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顾横高大的身躯也随之覆盖下来。
临关灯之际,被吻的七荤八素的慕容雪才突然想起,她只看了复赛的排名,还没来得及看总名次呢。
察觉到慕容雪有些分心,顾横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手也加重了力道。
又是一室旖旎。
第二天,按照正常点起床的慕容雪忍不住多瞪了顾横几眼:“都怪你,我昨晚都没看见总排名。”
“不用看了。”一脸神清气爽的顾横挑了挑眉,“冠军还是你,我的顾太太。”
即使清了复赛的许多票,慕容雪仍旧是当之无愧的总冠军。
“真的?你没骗我吧。”
还有些不敢相信的慕容雪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打开手机,轻车熟路的登上了主办方的网站。
当看到冠军这两个字后面的名字还是她自己时,慕容雪由衷的笑了笑:“真是没想到清了那么多票,我还是榜首。”
“嗯,也不看慕容雪是谁的女人。”
顾横含笑将西装上的最后一个扣子给扣上,语气神情中无一不透露着得意和喜悦。
“哎呦呦,那是。”慕容雪十分配合的说着,“我们家顾先生是谁啊,那可是大名鼎鼎、威名远扬的顾横顾大总裁,身为他的妻子,我自然是不能给他丢脸的。”
“这觉悟非常好。”
顾横宠溺的在慕容雪的鼻子上刮了刮:“看在顾太太这么乖的份上,今晚你们的颁奖典礼我可以考虑考虑去……”
“别!千万别!”
一听到顾横有要去参加颁奖典礼的意思,慕容雪赶紧打住:“阿横,我这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走后门的花瓶称号,你要是去的话,指不定还有人会拿那件事做文章。”
前面那些拍马屁的话,她可不只是随意说说的。
提到顾家,提到顾横,整个市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原本那种小活动顾横这种身份的人肯定是不会出面的,但要是因为她才到了现场,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会有无良媒体或者仇视她的人,去网上发顾横这是特意来给她撑腰的通稿。
到时候羡慕他们俩恩爱有加的人绝对占少数,更多的会是怀疑。怀疑她之前的声明是不是在作秀,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顾横特地为她安排的,怀疑她的所有努力和诚意。
“我也知道网上的评论都是过眼云烟,不能太放在心上。”说着,慕容雪的脸上染上了几分认真之色,“但没办法,现在是信息社会,众口真的可以铄金,积累的多了也可以销骨,我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真的没办法做到完全不当一回事。”
“你啊。”
顾横心疼的抱住慕容雪,右手不停的轻拍着她的后背,以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她些许安慰和力量。
“我要是早知道你会被那些不明所以的人影响这么深,一开始我就该让他们彻底开不了口的。”
委屈他的小娇妻了。
那些被人误解,诋毁,辱骂的日子,她一定很不好受吧。
也怪他,没太把那些当回事,还以为她根本没受什么大的影响呢。
“嘴长在人家身上,你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说话?”慕容雪释然一笑,“再说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一开始确实是很接受不了,但这不受着受着也就过来了。”
她要走的路还有很长,以后类似于这样的事只会多不会少,如果现在就接受不了,想退缩的话,那还谈什么未来。
“嗯?”
在慕容雪说完后,顾横只是紧紧的搂着她,没有任何回应。这反应让慕容雪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由得问道:“阿横?你听见我刚说的话了吗?反正今晚的颁奖典礼,你最好还是别过来了啊。”
没什么必要。
“嗯,知道了。”顾横闷声回了句,“都听你的。”
听是听她的没错,但像上次的那种情况,他绝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顾横就被助理给叫走了。而“重获自由”的慕容雪则在简单用过早餐后,出发去了公司。
颁奖典礼是在下午四点举行,但一到中午,谭非明就开始拉着慕容雪逛逛逛,买买买,另外还去了做了个发型。
在等着新发型“出锅”的过程中,逛了半天的慕容雪累的都恨不得在椅子上睡一觉了。
见状,谭非明忍不住吐槽:“我说小雪啊,你这是多少天没逛过街了,这体力完全不行啊,还没我个半老年人强呢。”
“还不是因为……咳咳,我纯粹就是昨晚没休息好而已。”
“看出来了。”谭非明围着慕容雪转了两圈,“你今天这脸色看起来确实不太好,一会儿可得让造型师给好好化化妆。”
毕竟她是要作为冠军上台领奖的,状态必须得到位。
“行,您说了算,今天我什么都听您的。”困意十足的慕容雪十分敷衍的摆了摆手,“不行了舅舅,我先睡上个十五分钟,你一会儿记得叫我。”
“睡吧睡吧。”
眼瞅着她作为女主角还不上心呢,谭非明的激情瞬间没了一半。
望着慕容雪那和他姐姐七八分相似的脸,谭非明愣了几秒,而后带着几分叹息道:“这母女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仅在长相上很是相似,脾气也出奇的像。
不说别的,就说先前她背着所有人突然发的那篇声明,天知道当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有多想吐血。
别人做了坏事都是用力藏着掖着,可她倒好,上赶着承认,还不惜让主办方清票重新计算排名。
关键是,那坏事也不是她做的啊。
这幸好啊,她有足够的实力得到评委们的认可,在复赛第三的劣势下还能转败为胜,成功夺回冠军的桂冠,不然他这条老命,迟早得被她的任性给毁了。
“唉……”
静默良久,谭非明突然叹了口气。
就是不知道,他这声叹息是在叹慕容雪坚持原则和底线的执拗脾气,还是在叹息他自己身上无意识中就染上的资本气息。
大概是两者之一,又大概是两者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