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傀仙尊的话到此为止,那尊金色雕像,也归于平静。
齐歌按照他之前的话,与其金像面前的玉石地板上确实找到了一卷卷轴。
入目之下,符傀仙尊所说不错,这不单是完整的天傀术,还有着关乎奇门诡谲之术的记载,以及平生所见所闻的手札记录。
“师弟,刚刚说话的真的是天傀道人?”
“真真假假,又有谁知道呢?不过,他绝对关乎着此地传承,这绝不会有错。”
齐歌轻笑着看向此间金像。“算了,念在你是长辈,理当尊敬。”
说着齐歌便是与周兰面朝金像,拱手一拜。
但比起周兰,齐歌脸上几乎看不出有丝毫的敬意。
“这天傀术确实是个好东西,虽然我很不甘心成为你的传承者,不过,日后帮你找个传承者,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随后,二人便是按照之前金像所说,步入那间书房内,随着笔砚的转动,伴着一声沉闷的声响,一股炽热之气,顿时铺面而来,充斥整座地下住宅。
炼器室,本就与火,脱不了关系。
怕是此间的火,依旧是极焰地心火。
随着周围温度的急速升高,二人大汗淋漓。
但见到炼器室间摆放之物之后,那份炽热,瞬间达到了顶峰。
大片的灵石,堆积成山,这还只是其间一隅,炼器材料,保存完整,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货架之上。
这些材料,每一件拿出去,都可得到赤阳国修士的疯抢。
比起此地,那外界的五件灵器,不由有些小巫见大巫。
这些材料足以炼制出十件灵器,而且至少是中品灵器往上。
“师弟,我们这次真的发财了。”
周兰欣喜道。
可齐歌却是没好气的撇了撇嘴,以天傀道人,不,应该说符傀仙尊的名号,这点东西倒是显得吝啬的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以他的境界,就算拿把仙器给他,他也得敢接才是。
看着周兰脸上的笑容,齐歌忽然目光有些呆滞。
那可爱的脸上,伴着那几滴汗珠,有着别样的风情。
尤其那被汗水浸透的衣衫,将其包裹的玲珑有致,身材尽显。
嘴上流露出一份痴痴的笑容。
“啪!”
火辣辣的痛,转瞬即来,也是将齐歌彻底打醒。
“师弟,你干嘛呢!”
周兰羞怒道,只见齐歌正一手搂在周兰的腰间。
清醒过来的齐歌连忙身形急退,可很快,一种朦朦胧胧的奇异感觉再次漫上心头。
那方前一脸羞怒的周兰此刻正在冲着他笑,一双大眼若有春光荡漾,一颦一笑间,沁人心田。
娇小的身躯,在衣衫的包裹下玲珑有致,尤其是那双裸漏在外的小腿,惹得齐歌一团邪火不由而生。
“啪!”齐歌一巴掌摔在自己脸上。
“幻觉?”齐歌紧闭双眼,沉声道。“怎么可能?”
“我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师弟,你怎么了?”面对齐歌这番失态的模样,周兰不由担心道。
只觉齐歌此刻,通体发烫,就像是一道火炉一般。
“师姐,别靠近我,我怕是中毒了。”
齐歌一把将周兰推开,紧闭双眼,不敢目视周兰丝毫。
“难道是极焰地心火的火毒?”
周兰亦是错愕,确实此间高温,远超之前。
即便是她都在动用修为,抵抗,更何况是齐歌。
周兰面露担忧,打开储物袋寻找以解火毒之物,但翻箱倒柜间,也只有那株冰心草,可此草齐歌服用过,再多服用,其药效也不会增加。
而与此同时,此间温度扔在不断倍增。
就连周兰都有些难以忍受,将此间财物收至储物袋间,紧忙一把拉着齐歌,朝外界走去。
感受着身边的柔软,以及少女独有的体香。
齐歌血脉喷张,一把将周兰推开。
“师姐,别管我,此地有异样。”
“该死的,老杂毛!你到底下了什么阴招!”
