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在毛子国也有产业,不过几分钟就将信息全部发回来。
“哥,这边是矿坑淘金者营地,因为地方偏僻,基本没有什么人管辖,全靠当地一个武装组织负责维护。”
“每个挖矿的人都要缴纳自己挖取矿石价值的两成作为抽头,在营地内所有行动都要听从他们的安排。”
“否则……”
叶良辰脸色变得极差。
“否则他们就会用自己的方式处理违背规矩的人。”叶良辰闭嘴没有再说什么。
楚辞看着前方,眼神落下,悠悠开口:“就像前面这样么?”
叶良辰探头一看,没忍住呕出声来。
地上横七竖八扔着几具尸体,有几个已经被冰原狼或者食腐野兽啃过,血肉模糊,露出骨头,依稀可见脑门上的弹孔。
楚辞只看一眼,冷笑着下车招呼孙青山等人跟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营地里面走去。
刚要进门,就听到两声放肆的大笑。
“哟呵,黄皮猴子也敢来这里发财?”
“我看你们还是早点滚回去吃奶,这里可不是残废们能来的地方!”
转头,两个毛子国的壮汉站在边上痛饮着伏特加,身长两米,双目赤红,活像是两个人熊,络腮胡子上面一股浓郁的酒气。
叶良辰皱着眉上前理论,却被楚辞抬手挡住。
“要死的人,没必要动手。”
周围的人听着话,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一样。
拦路的两个壮汉是毛子国大力士冒险者库洛夫兄弟,身高超过两米二,体重三百多斤,两个兄弟都是能够徒手和西伯利亚虎和毛熊战斗的存在。
更是只用一把匕首搏杀过大野猪,在西伯利亚森林冒险者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更不用提在这个矿场淘金者里面。
他们就是这个淘金者营地的建立者,也是规则的指定人和执行者。
楚辞他们在外面看到的尸体,全都是不愿意服从规矩被送出去的冒险者。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淘金者顿时打起呼哨,痛饮手中的伏特加。
在这种鬼地方,唯一的乐子就是赌博、女人还有打架。
只是库洛夫兄弟来了之后,连第二三项都没有了,没有人能够打得过他们兄弟两个,自然没有人能够拥有女人。
每天晚上的欢愉就只剩下赌博。
在淘金者营地,赌博并不是扑克牌或者骰子,而是最原始,最刺激的俄罗斯轮盘。
在左轮手枪中随机放入一颗子弹。
参赌的两个人轮流对着自己的脑袋开枪。
如果没有子弹就感谢上帝,如果有子弹那么就可以亲自去感谢了。
楚辞他们进来的时候,恰好有一场赌博发生。
地上放着三四块宝石作为这次赌博的赌注,赢者通吃,输者送命。
冒险者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冷血。
库洛夫兄弟冷哼一声打断众人的起哄:“安静,你们继续!”
众人的视线又重新转回场中赌斗的两人身上。
“该你了,懦夫!”
一个明显干瘦的咖喱国人提着枪递给对面的金发白人,眼神带着无限的嘲讽。
“谢特!”
金发白人接过枪大骂一声,对准自己的脑袋,犹豫着闭上眼按下扳机。
“咔哒!”
一声轻响,金发白人睁开眼大吼一声,狮子一样咆哮着把枪还给咖喱国人。
“该你去见上帝了,朋友!”
咖喱国人眼神顿时见鬼一样脸色铁青。
这把枪是七枚弹匣的,刚刚已经打过两轮还没有出事。自己开枪中弹的几率是三分之一,一旦中弹,自己在这里辛苦积攒的一切都要消失。
看着咖喱国人迟迟不敢扣动扳机,金发白人怪叫着大笑起来。
“彭才,胆小鬼,懦夫,是男人你就开枪啊!”
其他人也纷纷起哄起来。
“开枪啊!”
“干他!”
“想想地上的宝石,彭才,开枪啊!”
被众人语气激起情绪,彭才咬咬牙,漆黑的枪管顶在太阳穴上,血管跳动着胀起青筋,大吼一声,重重扣下扳机。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
“哦吼,到你了!傻大个!”
彭才没有一点好脸色,怪叫几声将枪翻个枪花反递回去。
金发白人脸上浮现出谨慎来。
俄罗斯轮盘最残酷的事情就是谁也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会在哪里。
现在只有一半的概率,不死就生。
对他来说,幸运也是一样的。
其他人的起哄还在继续,金发白人几次想要抬枪,最终还是沉下脸,对天鸣枪。
“咔哒。”
“我输了!”
金发白人将枪扔在地上,看一眼地上的宝石,转头离开冒险者营地一脸懊恼。
彭才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大叫起来。
这几块宝石的售价起码价值百万,未来几年自己都可以不用担心收入。
真是太感谢这个蠢货了。
要是刚刚金发白人开了枪,那么现在滚出去的人就是自己了。
彭才兴奋之后没有忘记规矩。
挑了一块差不多大小的石头送给库洛夫兄弟当做抽头,转身进入房子大叫起来“今晚全场一杯伏特加!”
屋内顿时惊叫和激动连连。
尽管冒险者的收入极高,可是免费的伏特加,没有人会拒绝的!
“黄皮猴子,你们来做什么?”
库洛夫兄弟一人看着楚辞仰头问着。
还没进屋的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楚辞他们,眼里是担忧和不屑。
超过三人的冒险队,在冰原的行动力都很差。
人数在这里从来不是决定作用。
而且,人数越多,说明这支队伍的平均实力越差,除了领头的两个应该不会有能打的。
库洛夫兄弟已经开始刁难,都其他人也纷纷出言调侃起来。
“我看你们细皮嫩肉的,要不别进去冒险,来给老子泄泻火,一个月给你一块宝石,怎么样?”
“反正你们下面那点东西也跟没有一样的,正好不用处理了!”
其他人明白这个意思,全都吃吃地笑起来。
楚辞眼神落在库洛夫兄弟身上带着寒霜:“如果你们不管?那我不介意用我的方法来管吧?”
其他人听着楚辞的话像是听到笑话一样。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正儿八经在库洛夫兄弟面前说这种话,简直是在找死!
库洛夫兄弟听着话也冷笑起来。
“你的规矩?”
“我倒想听听你的规矩是什么!”