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可以，说她身边的人就不行。
楚天阔这两年一直在国外，不仅要开拓市场，还追查母亲程漓和祖父的是否还能或者的可能以及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地方能让她尽快的恢复。
十分尽心尽力！
程澄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当金丝雀么，只要金主舍得花钱就好了，楚天阔我觉得很不错啊！”
她眸中泛着讥诮的冷意：“你当初病的都快死了，我不是照样嫁给你了么？”
“咳咳咳……”
穆霭又咳嗽起来，他的眉眼上有一层浓郁的粉色，手掌压在胸口，每一个关节都泛白，眸中重重寒意让人如置身冰窟。
“程澄，你到底还有没有羞耻心？”
“嫁给你的那天就没了！”程澄毫不畏惧的回视他，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 笑，“当初为了跟你结婚，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可惜好景不长，才两年你就要离婚！”程澄耸耸肩，“幸亏喜欢我的男人不少，这不，楚天阔出现了！”
男人哂笑一声，目光锐利，语气冷漠：“所以这四十亿，是你昨晚卖身的钱？”
他有这种想法，也算符合逻辑。
今天一早收到这么大额的支票，随后打电话又是楚天阔接的，说程澄在洗澡，又提到蛋碎了之类的话。
程澄的表情凝住，盯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笑容从嘴角发散，布满了整张脸，唯独那双眼睛清凌凌的，没有一丝波澜。
她点点头：“对，你的判断是对的！”
她捏紧小手包，昂首挺胸，将心中的酸涩和口里的唾沫一起咽下，脸上还维持着笑容：“我的身价就在这，穆总若是付得起，也可以联系我！”
穆霭看到她得意微笑着朝外走，却没有看到她转过身后骤然冷却的一张脸。
穆霭喝了一杯凉水，咳嗽了接近半个小时后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楚天阔风评不好，但也从未如此大的手笔，豪掷四十亿。
他让秘书去查一查飞讯科技。
下午张达就有了结果。
他脸色古怪的汇报：“穆总，我查到两年多前，飞讯曾经做过一次股权变更，变更的内容是程小姐将她名下95%的股权，全部过到了楚天阔的名下！”
飞讯之前并没有上市，所以这样的股权变更没有披露。
穆霭之前调查的时候，股权变更已经完毕，下面的人急切之下也没有翻出来这些。
男人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所以……
或许程澄才是飞讯的幕后控制人？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穆霭放下杯子：“继续去查查……”
他这个前妻，身上有很多秘密啊！
正思量间，手机响了，接起来后，林宝儿亢奋的声音传了过来：“穆哥，我今天发现一个特好玩的事情，跟我一起去看看！”
林宝儿是穆霭的发小，两人打娘胎里就认识，他妈生了四个儿子，四十五岁老蚌含珠，B超做了三次都是女儿，喜不自胜，名字都取好了，结果生下来是个儿子！
她无法接受心理落差，一直将林宝儿当成女儿养。
他在八岁之前，从来没穿过男装！
穆霭冷淡的回：“不去！”
“是你前妻在枫林晚办离婚宴，难道你不去围观一下？”
两年前，他重病不治，年迈的外婆找了得道高僧说结婚可以冲喜。
各种巧合之下，程澄被选出来，也得到了高僧的认可。
外婆跪在病床前哀求，他不得不答应，这婚事并非他本意，所以办的十分低调，选的是会员制的中式私人高端会所枫林晚，也只邀请了不到三十个关系特别好的人。
奇妙的是，结婚之后，他的身体真的一天天好起来。
虽然在外人看来还是体弱，可穆霭心里清楚，至少一时半会是死不了。
林宝儿已经在门口等着，穆霭自动过滤了他机关枪一样的哒哒哒，跟着他往里走。
隔着一个檀木雕花的屏风，他听见那一道熟悉的女声：“当然是我提出离婚的啊，他哭着喊着求我留下来，但我丝毫不为所动！”
林宝儿饶有意味的舔了舔嘴唇，眉毛抖了抖：“穆哥，你当真哭着喊着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