“单纯的极焰地心火的火毒,绝对不会有如此效果。”
齐歌怒声道,那老杂毛果然没安好心,之前的话,必然引起了他的忌恨。
可即便是符傀仙尊,嫉恨与他,但远在天界的符傀仙尊,根本做不了什么。
“不对!是那书房里的笔砚,那才是释放毒气的开关。”
心中默诵清心经,丹田处青鸿剑内亦是不断涌出灵力,顺着一条极为诡异,而齐歌也从未行的经脉,急速运转。
以求平复体内的血气汹涌,缓解此间毒势。
但很快,一阵香气扑鼻,将其从入定间打乱出来。
那吹弹可破的躯体彷佛长蛇般缠绕在他的躯体间。
心中邪火更盛。
“师姐啊,你就别给我添麻烦了!”
齐歌心中苦笑,紧闭着眼睛去看那缠着他身上的娇躯。
可谁能想到,那冰清玉洁的青秀峰亲传弟子,已然中毒颇深。
尤其是少女身上的那股清凉,不断刺激着齐歌那不断撑破其最终屏障的邪火。
“你若敢动手,我必杀你!”
那份本该极具威胁的话,在此刻,齐歌耳边,却是满含诱惑,没有丝毫的威胁力。
那天外之处,二人正围着此间镜花水月,看的出神。
只不过二老间脸上的表情,却是尽显猥琐。
“啧啧,这小子秉性,倒是远超众人。”白须老道一把捋着胡须感叹道。
“那是自然,能通过本尊考验的,岂会是凡夫俗子可比的!”符傀仙尊满脸自豪道。
但接下来白须老道的话,却是让得符傀仙尊一愣。“但你小子也太不识风趣了吧,快啊,动手啊,如此佳人在侧,你丫的还算是个男人嘛?”
白须老道一改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仿若一地痞流氓,正满脸猥琐的看着这场现场直播。“哎呀,你小子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直说,换老夫上啊,真是的,如此佳人,你矜持个屁啊!”
“够了!你这老银剑,你好歹也是一方仙尊,怎落得如此不堪!”
“嘘,别出声,别耽误老朽看一场绝伦好戏。”白须老道没好气道。
“春宵一夜值千金,你这吝啬的老杂毛,可赔不起!”
“你!”符傀仙尊方要动怒,但看着那镜花水月间的景象,不由双目凝神。
好一副绝佳的观客。
两人聚精会神,看着此间缠斗的二人,不时间拍手叫好。
惹得周围弟子皆是一愣。
“数万年了,好像,这二老还从未如此的开心过。”弟子间议论道。
“是啊,自从那位剑尊走后,这二老,唉.....”
“砰!”
许久之后,那深藏于地下的密室间,顿时传来阵阵轰鸣。
男子衣衫褴褛,脸上尽是惶恐,不断的自其间奔涌,不时回首与身后的轰鸣,一阵哆嗦。
“妈的。老铁蛋,你可真够狠的!”
齐歌心中怒骂。
“你这小女娃娃也真是的,明明我二人都是深陷毒害,所发生的事,也绝非你我二人本愿,怎么能怪我呢?”
路过那尊金像,看着金像的面容,齐歌的气不打一出来。
“你这老铁蛋,你可真是要害死我!”
“我特么的本想给你找个好的传承者,你这么一出!”
“他丫的!”
齐歌冲着金像的脸,猛然一扇抡了上去,顿时让得金像鼻歪眼斜。
“畜生!你给我回来!回来受死!”
齐歌一愣,身后再次传来周兰那恼怒的声音,但其前方,已然无路。
或者齐歌心中还是有着几分清明。
有纹龙玉扇在手,他自然可以出去。
但他出去了周兰怎么办?被困在此间,直至老死?
齐歌长叹了口气,竟是席地坐了下来。
“罢了罢了,反正做都做了,我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来吧师姐,你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