不仅能够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内讧大戏,还意外的见到了卡伦撒的设计总监叶轩逸。等发布会结束了,必须得跟那位总监打个照面才行,毕竟以后他们还得深入合作呢。
谭非明带着些许兴奋的整了整衣领:“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别急啊舅舅,好戏这才刚开始呢。”
饶是这么说着,可慕容雪眼中浓烈的期待之意还是暴露了她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在二人的翘首以盼下,意料之中的撕逼大战,虽迟但总算是到了。
凯一脸正色,一本正经的陈述着“真相”:“实际上,我是被人陷害的。那件作品的手稿图以及微博,都不是我本人发的。”
“就在前天,我的账号被不知名的人给盗了。大家都知道,不久后会有一场设计比赛,我全身心都投入到了作品的设计当中,因此就没怎么在意这件事,可没成想就这一大意,竟然给了奸人钻空子的机会。”
俗话说口说无凭,为了令大众相信他所说的,凯还特意让工作人员用大屏幕展示出了他手中的证据。
“以上就是我能证明自身清白的证据,相信大家都应该有自己的一个判断。”望着台下人议论纷纷的样子,凯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件事给卡伦撒带来的恶劣影响,我深表歉意,但他们该告上法庭的人不是我,算起来我也是受害者的一员,不是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卡伦撒确实不该给凯发律师函。”
“是啊,这么说他们两方都是受害者,该联合起来共同揪出幕后真凶才对。”
对于他的辩解,相信的人不在少数,但同样,持质疑态度的人也有很多。比如其中的一个代表性人物,叶轩逸。
“仅凭几张截图,几个人的证词就能让你从抄袭者变成受害者了?”叶轩逸目光如炬,视线一直牢牢的锁在对面的凯身上,“截图可以伪造,证词也可以买通,你这证据未免也太没有说服力了。”
“叶总监说的没错,假如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为什么昨天一见到记者,身为受害人的你却头也不回的逃走了呢?”
“另外我想请问,你的账号是什么时候被人盗的呢,具体时间不知道方不方便告知一下?”
面对几个记者的咄咄逼人,凯在心底将他们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个遍,奈何场合不允许,他只能硬挤出来一个笑容:“事发突然,我肯定得尽全力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会躲着记者也实属人之常情吧。”
“另外诸位,这些证据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想告诉大家,真正的幕后真凶我已经调查出来了。”
“谁?”
他这一说,成功将所有人的好奇心都给勾了起来。
当然,这些人里并不包括慕容雪和谭非明。
“幕后真凶就是……”凯眼神坚毅,他的食指在空气中转了一圈,最后穿过众人直直的落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她!”
“柳菲菲!”
“什么?”
正藏匿于人群当中的柳菲菲被凯的这一动作吓得花容失色,她下意识的就反驳道:“你胡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