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心里有数,所以上官婉儿才格外惧怕慕容雪的靠近。
不,不能说是惧怕,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恐慌。
毕竟目前知晓她摔下真相的人除了自己和柳菲菲以外,就只有慕容雪一个人了。按照她对慕容雪的了解,对方肯定不会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受人指点,她必定得做点什么才证明清白。
由于当时在现场的目击证人只有慕容雪和上官家两个阵营之分,所以慕容雪肯定不会傻到从那些人身上下手。
那么最简单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从自己身上找漏洞了。
“慕容雪,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绝不会让你如愿的!”
暗暗在心中发誓后,上官婉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眼前这难缠的人物。
“看来你还真是没点数呢。”
慕容雪连连啧了几声,随后直起腰,状似无意的在病房里来回转悠。
生怕她发现这病房里还有个密室的上官婉儿见慕容雪没有走的架势,于是冲着门外大声喊道:“人呢?快来人啊!”
“不是都说了吗?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说起来能达到这效果,还要多亏了上官婉儿本人呢。她所居住的这间最为顶级的VIP病房,隔音效果那就一个绝。
除非是没有关好门,让声音漏了出去。不然在密闭的空间内,就算里面的人咣咣撞墙,外面的人也听不到什么大动静。
诚然,隔音效果好不代表就真的一点也听不到了。不过她把门关那么紧,还上了锁,外面人要听到上官婉儿的叫声,还是十分困难的。
“不过我时间也不多,所以不会陪你太久的,你可不要太失望呐。”慕容雪象征性的扯出一抹笑容,“今天就暂时先到这里,等改天时间合适,我一定会再来的。”
就算是为了她老公分忧,她也得“照顾”好这位上官大小姐啊。
“行了,这苹果我就带走了,相信上官大小姐这么大方的人,是不会跟我计较如此一小点的东西的。”
话音刚落,慕容雪就拿着苹果,堂而皇之的走出了病房。
直到目视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了,原本蜷缩在一起的上官婉儿这才猛的站起身:“慕容雪!”
她简直是欺人太甚!
就凭慕容雪刚才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往后她也会让慕容雪后悔今天所说所做的。
“看来是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重啊,都敢跑到我面前撒野来了,真是可恶至极!”上官婉儿双拳紧握,眼眸中处处透露着浓厚的恨意,“那既然你一个人都能这么轻松窃喜,我就更得把阿横留在我身边了。”
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王者,等着瞧吧,她会要慕容雪好看的!
这边上官婉儿兴致冲冲的构思着自己的宏伟蓝图,另一边的慕容雪也在神情激动的思索着前不久发现的蛛丝马迹。
“舅舅,我之前让你观察柳菲菲的动静,你那最近有什么新消息了吗?”
“私家侦探那边我最近还真没怎么关注过。”听到慕容雪这开门见山的问题,电话里的谭非明还有些不解,“不是,柳菲菲又怎么了?”
过往的经验告诉他,但凡涉及到柳菲菲的事情,十件里面最起码得有七八件是不好的,糟心的。
他那大器晚成的外甥好不容易才能让人看的过去,可千万别再被这三个字给拉回到从前的状态了。
“没什么,就是我希望舅舅你能再帮我多留意一下她那的情况。”现在万事都还不确定,慕容雪也不便多说,只道,“你也知道最近这一个上官婉儿就已经够我和阿横烦了,要是柳菲菲那边再闹出点什么事情来,我不得头疼死啊。”
这理由十分符合情理,听起来也没什么大问题。谭非明也没细想太多,直接就答应说:“好,你就等着我的消息吧。”
调查别人不好说,调查个柳菲菲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的确,谭非明会这么想也不是故作高深,纯粹是因为柳菲菲太过愚钝,私家侦探跟了她多少次,她愣是一次也没发现。
这可就不能怪他们了,谁让柳菲菲连最基本的反侦查能力都缺失那么多呢。
不出两天,谭非明就给慕容雪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小雪,据私家侦探调查说,柳菲菲最近悠闲的很,闲着没事就会去几家固定的咖啡厅坐一会儿。”
了解柳菲菲是个什么货色的谭非明有些好奇:“而且她最近还频繁出入于各大高级商城,每次出来都会拎着大包小包。”
要知道就算柳菲菲以前还有慕容声给她撑腰的时候,她都不会这么“放肆”的。就依照柳菲菲目前这财力状况,是什么支撑她有底气买那么多奢侈品呢?
这点的确十分可疑。
慕容雪玩着自己耳边那一缕不听话的碎发:“除了这些呢舅舅,柳菲菲最近还有其他可疑的地方吗?”
“你别说,还真有。”
说到这点,谭非明瞬间更不解了:“那个侦探说,柳菲菲最近总会时不时的就在一个地方消失,有时候是一小时左右,有时候可能就十几二十分钟。”
“什么地方?”越是奇怪的地方,慕容雪就越是感兴趣,“舅舅,你能让私家侦探把柳菲菲消失的具体位置发给我吗?”
“当然可以了。”
私家侦探都是拿钱办事的,只要钱到位,还有成不了的事?
况且就算成不了,这不是还有他这个舅舅的吗。只要是慕容雪想要的,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满足,不计成果。
“给,就是这儿了。”没过几分钟,谭非明就发了一串地址到慕容雪的手机上,“小雪,你怎么会对这个地方感兴趣啊,难不成你是要去那看一看?”
“没有,就是想多掌握一些柳菲菲的动向而已。”下意识撒了谎的慕容雪迅速说着,“假如我以后有机会的话,去这儿看看也不是不可以。但近来我这边的状况你舅舅你也清楚,我哪儿管得了那么多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