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晔口吐鲜血,双手拼命的握着那剑端。
“住手!”不单裁判,更有人越过其飞至擂台。
“你小子,若敢动他,我定让你万劫不复!”
“哦?不知长老大人,何出此言呢?”齐歌并未收手,甚至越发用力。
“刚刚这位裁判说过,没有任何一方无再战之力,也没有人开口认输,便不代表此间比试结束,定下胜负。”
“而一李师兄没有认输,况且我也不认为,李师兄没有再战之力,我又怎能就此退却?”
“况且之前我也没见的你们这般着急啊?”
齐歌冷笑道。
“齐歌,确实,我们都低估了你,但你别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长老身后,一名年轻弟子,冷声道。
此人齐歌认识,单单观其面容与其间李晔有着几分相似。
乃是李晔的哥哥,内门弟子,李若风。
“我不明白,你们说的意思。”齐歌笑道。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是啊,你这句话到说到我心坎里了,但胜负未定不是嘛?”
“他还未认输,我也不认为,我收回这一剑之后我能胜过他,毕竟我没力气了。”
说着便是用一脚踩在了李晔脸上,尤其是李晔的嘴上,让其不能发出清晰的声音。
“你!放肆!”
二人怒道。
但齐歌不以为然。
手中剑已然刺破李晔胸前皮肤。
“你!”
“好小子!我代李晔认输了!”
戒律堂长老憋红了脸,怒声道。
在场所有人,皆是瞠目结舌,彷佛见了鬼一般,那个外门第一人,居然输了。还是戒律堂堂主,宣布的。
“小子,既然你有这实力,尤其有这胆子,大可来内门!我定会好好招待你的!”李若风,强忍怒气道。
“呵,那便承让了。”齐歌笑道。
剑虽收回,但接下来,让的二人怒意更盛的是,齐歌并未因此而彻底收手,他一脚踹出,整个人踏在李晔身上。
“你!你个废物,过分了!”
李若风怒声道,飞驰而去,直指齐歌,齐歌并未退却,更是在此将李晔一脚给踹飞出擂台,让的李若风,以及戒律堂堂主面色更加难看。
“给我死来!”李若风,拳风似雷,迅若闪电,可齐歌纹丝不动,只是伸手迎去,战意无匹。
“砰!”齐歌应声而退,鲜血飘散,终究李若风乃是内门弟子,其修为绝非齐歌所能媲美。
两拳相交,摧枯拉朽。
仿若以卵击石。
“够了!李若风!胜负已定,你这是做甚!你溪云宗,这又是做甚!”
娇喝声响起,一道翠柳拦在李若风身前,拦住了他的追击之势,必杀一击。
那是一道倩影,却让的李若风不得不顿下脚步的绝美身姿。
可他心中的怒意却是抵达到了极端的层次。
萧潇儿!
那个出手救助齐歌的居然是萧潇儿。
“咳!谢啦。”看着那副冰冷却绝美的面容,齐歌心中的一切情绪彷佛在此都化为了平静,被那绝美的妙人儿,所融化。
“你可真是够大胆的!”
“否则呢,你以为呢,我一如既往,还是那个被万人啜泣的废物?我总要做些什么。”齐歌苦笑道。
“难道你不怕死?”
“怕。我只是怕,死的那般不值,死的那般屈辱!”
齐歌推开萧潇儿,自那芬香的怀中所离开,惨笑道。“我是个男人,有些事,不可避免,早晚要面对,如果世人觉得,我是个笑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那我就做给他们看!徐冲,李晔!戒律堂!还是你内门!”
“人生在世,皆为凡人。”
“想压在我头上,欺我,辱我!”
“哈哈,只要你有那个资本!便来吧。我一律接着,非仙非魔,人生短暂,何须困扰,不服就干!”
齐歌朗笑道,惹得众人错愕。
那个曾经溪云宗公认的,有史以来最差劲的门生,废物,居然大放厥词。若放在之前,绝对会贻笑大方,但现在。
此刻,他确实有那个资格。
公认的外门第一人,那个本该早就踏入内门的弟子,已然败于其剑下。
不单单是在场的外门弟子,那因为戒律堂长老,而来的宗门强者也是骇然。
齐歌,居然做到了如此地步。
“在这小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齐挽风,眉头紧锁。
他可以说是,溪云宗最为了解齐歌的人,但这一年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出乎了他的预料。
远处,溪云宗宗主,只是那般看着,面色平静如常。
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宫中。
“剑,还我!”
戒律堂长老,冷声道。
“不还。”齐歌耸了耸肩,平淡道。
“你小子,找死!”
“喂喂!我拿这剑,应该没有违反宗门戒律吧。”
齐歌笑道。“比试中宗门没有规定,是否可收取战利品。”
“况且,你怎么说,这件是你的?虽说寻常外门弟子配不得法器,但方前,这法器握于李晔之手,我拿的只是战利品,又何来的长老的剑?”
“你!”戒律堂堂主一时间无话可说,他总不能说,是他将此剑借与李晔吧。
堂堂外门第一人,本就实力超群,还需要借剑,这有些说不过去。
更何况,还败于这个废物身上。
而且,宗门门规,确实没有这一条。
齐歌笑嘻嘻的看过众人,随之缓步离去,毕竟他身上的伤极为严重,完全没有众人眼中那般,胜得轻松。
只是临走前,那个内门弟子的声音,缓缓传来。
“我等着你,你如果还是个男人的话,便别灰溜溜的逃走。”
齐歌摆了摆手,没有回言。
彷佛他的身心全部投入于,那温暖而芬香的怀中。
“豆腐,好吃嘛?”
“还算可以,很香,很软!很舒服。”
“啪!”响亮的耳光,顿时响起。
“你!你要干嘛!”
“我好心好意送你回来,你居然敢怀有非分之想!该打!”萧潇儿,又是一巴掌甩来。
齐歌想躲,但此刻凭他的体力,根本来不及躲闪,被一巴掌打在地上。
“这疯女人,除了身材脸蛋之外,果真是一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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