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马上就去,马上去!”
顾横一声令下,他哪敢不从?
真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主办方的人就急急将上官婉儿请了过来。
从未有过这种情况的上官婉儿十分惊喜,还以为顾横这是知道她解除禁闭了,所以想赶紧来看看她呢。
秉着这种想法,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阿横,你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顾横忽然一下子就伸手掐住了上官婉儿的脖子。
由于他太过用力,没几秒,上官婉儿的脸就涨得通红。
周围不少人还在或愉快、或算计的交谈着,然而在看到这一幕后,都纷纷惊讶的险些合不上嘴了。
“这、这是怎么了?我还从来没见过顾总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杀人了……”
“我天,我没看错吧,顾氏集团的顾横和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婉儿……这俩人怎么闹到这种地步了,他们两家不是世交吗?”
“我看顾总那个狠劲,可是没给对方留半分情面啊。早先顾家就针对过上官家几次,我当时还以为那只是意外,但现在看来,不然呐……”
“上官家的这个大小姐心可比天还高呢,今天当众受顾横这样欺辱,看吧,往后这两家可是要水火不容喽。”
听着周围人议论纷纷的声音,谭非明小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呵,还水火不容,说的好像上官家能斗得过顾家一样。”
不管是论实力,还是论发展势头,现如今都是顾家打头阵,他上官家早就不知道被甩开多少条街了。
可以说,要是没那点老底,上官家早就不行了。
对那些猜疑声充耳不闻的顾横依旧冷着脸,手上的力道也没有因为别人的言辞而放松半分。
“老实回答我,她人呢?”
“阿……横!”
被扼住喉咙的上官婉儿费力的挣扎着,奈何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得。
“回答我!”
距离他收到消息又过去了两分钟,这种情况下但凡多一分钟,慕容雪就会多一分危险,他真的没时间再跟上官婉儿耗下去了。
此刻的顾横,
“你,你放我……”
上官婉儿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同时,她还用力的扯着顾横的衣服,妄图用这种方式来拉回顾横的理智。
此刻的顾横真的太吓人了,整个人就像浴血而来的地狱使者一样,周身都散发着浓烈的狠厉气息。
“我问她人呢!”
被愤怒、恐惧以及焦急冲昏了头脑的顾横,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上官婉儿有多么虚弱,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到慕容雪。
原本表面上还算祥和的大厅就这样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氛围当中,其余人也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弹,就只静静地待在原地,低着头,生怕顾横的滔天怒火会烧到他们头上。
而上官婉儿的盟友,也就是柳菲菲,一看到这场面立马蹑手蹑脚的离开了会场。
到最后,还是谭非明硬着头皮打破了这平静:“顾横,你先放开她,有什么事好好说。”
边说着,他边来到顾横身边,低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大庭广众下,你别做的太难看了。再说你这样,她也没办法交代小雪到底在哪里啊。”
许是被小雪两个字拉回了些许理智,顾横恍惚了一下,而后松开了手。
重获新生的上官婉儿因为缺氧,一度有些头晕眼花,她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她到底在哪儿。”
“呵。”
上官婉儿一向看重自己的声誉,今天顾横当众让她难堪,她以为她自己会很愤怒,很怨恨,但结果并不是。
这一刻,她只感受到了心酸。
别人看不看得出来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刚才的顾横有一瞬间,是真的对自己起了杀心。
她那么爱他,那么在意他,那么想陪着他,可他却只在乎慕容雪。
多可笑。
多可悲啊。
上官婉儿苦笑一声,她尝试着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下,顾横是真没了半点耐心。
“好,你有种!”
他拿起手机,观察到慕容雪手机的位置有了变化,刚想去追,但突然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柳菲菲呢?”
这问题一出,谭非明下意识的指了指某个方向:“她不就在那儿……诶,她人呢?”
没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谭非明摸了摸后脑勺,忍不住嘀咕道:“刚才我还看见她在那儿呢,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
“人没在……”
那这位置突然有了变化很可能是因为,慕容雪的手机现在在柳菲菲的手上。
早在提前结束公务,准备过来接慕容雪,以确保她安全之时,顾横就特意查看过她的位置。
由于来的路上,位置显示的一直在这里,所以顾横就自然的以为她平安无事。没想到柳菲菲和上官婉儿两个人就是拿准了这一点,故意给他挖坑呢。
可以,她们够可以!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意思,全程都是柳菲菲在作祟你会信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官婉儿已经站了起来。能看得出,饶是如此,她还是在努力维持着自己千金大小姐的身份。
“顾横,我想通了。”上官婉儿紧握着双拳,语气还有几分破釜沉舟的意味,“以前我会故意针对慕容雪,都是受柳菲菲的挑唆。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任由她利用了。”
对此,顾横只是冷漠的看着她,不作任何回应。
谭非明挑了挑眉,言辞直白:“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生活又不是电视剧,浪子回头这种事可不常见,她以前那么讨厌慕容雪,都恨不得亲手将她掐死,怎么会突然间就改了口径。
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在用缓兵之计?
对于她的真正意图,顾横和谭非明都表示十分的怀疑。
“千真万确,我真的是有诚心悔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