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难怪最近几天都没见慕容声来公司呢,原来他是跑到别的地方散心去了。
散散心也好,慕容声能有现在这极为正确的觉悟,还是多亏了这一趟散心,慕容雪不免在心底暗暗庆幸了一把。
“看来哥哥这次外出收获不小啊。”慕容雪揶揄道:“感觉现在的你跟以前都不太一样了。”
能一样么,她哥以前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唯柳菲菲”主义者,但是现在已经成功变回“唯慕容雪”主义者。
简直不要太奈斯!
“说收获也谈不上,最多就是想通了一些一直以来都耿耿于怀的问题。”慕容声带着几分感慨道:“小雪你放心,以前那个被偏爱蒙蔽了双眼的我,不会再回来了。”
此刻以及未来,站在她面前的将会是一个全新而理智,只偏爱妹妹的慕容声。
再也不会有人能让他自欺欺人到那种善恶不分的地步。
说起来他还得谢谢柳菲菲,不论欺骗,不论谎言,不论利用,至少她教会了自己成长。
而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嗯!”
慕容雪用力点了下头,以示赞同。
兄妹俩和谐温暖的用过晚餐后,慕容雪就回到了顾宅。
“阿横!”
“嗯?”坐在沙发上办公的顾横还未见到慕容雪人影,就先听到她的声音,于是忍俊不禁道:“人呢?”
她这是要从小女人路线转移到王熙凤那“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的路线上了?
“这儿呢。”
说完这句,慕容雪才真的来到顾横面前。
“阿横,刷票的事查清楚了吗?”慕容雪笑着坐到顾横腿上,双手自然而然的环住他的脖子,“能不能查到是谁在背后操作的?”
“那么急着叫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有些不满的顾横眉头一皱,而后不等慕容雪有所回应,就惩罚性的吻上她的双唇。
“唔……”
没想到顾横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慕容雪先是愣了下,随即便热情的回应起来。
“回、回房间……”当顾横那双带着些许凉意的手在慕容雪后背游走时,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别在这儿。”
“好。”深刻践行着百依百顺这四个字的顾横,直接将慕容雪拦腰横抱起,“一切都听顾太太的。”
随后,便是一室旖旎。
翌日清晨,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但慕容雪窝在温暖的被子里迟迟不肯动。
顾横见状,笑道:“我记得顾太太可不是个爱偷懒的人,怎么今天……”
“你还说!”他话还没说完,慕容雪就强硬的打断道:“要不是你……咳咳,我会不想起床?”
回应她的,是一串低低的笑声。
“哼!”
原本就因身体上的不舒服,而有些不痛快的慕容雪恼羞成怒之下,直接将床上的抱枕朝着顾横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
虽然料定了这种小把戏肯定砸不到顾横,但慕容雪的心情还是因此缓和了一些:“昨晚我的那个问题,你现在总该回答了吧。”
“嗯,可以。”顾横点了点头,一副对她昨晚表现十分满意的样子,“帮你刷票的ip已经找出来了,我正在派人去查,相信不出一天就会有结果。”
“知道了,那有消息你记得随时通知我。”
“看你表现。”
留下这么一句,顾横就飘然而去,只留下脸色通红的慕容雪仍在被子里躺着。
……
午间时分,又废了几张手稿的慕容雪一脸烦躁的趴在办公桌上:“不行,还是不行!”
画了一上午图,她都不怎么满意,总觉得还差一点。可这一点究竟差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
这就很烦了。
“小雪啊,设计不出来满意的作品就多出去走走,别总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谭非明见她情绪低迷,不由得说道:“我给你放半天假,你去街上或者其他地方走走看看,说不定还能因此汲取到一些灵感。”
反正再怎么样,也总比她闷在这里生气好。
“好吧,舅舅。”
慕容雪点点头,然而脸上却丝毫没有因为放了半天假而高兴的色彩。
正在她收拾好包包,打算往外走的时候,闵余生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以为他是有什么事要说,慕容雪赶紧接通:“喂,闵大哥,怎么了?”
“雪儿,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出来见一面?”
还真是巧了。要是再平常她还真没空,不过今天嘛,就另当别论了。
“有时间。”慕容雪应下一句,又道:“闵大哥你说在什么地方见面吧,我现在就可以过去。”
“还在你公司楼下的那家咖啡厅吧。”慕容雪一答应,闵余生就立即道:“我还在老位置等着你。”
“好。”
听闵大哥那意思,难道他已经到了?
带着这个疑惑,慕容雪快步来到了两人约定好的咖啡厅里。
因为这家咖啡厅就在楼下,所以慕容雪到的很快。然而即便这样,她到的时候闵余生还是已经坐在位置上等着她了。
不过这样也正好印证了慕容雪先前的猜想,看来闵余生的确是在到达地方后,才给她打的电话。
能让他这么迫不及待的见自己,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吧。
这样想着,慕容雪急忙问道:“闵大哥,出什么事了?”
“雪儿,我今天过来找你其实是为了坦白一件事。”见慕容雪坐到了对面,闵余生还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但我的初衷也是为了你好,所以……”
“啊?”被他这话弄的十分蒙圈,慕容雪满头雾水,“等等、等一下闵大哥,你到底在说什么?”
怎么就是他的不对,怎么就是为了自己好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拜托能不能来个人先把前因后果给她解释一遍,再论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雪儿,我想告诉你的是——”
“嗯,闵大哥你说,我听着呢。”
面对着慕容雪纯澈的眼眸,闵余生越说越觉得羞赫不已:“其实之前暗地里帮你刷票的人……”
“是你?”
“对。”闵余生的头重重的低了下去,“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